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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驀然掙扎了兩下,便放棄了。
袁朗緊緊的抱住秦驀然,死都不松手。
秦驀然的心里就像那平靜的湖面,被人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波浪,雖然不似波浪洶涌般,但是也是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秦驀然的聲音響起,很輕很輕,輕到別人以為她根本沒有說話一般,但是袁朗聽到了,他聽到秦驀然說,是血癌,已經確診了。
袁朗僵在原地,表情似有不信,腦子里已經閃過無數個想法,他在以最快速有效的方式來決定他現在需要做什么。他將秦驀然的身子掰過來,雙手扶著秦驀然的肩膀,面容堅毅,聲音鎮定,他看著她的眼睛說,“不用怕,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另外我也會派人在全世界為你尋找合適的骨髓移植者。你不會有事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秦驀然緩緩抬起右手,想要觸摸袁朗的臉頰,抬到一半因為太累了,實在抬不起來,手便又放下去的時候被袁朗一把抓住。袁朗握著她的右手,將她的右手覆在自己的臉上。
秦驀然輕聲說,“阿朗,你知道我最喜歡聽你說哪一句話嗎?”
袁朗心中因為秦驀然沒有反抗他的動作而高興,眉眼之間都帶著笑意,“哪一句?我以后天天說給你聽。”
“我最喜歡聽你說:不用怕,有我在。”
秦驀然臉上也帶著笑意,發自內心的笑,而不是那種為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因為眼睛里都是笑,連發梢都能感覺到她的高興。
袁朗輕擁她入懷,秦驀然輕輕的靠在袁朗懷里。
兩人雖然多年未見,心中的愛意卻不曾減少半分。當年分開因為很多很多的原因,現在袁朗不想再放開手了,也不會再放開手了。
袁朗扶著秦驀然坐在長椅上,自己也坐在旁邊,然后讓秦驀然靠在自己懷里,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看著湖面,偶有鳥兒飛過。
秦驀然也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和袁朗一起度過,當時知道這個病的時候,她也曾猶豫過要不要再見袁朗一面。她一直都知道袁朗在哪里,袁朗也一直知道她在洪昌,甚至知道她在洪昌開了一間工作室,連工作室的門店開在哪里都知道。
袁朗的家里擺滿了秦驀然的畫。
并且專門弄了一間房放畫。
袁朗經常會讓手底下的人去這家店子買畫,而袁朗手底下的人也挺聰陰的,每次都是在對面的咖啡廳坐著,然后找一個不認識的路人進店子去挑一副秦驀然親手畫的畫,價格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幅畫是不是出自秦驀然的手筆。
那日,袁朗依舊安排自己的司機小王去秦驀然的店子。小王開著車,直接過去了,將車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然后進了咖啡廳。
小王目光在咖啡廳轉悠了一圈,最后發現了一個目標,小王直接走過去,很客氣的說,“您好,介意拼個桌嗎?”
因為咖啡廳生意著實好,沒有空座位了。
目標人物看起來是個游手好閑的啃老族,見著小王西裝革履,一表人才,覺著應該是個高管或者有錢人,便出聲道,“不介意,你坐吧。”
“謝謝。”
小王不可能在大街上隨便拉個人就讓人家幫他買畫,再說了現在騙子那么多,很多人都會以為小王是個不法分子,有這樣的認知只會壞事。
老板吩咐下來的事,不僅得完成,還得完成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