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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酒量不算太好,三五盞烈酒入腹,人便已染上幾分薄醉,漫不經心地聽了一耳,只覺這纏糖意頭甚好,便在袖中藏了一顆,想著帶回來讓般般也嘗一嘗。
聽見她說“喜歡”,腹中酒意仿佛更盛了一些,灼得人心里發燥。
衛凜欺身在她唇瓣上輕咬了一口,視線不經意掃過身側的書案,看見上面的紙箋,低聲問:“在寫什么?”
沈妙舟抬手勾住他的脖頸,輕輕碰著他的唇,杏眸亮晶晶的,“納貓兒契呀。”
“秦姐姐和趙小將軍回京了,還帶回來一窩小貓崽,你不是很喜歡貍奴么,明日我接你下值,咱們去挑一只貓兒來養吧,下聘要用的鹽和小魚干我都準備好啦。”
衛凜心頭軟熱,低笑著將她抱了起來,走進臥間,放到榻上,順勢吻了吻她的發頂,“我喜歡貍奴,便給我養,嗯?”
“那當然。”沈妙舟仰起臉,在他下頜上親了一口,得意笑道:“不止養貍奴,我還說好了要養你呢。”
簾幔落下,光線變得昏昧晦暗,青色的紗帳淹沒兩個人的身影。
衛凜垂眼,直勾勾地看著她,“怎么,公主殿下是想養臣做面首?”
沈妙舟臉頰燒熱,閉上眼用力點頭,輕咳了一聲,抬手攀住他的肩膀,小聲催促:“你動作快些,我駙馬要回來啦。”
聞言,衛凜鳳眸微瞇,側頭貼近她耳畔,吮咬著她柔嫩的耳垂,低低說了句什么。
沈妙舟一呆,耳根倏地燒熱,隨即心臟噗通噗通地跳了起來。
他是真的有些醉了,竟會說出葷話來。
可這話一出口,反倒無端有種浪蕩風流的意味,在黑暗中,勾得她心慌耳熱,渾身綿軟,仿佛泡進了一汪暖洋洋的春水里。
察覺到她的變化,衛凜無聲地笑了下,捉住她纖細的指尖,與她十指交錯,欺身吻了下去。
青紗帳幔重重堆疊,漸漸彌漫起潮濕溽熱的氣息,朦朧幽弱的燭光下,兩道喘息聲交錯纏繞著,彼此起伏呼應。
不知過了多久,垂攏的帳幔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里撩開,衛凜披衣下榻,喚人送來熱水,擰了一塊干凈帕子,又走回到榻前。
沈妙舟疲乏得半分都不想動,軟綿綿地側趴在榻上,由著衛凜幫她擦拭清理,再壓好被角。
收拾完,衛凜將她散亂的頭發慢慢撥去耳后,俯身在她額上吻了兩下,“我去收拾,很快回來。”
沈妙舟又困又累,哼唧著應了一聲。
衛凜起身去凈室簡單沐浴一番,重回到榻上,沈妙舟翻身貼了過來。
衛凜伸手將她撈得更近一些,吻了吻她的耳尖,輕哂道:“臣這面首,可還讓殿下滿意?”
沈妙舟閉眼偎在他懷里,熱乎乎的臉頰貼著他微涼的肌膚,渾身說不出的舒服,她強壓著唇角,矜持地點了點頭,“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