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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嘉珩把面包放進烤箱, 定好時間, 側身靠著櫥柜邊道:“你今天戰斗力挺強的。”
許梔清同樣在等橙汁, 回道,“我只是愛講實話。”
“我不能生是實話?”他端著語調, 意味深長地一字一頓問:“你確定?”
“我確定啊, 你是不能生。”許梔清說得理所當然:“你又不能懷孕。”
“行。”謝嘉珩妥協,“怪中國文化博大精深。”
許梔清聞言彎唇笑了, 把榨汁機里的橙汁倒出來,端著果汁坐到餐桌前, 等他的面包和雞蛋。
沒過多久許母上來了,洗干凈手后坐在她對面,眼睛又不自覺的瞥過去,隨即落在廚房的謝嘉珩身上,在他們之間來回掃視。
“您別想什么歪點子,我不同意。”許梔清直接道。
“是是是,就你公正,你爸你爺你奶的心都不知道偏哪里去了。許承維利用孟家獲取多少資源,歪門邪道的事干了多少,他們都視而不見,你堅守原則有什么用!”許母沉著張臉,別提多不服氣。
“媽。”許梔清喊她,聲音很輕:“如果連我都不堅守,信安怎么辦。”
創業不易,守業更難,總不能火上澆油讓集團腐爛。
“大不了分出來,你單干。”許母在集團的股份不少,雖然分家不容易,但也不是沒可能。
“憑什么?”許梔清淡淡地反問。
信安是許母許父共同創業成立的,跟許承維,跟爺爺奶奶毫無關系,憑什么最后是她們母女拿錢走人,該離開的是那些不相干的人。
許母也是氣急了隨口一說,真要讓她提分家,她開不了口。
“早知道我應該在公司多待兩年,起碼撐到你畢業。”許母的語氣里滿是后悔。
她和許父是二婚成家的,和前夫沒有孩子,生許梔清的時候已經三十二歲,高齡生育,剛剛創業的幾年又太拼,硬生生把身體熬垮了,在許梔清上高中時便自請辭掉集團職務。
“您別多想了,凡事有我,您每天過得開開心心就行。”許梔清把果汁遞過去,“說這么多,口渴了吧。”
“早渴了,你現在才舍得給我。”許母瞪她。
謝嘉珩端著早餐過來時,氣氛已經緩和了,他聽到不少,但沒有開口問什么,吃完后出門上班。
許梔清到公司,處理完其他事情,又讓助理叫周言越組開會,繼續昨晚的話題,商討和美項目。
會議開到中午,直到助理進來提醒,許梔清才通知散會,回辦公室的路上助理說:“謝總來了,在辦公室。”
“嗯,點午餐吧。”
“謝總帶了午餐。”
許梔清頷首,到辦公室瞧見謝嘉珩靠在沙發上,眼睛闔著在小憩,神情間透著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