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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布滿青色脈絡,讓原本美麗的臉龐顯得猙獰恐怖。原本美若晨星的眼眸,現在卻變得渾濁。
看見這個女孩的長相,慕容木如遭雷擊,即便已面目全非,他還是立馬認出了這張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面容。
“慕容雨?”慕容夢怔怔地站著,女孩跑到了眼前也沒有躲避。
砰。
女孩撞在慕容木身上,自己反而倒飛了出去,立馬站起又撲了過來。
“老哥?你在里面遇到危險了嗎?”慕容木擔憂問道,快步朝著房門走來。
慕容木從愣神中醒來,將目光移到門口,疾步跑過去將門關上。
“沒事,只是小事情,我自己就能解決。”
這個女孩,絕不只是長得像那么簡單。收劍入鞘,慕容木雙手緊緊扣住女孩手腕,將她按在了墻上,扯下了她左臂的袖子。
女孩的左臂上,有個指甲蓋大小的星形胎記,慕容木瞳孔收縮,操控絲線將女孩緊緊束縛,取出條手帕塞進了她的嘴里。
那塊兒胎記,不管是位置還是形狀,都和慕容雨的一模一樣。
將女孩塞進了桌子地下,推來旁邊的箱子將桌口擋住后,慕容木整了整衣角,閑庭信步的走了出去。
“里面的女孩叫聲怎么消失了?”江塵好奇的朝屋里張望。
慕容木微笑移步擋住他的視線,輕輕關起了門:“只不過是一個失去理智的女性叛逃者,已經被我斬殺了。”
說完,快步朝外面走去,江塵王萌緊隨其后,慕容雨將這個房間的位置記在腦海里,也跟了出去。
外面的走廊里,到處是早已干枯的黑紅色血跡,周圍散落著各種實驗物品,還有破碎的衣物。
“這里好像是遭遇了襲擊,但為什么沒有任何尸體呢?”慕容木看想,幾乎被血液染成紅色的墻面,將劍拔了出來。
“會不會是被其他生物吞噬了。”王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感覺背后有些發涼。
“還真有這個可能,大家小心一點兒。”慕容雨凝結出一把寒冰長槍握在了手中。
走了大約十分鐘,科研室大門外,慕容木走上前扭了扭門把手,門沒有絲毫要打開的意思。慕容木拔劍揮斬,將門切成數塊兒,四人大步走了進去。
整齊排列著的柱形兩米容器,里面裝滿了深藍色的液體,里面隱隱漂浮著一個人形生物。
慕容雨一臉好奇的趴在容器的玻璃外殼上,朝里面探頭張望著,還是無法看清里面生物的具體樣子。
周圍儀器還在運作,連接這些容器的導管,不停地往里面輸送著氧氣和營養物質。
最里面的金屬墻壁上,張貼著科研人員信息。
“分頭搜索有用的資料,小雨,你跟我來。”慕容木拉上慕容雨,快步朝張貼著科研人員名單的墻壁走去。
“老哥,你干什么啊!我還想看看那些罐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呢。”慕容木皺眉撅嘴的抱怨道。
慕容木指向名單,慕容雨順著所指望去,盯著那兩張照片怔怔出神。
慕容紫山和郝思羽身穿白色科研服,面帶微笑的照片張貼在墻壁正中央,后面標注著“最高級科研人員”。
入職時間上寫著“末世紀元99年”,正是他們父母離開的那一年。
慕容木伸手將墻上張貼的科研人員名單扯下,揉成一團裝了起來,細聲說道:“這件事,記得千萬要爛于心底。”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