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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還未等人開口說話,宋恪就把許之意吻住,被吻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許之意承受著這個讓自己接近窒息卻又非常溫柔的吻,直到自己喘不過氣來推開宋恪。
“我還沒刷牙呢”
碰到宋恪的嘴里他發(fā)現(xiàn)哥哥已經刷過牙了,應該是在他醒之前哥哥就洗漱了。
宋恪刮了刮許之意的鼻子,“你是甜的不知道么?”
一句話又讓許之意羞紅了臉,窩在宋恪的脖子里面不肯抬頭,哥哥以前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溫柔的像水,還總是對他說情話,以前的哥哥多嚴肅。可是轉念一想覺得這些都是喜歡自己的表現(xiàn),心里又歡快的撲騰起來。
起床了陪著許之意刷牙洗臉,宋恪今天早上起的很早,因為他還有別的“工作”要做,忙著撫慰他/空/虛/的/下/半/身,昨天路鳴送的那箱子東西被他冷落在客廳一晚上,現(xiàn)在不動小愛人是為了給他安全感,許之意剛回來不到一個月,讓他主動說出來已經是被其他人逼的,怎么能夠再讓他對這種事有壓力呢,還是得靠他自己啊~
兩個人甜甜蜜蜜的開始沒羞沒臊的同居生活,直到佟家第二次聚在一起吃飯,許之意因為被安排在另一個城市沒有參加,佟卓帶著佟夫人回佟家老宅,佟老爺子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鬢角都要染上銀霜,席間說出了讓許之意管理公司的指示,讓他沒想到的是,在心里從未真正打算過要把佟家這些東西交管給許之意這個外人的佟卓婉言回絕表示許之意要學會的東西還有很多,當下還是自己代勞比較好,
“你見過哪個做生意的人是把一切準備好又做生意的?那當兵打仗的也是端上槍就走,有哪個是把敵人在哪撂地都知道的?”
佟老爺不滿佟卓敷衍的態(tài)度,拿拐杖杵了杵大理石地板,“再說了,他不會,你就負責派人或者你自己在旁邊幫他,要是再這樣下去,他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管理公司?難道以后還要你一個老頭子坐在辦公室里給大家開會啊?”
佟老爺語調高昂,人老了卻中氣十足,不允許別人忤逆他的意見,更何況是他的兒子。
佟夫人坐在佟卓旁邊被老爺子的氣勢嚇到,不就是讓那個小兔崽子掌握家事嗎?他至于這么急,把自己親手操辦來的東西拱手讓給一個外人,從前怎么不見他對自己的兒子這么上心了?可是這些話也只能在她心里叨咕,萬萬是不敢對著老爺子說出來的。
許久不見父親這樣訓斥自己,佟卓也被老爺子嚇了一跳,心里再多的不情愿也說不出嘴,他在佟家這個位置上多少年,他付出了多少心血,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要來接管這些他的心血,奈何佟業(yè)明不爭氣,不爭氣也就罷了,至少還有他這個當父親的可以扶持著些,可是現(xiàn)在佟業(yè)明人都沒了。自己這么多年的努力要他讓給一個佟家本來都不承認的棄子,佟卓不甘心,憑什么,許之意作為一個和佟家都沒有什么關系的人可以輕易的掌手佟家?就因為佟家沒有后人了?就因為他正好彌補了這個空缺?再說了,他一個二十歲毛都沒長全乳臭未干的小孩兒也沒有這個能力來接手自己的心血,父親不過是看著那小子長大了,卻沒有意識到那小子不過是個只長了年齡的廢物……
從老宅回來,佟卓就已經在計劃以后對付許之意的辦法,口頭答應了父親要讓許之意開始接管佟家的事務,但并不代表他就能夠讓許之意真正的搶走自己多年的心血,多少,也要讓人動動馬腳。
兩個正在“熱戀期”的男人天天膩在辦公室和宋恪的家里,還不知道他們的敵人已經要開始想辦法給他們使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