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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爾:“你理解了么?”
莫和煦微微頷首。
圖爾終于吁了口氣,轉(zhuǎn)回正常的表情,捋著胡須高深莫測的微笑:“既然明白了,那我就等你了。和煦。”
莫和煦再次點頭。
這件事情,的確是莫和煦沒有記得的,所以圖爾已經(jīng)尋到他了,他也不推辭。
畢竟華文學(xué)比賽,他當(dāng)初參賽也是任性了一次。
星澤老師說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
掛斷通訊后,莫和煦這才望向陸星澤,欲言又止:“星澤老師……”
陸星澤望了望天空,嘆了口氣站起身子,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臨上了樓,他才轉(zhuǎn)過頭,斜睨巴巴盯著他的莫和煦,“要來么?”
莫和煦雙眸一閃,重重頷首:“好。”
穆卞臣沉思片刻,終于放棄了跟上去,只是目光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深長,斜視面色雖然焦急,但眉眼中還有一些雄性特有的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大哥。
坐在莫和淵的身邊,穆卞臣拿過之前和煦喝了一口的果汁,嘬了一口。說實際的,雄性大部分不太喜歡這種甜膩的味道,穆卞臣同樣如此,但因是他寶貝品嘗過的,上將覺得這一杯格外的美味,細(xì)細(xì)品味還殘留他的小寶貝的味道。
這種間接性的接吻對于穆卞臣來說,是一種情趣,令他十分滿足。
莫和淵握了握拳頭,想跟上去卻又更想和穆卞臣談一談雄性間的對話,所以,哪怕心底還是本能的擔(dān)憂上去的兩只,莫和淵依舊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沙發(fā)上。
文司明在兩個人身上打量片刻,勾了勾唇瓣,目光灼灼的盯著穆卞臣:“你不錯,我看好你們。好好對待和煦,他非常在意你。”
穆卞臣怔愣,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抹詫異的色彩。沒想到與和煦兄長的對話,就這樣。他一直以為總是用令人毛骨悚然視線盯著他與和煦的文司明是更不好對付的存在,但此刻看來,是他判斷錯誤了?
本著多個支持者的心理,穆卞臣欣然接受了對方的叮囑,并鄭重給出了答案:“放心。”
文司明瞧著怒瞪自己,恨鐵不成鋼的莫和淵,聳了聳肩,頗為嫌棄的道:“你這個家伙,人家這么恩愛,你老沖上去做什么?有那功夫,還不如好好的追求你的新娘。他是主動表示喜歡你了,還是同意與你結(jié)婚了?沒有么?嘖嘖嘖,沒有就趕緊去。別破壞別人的好事兒!”
莫和淵雙目都快瞪出雷鳴電閃了,最終他也只是陰沉著臉,冷哼轉(zhuǎn)頭:“總好比,連個雄性目標(biāo)都沒有的你。”
文司明與莫和淵簡直八字不合,明明是雙生子,可此刻卻是對對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簡直對方就是自己的仇敵似的。
相比較文司明對莫和淵搶奪他大哥地位的不爽,莫和淵簡直快氣瘋了,這家伙每每在他與陸星澤有了點對話氣氛曖昧的時候,都不知道從哪里出來搞破壞,也根本沒有資格說他好么!
文司明指著莫和淵的鼻子,臉頰通紅:“你給我等著!看我找到強壯的雄性不狠狠的揍你!”隨后,傲嬌的離開。
莫和淵視線微閃,最終將目光定著在疑似看好戲的從容上將身上,深吸一口氣,“這次……多虧你。”
穆卞臣望向樓上視線柔和:“實際上,這次如果沒有和煦,我的確已經(jīng)死亡。”
莫和淵搖了搖頭:“還是謝謝你,我們都了解和煦,他是個乖巧而聽話的孩子。我想如果沒有你在指引,他也許就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挑了挑眉,穆卞臣瞇起雙眼,無聲以對。
垂下頭,望著桌子上泛著漣漪的茶杯,莫和淵幽幽嘆息:“這次和煦的遇險,讓我想通了許多……”
“當(dāng)然,他是我最親的親人了。我一直希望他能夠更為幸福,看樣子……”莫和淵抬起雙眸,死死的盯著穆卞臣,這次終于露出了如同看階級敵人的視線:“只有你能夠給他。”
深吸一口氣,莫和淵驟然出拳,揍上穆卞臣的臉頰:“雖然我同意了!但是我還是想揍你!尼瑪,我弟弟現(xiàn)在還沒成年!!!”
說著說著,莫和淵又怒了,揍了穆卞臣一拳,瞧著對方并沒有躲避,認(rèn)真的捱了下來,心底那些被搶奪走弟弟的憤怒也消散了許多,他蹭的起身,上了樓:“哼!你要是敢欺負(fù)我弟弟,就是天南海北,我也要揍死你!”
穆卞臣晃動了下作痛的嘴角,手指撫摸上去,摸到一層淡淡的血色,垂了垂眸子,眼底充盈著滿足的笑意:“你沒有機會的。”
莫和淵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希望如此!”
這邊如同最終托付的對話終于結(jié)束,弟控的莫和淵也最終放開了弟弟的掌控權(quán),不得不退居二線,雖然他知道就算他不想退,也不得不放手讓弟弟長大,畢竟他是要讓弟弟幸福,而不是禁錮他的。
邊上樓,莫和淵面色邊陰沉,最終凝聚成一層深邃的暗色。算了,穆卞臣這個雄性還可以。配他家寶貝弟弟雖然差強人意,但弟弟喜歡,做大哥的也不得不同意。
然后……
星澤在說什么呢?
很想知道。
這次的事情難道與星澤有關(guān)系么?一直都覺得自己與陸星澤差了一層薄紗的莫和淵心底泛酸,自己認(rèn)為最重要的兩個人藏在房間中,而他卻只能焦急的等待,不能所以。
而房間中,莫和煦與陸星澤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挨不過的陸星澤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說吧,有什么想問的,你猶豫什么呢。大男人要果干,不能做事拖沓。”
莫和煦受教的頷首,終于詢問出來:“星澤老師,我遇見的那個boss,你認(rèn)識么?”
陸星澤一怔,趴在床上,狠狠的錘了床一下,咬牙切齒的道:“認(rèn)識!怎么會不認(rèn)識!”
莫和煦沉默以對,自己的老師貌似情緒很激烈?
捏著枕頭,陸星澤狠狠的捶了兩下,詢問莫和煦:“他說玉環(huán)是他的?找回萬年寶貝?他真的這么說?!”
莫和煦頷首。
“這個混蛋!陰魂不散的混蛋!”
眼神閃爍,莫和煦總覺得他可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辛,心底泛著水霧,精靈王忽然出現(xiàn)了些八卦的情緒,小心翼翼的打量陸星澤的表情,“星澤老師,他是誰?”
陸星澤狠狠的扔掉枕頭,目光猩紅,從牙縫中擠出字句來:“是我的仇人!殺了我所有的家人,斬斷我所有的勢力,更剝奪我的力量,囚禁于我的混蛋!一個瘋子!”
莫和煦驚訝的張著小嘴,驚呆了好嘛。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們是仇人么?”
陸星澤雙瞳閃過一些悠遠(yuǎn)的色彩,最終化作熊熊的火焰:“為什么?因為他心中那可笑的愛。”
莫和煦瞪大了雙眸:“愛?”
重重頷首,陸星澤抿唇:“他自以為是的愛,強取豪奪,恨不能奪走我所有的一切,囚禁我折辱我,如此就能讓我將所有的視線投注在他的身上,他說,他要斬斷我所有的一切,只能依靠著他,我的世界必須只能有他。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莫和煦被迫開啟了一扇大門,怔愣許久。
陸星澤揪著被子,“他說愛我,但是忍受不了我心中殘留著對家人的關(guān)愛,所以他殺了我所有的家人,朋友,與我有關(guān)的任何人。他說愛我,但是忍受不了我的下屬對我的忠心耿耿,破壞我所有的勢力,他說愛我,但怕我逃脫將我囚禁,并廢除我的力量,讓我變得脆弱不堪,抵抗無門。這就是他口中的愛。”
莫和煦小口微微張開,迷茫的瞪大了雙眼,滿目的不可置信,囁嚅半晌:“這是愛么?星澤老師,這不是恨么?”
愛怎么會這么恐怖?
他記得書上說,愛是美好而刻骨銘心的,可為什么,他從星澤老師口中只看出了刻骨銘心,卻沒看出一丁點的愛意呢?
陸星澤嘲諷的轉(zhuǎn)頭微笑:“愛?可笑,他知道什么是愛么。一個強盜不配提愛。我最終變得如此落魄,只能風(fēng)華正茂的年紀(jì)……封印成為孤魂野鬼。”
莫和煦驚呆了好嘛。
于是最終,星澤老師這樣凄慘,在一塊小小的玉環(huán)上封印萬年也是因為那個boss?!
擰了擰眉,莫和煦鄭重其事的拍了拍陸星澤的肩膀:“星澤老師,別怕。我會保護(hù)你的。這次他沒機會傷害你了。”
陸星澤瞧著握拳頭,狠狠的堅定立場的莫和煦,噗嗤的笑了出來,搖了搖頭:“反正,我也不怕什么了,只是他是個瘋子,也許會對你不利。”
莫和煦望向陸星澤,視線堅毅如鋼,“他已經(jīng)下手了,但是我這么厲害,他根本不能對我怎么樣,他希望我使用復(fù)活術(shù),是復(fù)活星澤老師么?”
陸星澤抿唇,瞳孔中略有些震撼的復(fù)雜,他轉(zhuǎn)頭:“復(fù)活?”
莫和煦重重頷首,將之前在基地的對話講給了陸星澤。
陸星澤沉吟許久,終于將駭然收起來,破口大罵:“混蛋!這個瘋子!我想他這是要用那整個族群來煉造一個身體……然后讓你復(fù)活……”
不管是復(fù)活boss,還是復(fù)活陸星澤,都是那個boss想要做的。
莫和煦沉吟片刻,詢問:“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問題,人類能夠活萬年么?如果你們同時期,為什么他還活的好好的。”
陸星澤沉吟片刻,將眼底的懾人色彩收斂起來,他轉(zhuǎn)頭指著莫和煦的玉環(huán)道:“這個玉環(huán),是一對。我能活下來,他自然也可以。”
莫和煦了悟的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