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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奴躺在地上。鮮紅的血液將衣服打濕,臉上的滑稽面具下不斷流出鮮血。
看臺上的客人還以為這是一場別開生面的表演,有的在鼓掌,有的在喝彩。
卻沒有一個人愿意下來檢查一下巴奴的情況。
不,還有一個身影躍過看臺,全力朝巴奴奔跑來。
看臺上,奧頓丁看著艾利跑去的身影愣住了,右手還保持著握著她手的狀態。
巴奴意識開始模糊了,只感覺自己的頭被抬起,靠在了一個柔軟的物體上,還散發著淡淡熟悉的想起。
冰冷的眼淚掉落在巴奴臉上,眼前模糊的人影也逐漸清晰起來。
“你們難道都是瞎子嘛?他是真的受傷了,快去找醫生。”艾利朝看臺上怒喝著,從小學習貴族禮儀早被她扔到了一邊。
看臺上的觀眾總算發現了不對,開始混亂起來,一波波的朝表演大棚外跑去,他們想的只是和這個死人事件擺脫關系。
“你不要哭了,真的一點兒都不疼的。”巴奴安慰道,虛弱的聲音沒有一點兒說服力。
艾利伸手摘下來巴奴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下面滿是血污的英俊臉龐,在溫柔地微笑著。
這是艾利第一次看見巴奴的長相,也是最后一次。
“你個笨蛋,為什么現在還要笑啊。想哭就哭出來,你是有血有肉的人,才不是什么只會微笑的小丑。”艾利嗔怪道,溫柔地把巴奴的腦袋摟在懷里。
“我,真的好想活下去。”
兩行淚水從巴奴眼睛流出。
這不是巴奴第一次哭了,在之前他曾經無數次的落淚,卻都是帶著滑稽面具,即便哭的再厲害,也不會有人知道。
這是巴奴第一次,堂堂正正的哭出來。卸下了所有的偽裝,感覺自己像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只為了帶給別人微笑而存在的小丑。
但是他最后的愿望注定無法實現了。
巴奴的眼睛失去所有神采,努力抬起的雙手摔落在泥土地面上,濺起了微微漣漪。
周圍的空間漸漸破碎,慕容木回到了千面空間。
浮臺上,小丑面具和慕容木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
“雖然我對你過去的經歷表示同情,但是我不會因為這個就經常使用你的,我可不想變成和你一樣的瘋子。”慕容木一臉嚴肅的說道。
小丑面具浮起狠狠砸在了慕容木額頭。
“那可不是我放給你看的,只是你第二次使用我,匹配度又上升了,不光你以旁觀者的角度看了我的經歷,我也一樣看到了你的過去。”小丑面具壞笑著說道。
慕容木身體一震,抓著小丑面具拖到眼前:“你看見我父母的去向了嘛?”
“疼疼疼,你的指甲都要把我臉上的油彩刮掉了,我只看到了你父母離開你們是有難言之隱,我看到的也只是些片段。”
慕容木放開了小丑面具,無視了他對自己的謾罵,自顧自的思考著。
既然這種情況是相互的,是不是代表以后面具解鎖越來越多,更多的信息也會浮出水面?那種旁觀者角度并沒有距離限制,至少當時慕容木在草原上無聊走了很遠,也沒有發現任何壁障。
只要解鎖更多的面具,說不定就能獲得父母的去向這種關鍵信息。
自己的初級劍術隱隱有到中級的感覺,這應該都是小丑瞬殺了三十個叛逃者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