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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微微一笑：“如此有勞西海王叫那些發(fā)長及腰的留下吧。”

敖閏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烏色鴉鬢，青絲如云，原是一大美景。真君有此喜好，倒是風(fēng)雅。”揮了揮手：

“長發(fā)鮫女留下，其余人等退了吧！”

“慢著。”楊戩忽然淡淡截道：“不止鮫女，有長發(fā)的男性鮫人也留下待選吧。”

敖閏心中一怔，臉上卻不現(xiàn)了出來。早聽說天宮明里戒律森嚴(yán)，背地里卻是淫亂不堪，看來這真君殿下雖久居人間，卻也染了喜好男色之癖。

片刻之間，大殿之上已有數(shù)十人躬身而退。出了殿去，已是恢復(fù)了下身魚尾，轉(zhuǎn)眼游散。

慢慢踱著步走下廳來，楊戩站到了那數(shù)排鮫人面前。

隨手拔下了為首一名鮫女的發(fā)簪，握住了她腦后的一把長發(fā)。下一刻，他的頭俯了下去，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深深吻上了面前那鮫女的紅唇。……

“嚶嚀”了一聲，那女子的驚呼被他接下來的掠奪堵在了口中，微微掙扎了一下，很快地，便不敢也似不愿再動了。大廳之上，剎時只聞唇齒相接的甜美微聲，所有人都屏息著目瞪口呆。

輾轉(zhuǎn)索取，旁若無人。仿佛眼前只是他自家庭院，私下時光，身旁有多少人瞪大了眼看驚了心，似是全沒在他心上。

一吻既停，他慢慢抬起了頭，冷冷地皺了皺眉。

再不看那被他吻得嬌喘吁吁，幾不能持的女子，楊戩走到了第二個鮫女面前，再度捧起了下一張唇。……

“咳！……”狼狽不堪的西海王再忍不住，終于吶吶道：“殿下若是喜歡這幾位鮫女，不如我立刻將她們送到灌洲的真君府邸，何必急在一時？……”

轉(zhuǎn)過頭來，楊戩似笑非笑，眼中卻殊無溫度：“不必麻煩了，我不過想用這法子選個中意的人。若西海王不愛看，大可先自行歇息，留我在此處慢慢挑選便可。”

走也不是，留也不妥，素來穩(wěn)重自持的西海王的陪笑僵在了臉上。

……一盞茶的時辰悠悠而過，所有的鮫女已被他一一吻遍，楊戩站到了最后幾位男孩的身前。

一把抓過為首那個正瑟縮著后退的少年，楊戩靜靜地看著他。

“吻過男人么？”他忽然低低問。

“沒……沒有。”那少年漲紅了臉，想掙脫臂上如鐵箍般的禁梏，天神的氣力卻讓他的躲閃完全是徒勞。

楊戩似乎猶豫了那么短短一刻，還是將他的腰攬了過來，終于又一次深吻上了那少年不知所措的唇。

又一個。再一個。……

冷冷立在大殿之上，楊戩眼中閃著一絲不明真意的光芒：“數(shù)千里西海，便只有這些已修煉成精的鮫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