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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拐成功!
蕭阿妧心中一喜,帶著多爾袞和海蘭珠想要回宮的時候,海蘭珠拒絕了,“生前,我與莊妃斗了這么多年,最后死在她手上,連自己的魂魄都被她弄沒了,我不甘心!憑什么她可以風風光光的做皇太后,而我卻要當一個孤魂野鬼?我不甘心,不甘心,我要讓她也付出同樣的代價!”
海蘭珠已經(jīng)決定好了,蕭阿妧就不再強求,反正她的目的只有多爾袞一個!
……
安頓好多爾袞,蕭阿妧這才靜下心來處理宮務,其他倒是次要的,只不過幾個月才能侍寢一次的惠嬪竟然又懷上了。而且已經(jīng)有四個多月了。
“不是每個月都有太醫(yī)去診脈的嗎?惠嬪懷孕那么久,太醫(yī)竟然沒診斷出來?”
安雯道:“每次太醫(yī)去請平安脈,惠嬪都會讓身邊的宮女代替她診脈。”
……惠嬪是個蠢的,以為把自己懷孕的消息遮掩好就沒有人來害她了,可是宮里面的規(guī)矩,有品級的宮妃,每月都有太醫(yī)上門請平安脈,惠嬪是一宮主位,正好是半個月一次。
她之前遮得好,但是還得在皇上面前解釋解釋,之前太醫(yī)請了十多次平安脈,沒一次驗出她懷孕,你的肚子是怎么來了?
惠嬪的事情蕭阿妧無暇顧及,只因她的侄兒簫玨的魂魄越來越虛弱。
神算鬼擼著半長不短的胡須,一臉的高深莫測,慢悠悠道:“現(xiàn)在有兩個辦法,第一,就是讓他繼續(xù)留在后宮,等什么時候有契合的身體,他馬上就去附身,不過附身的話還得和別人爭身體使用權,簫玨現(xiàn)在魂魄虛弱,如果碰上個硬骨頭,很有可能爭不過對方,會被對方給反噬。”
“第二個嘛,就是讓蕭玨隨著大軍一起上戰(zhàn)場,只要能夠立下戰(zhàn)功,蕭玨便能夠成功復活。”
蕭阿妧極為不解,“他只是魂體,怎么立戰(zhàn)功?再說沒有身體,蕭玨怎么復活?”
“至于怎么立戰(zhàn)功,就要靠他自己了,別人幫不了他,復活的話……不是有小阿哥和黑白無常在嗎?”
“還有沒有穩(wěn)妥一點的方法?”
兩個都要冒險,蕭玨現(xiàn)在魂魄越來越弱,怎么能承受得住?
神魂鬼嘆了口氣。“世上就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娘娘你這般優(yōu)柔寡斷,萬不是做大事的人。”
“姑姑,我要上戰(zhàn)場!生前我就想過要上戰(zhàn)場殺敵,建功立業(yè),拋棄祖輩的蒙蔭,拼出一片天!”蕭玨握著拳頭,虛弱的聲音中也能聽見他的豪言壯志。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iosapp好像一直要出問題的,之前看見有人說買了防盜章就替換不過來了,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使用iosapp的讀者還是暫時不要買防盜章了,等晉江修復這個漏洞再買吧。
☆、第72章
第七十一章:又到中秋,烏雅書蘭
當年清軍入關以后,因為八旗軍隊兵力不足,所以便扶持了三藩各自鎮(zhèn)守一方。但是現(xiàn)在大清漸入佳境,八旗繁榮昌盛,反倒是鎮(zhèn)守一方的三位藩王,割據(jù)一方,造成了尾大不掉的局勢。三位藩王在各自的駐地儼然成了土皇帝,一日一日威脅著大清朝的穩(wěn)定,康熙早有削藩之意,但唯恐三位藩王聯(lián)合起來反清,以大清的兵力,如果硬碰硬,只會兩敗俱傷,所以遲遲不敢妄動。
不過近兩年,康熙安插在三藩駐地附近的探子明顯走動的頻繁了些,看來是要有大動作了。
蕭阿妧安排蕭玨去齊佳府,跟著她大哥齊佳牧瑾重新溫習一下武藝,牧瑾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康熙的御前侍衛(wèi),在蕭阿妧產子后就升了官,為正二品的驍騎營統(tǒng)領。如果不出意外,一旦開戰(zhàn),齊佳牧瑾是必須要上戰(zhàn)場的。
轉眼間,胤裬已經(jīng)一周歲多了,雖然說話還不是很溜,但是能跑能跳,一刻也不得安穩(wěn),已經(jīng)成了永壽宮的一霸。
秋日的陽光灑在永壽宮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胤裬抱著昨日康熙帶來的新鮮玩意兒死活不肯撒手,就連蕭阿妧拿他最喜歡吃的桂花酥和他換他都不肯,可見這新玩意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前兩天西洋人來大清,給康熙送了不少的東西,康熙挑了兩個大清沒有的新鮮玩意兒,直接給送到永壽宮了,其中就是胤裬手里圓柱形的東西,外表看著平平無奇,只不是里面卻大有文章,從小小的鏡片里面就能看見各種各樣不同的圖案,聽說名字就叫萬花筒。連蕭阿妧都是喜歡得不得了,別說胤裬這個正是對什么東西就新鮮的小孩了。
不過這萬花筒雖然漂亮,但是看得時間久了,蕭阿妧卻覺得有些暈,她最感興趣的還是自己手里的這個望遠鏡,她學著昨天康熙的樣子,把望遠鏡放在眼前,一只眼睛閉上,另一只眼睛就能清楚的通過望遠鏡的鏡片看到遠處的事物,金燦燦的小小一個,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妙處。
不過這個東西,還是在視線開闊處使用更加合適,她現(xiàn)在身處宮闈,望遠鏡一照過去,就是四四方方一堵墻,也沒什么看頭。
“皇上駕到!”蕭阿妧聽見太監(jiān)的唱聲,連忙起身,道了一句:“妾身給皇上請安。”
乳母也抱著胤裬起來,給康熙請安,“小阿哥給皇上請安,”
康熙走到蕭阿妧的面前,誰知竟響起了胤裬奶聲奶氣的聲音:“給皇上請安”
“噗!”蕭阿妧笑出聲,宮里面最多的話大概就是這句了,不過說這話的人身份不同,主語也不同,有的是妾身、有的是奴婢、有的是奴才……
胤裬正處于鸚鵡學舌的階段,怕是聽多了這句話,便會說了,“哈哈哈!”康熙大笑,直接把兒子從乳母的手中接過,“乖兒子,你應該叫皇阿瑪,來,叫皇阿瑪。”
“……瑪!”
“皇阿瑪!”
“……瑪!”
康熙很有耐心,一字一句,咬字十分清楚的教胤裬說話,可惜胤裬是個懶得,說話只撿簡單的說,學得煩了,直接一巴掌拍在康熙的臉上,表示抗議。
康熙這臉可沒少挨這小子的打,小孩手勁不大,加上是親兒子的巴掌,他甘之如飴。康熙把胤裬交還給乳母,還笑瞇瞇的摸了摸自己剛剛挨過打的臉:“胤裬的手勁又大了些。”
康熙每次來都免不了挨自己兒子幾巴掌,永壽宮的人早就已經(jīng)習以為常,就連敷臉用的白煮蛋都提前做好。
蕭阿妧把早已準備好的白煮蛋裹在帕子里,在康熙的臉上敷一敷,她道:“胤裬越發(fā)無法無天了,皇上就愛縱著他。”
“他可是朕的寶貝兒子,朕就想要寵著他,將來啊,朕親自教他騎馬、射箭,讀書習字……”康熙絮絮叨叨地開始規(guī)劃著將來該怎么教胤裬學文習武,越說越興奮,竟然還扯到了以后給胤裬擇妻上面,巴不得立刻能實現(xiàn)一般。
這般絮絮叨叨的說了大約一個時辰,蕭阿妧看了眼天色,說道:“宮宴還有兩個時辰就要開始了,皇上不去坤寧宮請皇后娘娘嗎?”
今日是中秋佳節(jié),晚上便有宮宴,宮宴按理說應該由皇后出席,去年的幾場宮宴,皇后因為禁足沒有出席,已經(jīng)造成宮內宮外流言紛紛,今年皇后雖然出來一趟以后被康熙再次關了進去,但是外人是不知道的,他們只知道年初皇帝與皇后一同去湯泉行宮,帝后依舊伉儷,所以如果這一次皇后再不出席,怕是說不過去。
只是康熙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皇后身子有恙,今天的宮宴恐怕不能出席了。”
蕭阿妧頷首,知道康熙已經(jīng)有了主意,便不再說什么,又讓乳母趕緊帶著胤裬與休息,現(xiàn)在不睡,晚上的宮宴他怕是要打瞌睡了。
安排完一些事情,蕭阿妧又該愁晚上宮宴穿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