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樓輕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宮里已經(jīng)有一個太皇太后了,她這個皇太后只能低調(diào)。
康熙不是她親生,母子之間到底是隔了一層,還好康熙還算敬重她,不過既然將來她是要靠著康熙過日子,他喜歡,那就留牌好了。
齊佳氏也是內(nèi)定名單上的一員,大抵是無礙的……
只愿愛新覺羅家不要再多一個董鄂妃,不要出一個順治帝。
“滿洲正白旗齊佳氏,留牌子”
話音一落,好不容易安靜片刻的鬼魂們又炸鍋了:“撒花撒花!女神入選了!”
“女神快去虐死那幫丑逼!”
“叮!歡迎女神進入深宮斗爭模式!”
“……”
鬼魂們擠在門口嘰嘰喳喳的說話,蕭阿妧面色如常,恭恭敬敬的答:“滿洲正白旗齊佳氏叩謝皇上圣安,太后金安。”
回府時蕭阿妧坐在馬車上,蕭阿妧仔細想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那兩位身材高挑的秀女都是滿洲鑲黃旗的,按旗籍確實可以排在她的前面,但是按家世,她們怎么也不應該排在她的前面。
呵!她還沒進宮就有人出手,有些人的耐心真該磨磨了。
花絮掀了簾子準備看看現(xiàn)在馬車到哪兒了,結(jié)果一眼就見著不遠處的一座府邸的匾額上已經(jīng)掛了白綢,幾個小廝正合力將兩個晃眼奪目的白色燈籠掛到梁下,花絮指著駕車的管家怒道:“和安,你怎么挑了這條路走,忒晦氣!”
“怎么了?”她輕輕問道。
花絮又去看了看,回頭低聲道:“格格,是喜塔臘府掛了白。”
格格才剛剛?cè)脒x后宮,就碰上這么晦氣的事情,這喜塔臘府果然是他們府上的克星。
蕭阿妧微怔,喜塔臘府……是錢柔!
“格格恕罪,奴才事先沒有查看過情況,奴才這就改道。”和安拉住韁繩就要掉頭改道。
蕭阿妧道:“沒事,接著走吧。”
晦氣什么的,她以前是深信不疑的,但是誰能想到她現(xiàn)在身邊圍了一圈又一圈的鬼!
錢柔生前斗不過她,死了能影響她什么?
命大福氣大的人遇見了閻王爺也不怕!
一路行過喜塔臘府的正門,蕭阿妧聽見有鬼魂們正在說錢柔的死相,據(jù)說命斷時身體當場就干枯了,把喜塔臘夫人嚇得現(xiàn)在還沒醒。
貞嫻死時怨氣殘留在她的身體內(nèi),遺留下來的怨氣對錢柔的魂魄排斥,導致如今近一年了錢柔也無法完全掌控貞嫻的身體,魂魄和身體不能完全融合,所以身體才會干枯得那么快。
而錢柔本人是以魂魄之形強行進入貞嫻的身體,死前她的魂魄就極為虛弱,死了以后魂魄直接出成了一縷白煙被風吹散,竟連投胎轉(zhuǎn)世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要不是她用這么狠毒的法子重生,也不會成了如今這個下場。
☆、第11章
第十一章:完善典制,得封淑妃
蕭阿妧回到府里的時候,瓜爾佳氏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半憂半喜的拉著她的手感概道:“總算是回來了。”拿著帕子給阿妧擦擦汗,瓜爾佳氏拉著她進屋,一邊詢問她宮里的情況,又問在宮里有沒有受過什么委屈。
蕭阿妧自然是將今天不公平的站位說出。就算她不說,就憑瓜爾佳氏的能耐,她自己也能夠查出來。
早在三年前,齊佳氏一族步步高升開始,他們就知道女兒是要入皇家的,他們手握兵權,家世不遜于皇后母族,皇帝能安心讓他們與其他家族聯(lián)合?
為了給女兒鋪好路,瓜爾佳氏與額爾赫商量過后,早早開始在后宮之中布置人手,那個時候正好是赫舍里氏初掌宮權,宮里漏洞較大,他們鉆個空子也容易。
幾年過去,當年安|插/進去的釘子,有本事的已經(jīng)爬到了一宮掌事之位,連赫舍里氏的坤寧宮也有人手。
瓜爾佳氏想知道個選秀時的消息還不容易?
聽見阿妧的話,瓜爾佳氏心中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定論,卻不明說,轉(zhuǎn)而問阿妧道:“阿妧自己想想,是誰忍不住動的手?”
蕭阿妧一笑,將自己從鬼魂那里聽到的消息說出來,又添加了自己的分析,道:“后宮之中,最有可能且有機會下手的只有皇后、庶妃鈕祜祿氏、庶妃馬佳氏以及庶妃張氏。因為皇后有了身孕,選秀事宜已經(jīng)被分給了三位庶妃。但是額娘之前已經(jīng)得了消息,今天的選秀只由皇太后主理,就算三位庶妃有這個心,可也沒有這個能力越過皇太后的人去做手腳。剩下的就只有后宮之主皇后了。”
瓜爾佳氏心中已經(jīng)對女兒的話格外贊同,但是又問道:“為什么不是鈕祜祿氏?皇后正在養(yǎng)胎,而她雖然不主理今天選秀的事,但她是遏必隆之女,鰲拜義女,在選秀之上做一個小小的手腳還是十分容易的。”
蕭阿妧娓娓道來,“鈕祜祿氏雖然有可能,但是最有可能的還是皇后,正因為皇后懷孕,宮權被分出去,所以才能更容易的得手,旁人也不會輕易想到她的身上去,而鈕祜祿氏得了宮權,所有人都盯著她準備尋她的錯處,她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對一個未來不明的秀女下手?”
瓜爾佳氏也參加過選秀,怎么會不清楚這里面的貓膩!
瓜爾佳氏憐愛的摸摸她的頭,語重心長道:“宮里的彎彎道道深的很,你切記,凡事要多思慮,不可輕易被旁人的障眼法遮住了心神。”
花絮見機又將方才回府時路過喜塔臘府時,喜塔臘府正在辦喪事的事情說與瓜爾佳氏聽。
瓜爾佳氏現(xiàn)在對喜塔臘府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好感,大好的日子,平白碰上喪事也是晦氣,但是白事也不是喜塔臘府愿意的,且原本好好的姑娘就這么去了,也是無比可惜,便道:“明日我就去護國寺求道平安符。”又道:“阿妧也累了,額娘讓人做了吃的,你用些再去休息,補補精神。”
阿妧聽了瓜爾佳氏的話,吃飽喝足,一覺睡到第二天清晨。醒來時就聽紅素說,瓜爾佳氏一大早就為了趕上頭柱香,已經(jīng)去護國寺為她祈福。
眼圈微紅,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疼愛她的家,要不了多久,她又要離開了。
三天以后,秀女全部檢閱完畢,被撂牌子的開始相看親事,而留牌子的則是把心掐在了嗓子眼。耐得住性子的就安心等消息,而耐不住性子的人家,則是各種人脈關系都活動起來。
瓜爾佳氏屬于耐不住性子的,手里的人脈開始運作起來,他們與皇室有親,因此消息來源也快一些。從護國寺回來,瓜爾佳氏便去赴了康親王府的春宴,回來便是滿臉喜色的將今日的收獲說與阿妧和額爾赫聽。
“宮里傳出消息,說皇上已經(jīng)開始讓禮部完善后宮典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