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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裙擺,像是想要掃去旁邊幾乎沒有觸碰到的許之意的沾染,心里把許之意當做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兔崽子。
回到別墅已是晚上,佟卓提醒他明天會再去一次鄰市的一個公司,讓他提前準備,許之意向他說完再見便從車上下來。
再去一次,為什么今天不住在鄰市,非要費勁再去一次呢?他想了想,明白過來,是伯母非要回來的,因為她不想和自己呆著,除了必要的時候……
洗漱完一個人躺在床上,床單是王姨給他單獨買的,哆啦a夢和大雄躺在房間里的圖案,雖然和房間的格調顯得十分突兀,但是他很喜歡,家里那兩只一大一小的哆啦a夢一直讓許之意很牽掛。他多想自己也有一個哆啦a夢陪著他,這七年,過得格外孤獨,不讓他去上學,連同學也沒有,不能和外界取得聯系,也不怎么能夠收到外界的消息,許之意就像一個被秘密關押起來的囚犯。
腦子里又一閃而過白天看到的那個灰色的高大的身影,和往常想一想他的哥哥,昏昏的睡去。
空氣有些悶重的城市里,宋恪已經在辦公室坐了一上午,翻閱著上一季度的報表,辦公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敲響。
“進來”
宋恪繼續看著報表,沒有抬頭。
汪洋抱著文件進來
“老板,下午,下午卓越集團的人會過來拜訪”
汪洋把需要宋恪簽名的文件放到桌子上,顫顫地說出了自己昨天擅自給他老板接下的會面。
“卓越?鄰市的那個?”
宋恪抬頭
“是”
千萬別罵我,千萬別生氣……
“我知道了”
又低頭看報表沒再說話。
額,汪洋還以為自己要挨罵了,看著老板不再開口,僥幸的帶上門離開。
到了下午,王力明開著車,佟卓帶著許之意來到宋氏,前臺打了汪洋的電話,汪洋下來把他們帶上去。
“佟總,我們老板在開會,請您和貴公子稍等一會兒”
汪洋讓人送來咖啡,讓佟卓他們三人在會客室等著,許之意做做夢沒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哥哥,就要和自己相見了。
和佟卓坐在會客室等著未謀面的集團總裁,許之意覺得自己就是來湊數的,根本沒有他開口的必要,自己就是個行走的啞巴。過了一會兒,想要出去上個廁所,外面的工作人員跟他說了方向,就放他一個人慢慢的走向廁所。
宋恪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去了趟會議室旁邊的洗手間想要去抽根煙,讓他也沒有想到的是,分離七年的小愛人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
許之意從隔間出來,走到外面的洗手池,剎那間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背對著自己抽煙,這個上身穿著白襯衫,下擺塞到西服褲子里面的身影讓他想起了昨天酒會上的那個人,慢吞吞的洗著手看著這個離自己非常近的男人。
宋恪在部隊呆了幾年的感覺讓他感受到背后那個洗手的人正在盯著自己,猛的一轉身想要看一看是哪個不太懂事的員工,就看到一張熟悉的卻有些陌生的臉。
許之意呆滯的盯著那人的肩膀,沒想到他會突然轉身,可是當他慢吞吞對上那人的眼睛時,許之意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仿佛空氣都不存在了。
是哥哥,就是他的哥哥,哥哥的臉變得更加有型了,頭發比從前短了一些,精干的眼神,看到自己后又帶著極大的錯愕和不敢置信,皮膚比從前黑了一些,手里夾著還沒有抽完的香煙,還沒等他自己反應過來,許之意的眼前一片漆黑,他被宋恪摟住了。
宋恪有些慶幸自己轉了身,而不是直接無視后面的人,看到這張臉,讓他來不及思考的走向他,抱住他,狠狠地摟著他,不讓他再從自己身邊離開。
時間在這個時刻靜止了,沒有人進來,宋恪把許之意的腦袋捂到自己胸口的位置,七年了,小孩兒就長到這么高?
許之意的臉被悶在宋恪硬邦邦的胸膛前,有些喘不過氣來,又不敢喘氣,他就這樣和哥哥相見了?不是在做夢?聽著宋恪有力的心跳,嗚嗚的哭出來。
“意意?”
宋恪從未這樣叫過許之意,可是當下,他只想就這樣一聲聲的喊著他,緊緊的抱著他,來證明這個人真真切切的在自己眼前,彌補這七年的缺失。
許之意的哭聲隨著那聲意意越發激烈,要把這七年所受的委屈和攢的眼淚都一并哭出來一般,鼻涕眼淚胡亂的蹭在宋恪潔白的襯衫上,這不是夢吧……
宋恪松了松懷里的小淚人人,安撫的摸著許之意的腦袋,心疼他,這七年,他是怎么過來的,哭成這樣,自己的心也要為他顫抖,為他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