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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在旁邊搖著尾巴傻笑，非常黏人地過來蹭她。

系統憋了半天臉都快憋紅了憤憤地說:“哼，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太沒有人性了！”

寧蓁笑瞇瞇地看著它。

系統投降，湊過去聽了一會表情突然微妙了起來。

“她說聞到你身上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

寧蓁震驚:“啊？”

她身上有難聞的味道？怎么可能！她用的護膚品和香水都是頂級的好嘛。

系統也佯裝嫌棄地捏著鼻子說:“你不會是沒洗澡吧，現在是臟兮兮的惡毒女人了！”

寧蓁恨不得把它揪出來揍一頓，系統扮了個鬼臉就一溜煙跑了，娜娜還是一臉擔憂地趴在玻璃上似乎更憂愁了，一直很焦急地叫。

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嚇到了她一樣。

寧蓁覺得不對勁把系統又拉過來讓它仔細聽聽。

系統聽了半天確認娜娜就是這個意思，說寧蓁的身上有一股難聞的味道，而且這種味道代表著危險，讓她很不舒服。

“美人魚……不會還有別的隱藏功能吧？”寧蓁確認娜娜說的味道應該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她肯定是發現別的什么事了。

“難道有人給我下蠱了？詛咒我什么的？”

系統睨她一眼:“你還信這個啊？”

她都穿越了信這個不是很正常嘛！

第074章 治療

寧蓁懶得和它吵嘴把它趕去查資料, 系統查的時間不短寧蓁一邊等一邊安撫娜娜的情緒，娜娜尾巴都不怎么搖晃了，她明白寧蓁沒有懂她的意思所以特別著急。

系統查了好一會才噠噠噠地跑過來:“找到了, 資料上說無妄海的人魚對精神方面特別敏感，可能是因為你今天接觸譚京清的第二人格的原因。”

她今天確實是和譚京清的第二人格有肢體接觸甚至碰到他的血了，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寧蓁瞪大了雙眼，人魚還有這個功能？

娜娜聽不到系統說話還是一直盯著寧蓁, 寧蓁理了理思路問她:“娜娜, 你是聞到我身上有很特別的精神波動嗎？”

娜娜點了點頭, 拍了拍尾巴，看到寧蓁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就開心起來了。

娜娜既然能感覺到, 那能不能治療譚京清的精神分裂呢？

寧蓁想了想對系統說:“我們可能走了好長時間的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