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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

因為混血兒的出眾外貌，他曾吸引過不少人，向他告白的人更是多到數(shù)不清，有男有女，只不過岳清明都是直接拒絕，也從未接受過任何人。

原因除了他懷疑自己有隱疾之外，也是因為他對那些人并沒有多余的感覺。

戀愛這種東西似乎無處不在，書籍電影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走在路上也能看到情侶手牽手姿態(tài)親密地走在一起，但對岳清明而言，那種俗稱浪漫的氣氛著實令人難以理解。

當然，他也不知道動心或?qū)α硪粋€人產(chǎn)生感情是什么滋味。

直到現(xiàn)在，顧則貞明明只是簡單地說了這句話，岳清明感覺心跳快得不可思議，甚至有些呼吸困難。

「你、你……」他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jié)，想說些什么卻說不出口。

「你很吃驚？」顧則貞微微低下頭，凝視著他的面孔，「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很明顯了。」

「是嗎？」岳清明呆呆道。

「要不然你以為我發(fā)情的時候，為什么會讓你碰我。」顧則貞反問道，「難道你以為任何人我都會接受？」

被這樣一問，岳清明也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情。

顧則貞低啞的喘息，自己的手碰觸對方的軀體，甚至還在某些地方留下了親吻，最后顧則貞難掩激動地在他手上宣泄……

岳清明一直以為對顧則貞而言那不算什么，但仔細想想，如果顧則貞真的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也毫不介意（交往）物件是誰，那又何必讓岳清明幫他？

除了岳清明之外，肯定有更好的（交往）物件，或者說更適合的（交往）物件；比起他單方面用手幫助宣泄，顧則貞其實還有更多選擇，如果是同樣陷入發(fā)情期的（交往）物件，肯定能在各方面配合顧則貞。

「我以為……那一次只是意外。」岳清明低聲道，感覺自己連頸項都是一片滾燙。

當時他并不覺得那是什么大事，可能是顧則貞的平靜態(tài)度也感染了他，但事過境遷，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做了十分讓人吃驚的事情。

「對我來說不是意外。」顧則貞笑了，「那一晚很有趣。」

岳清明一時無語，過了一會才道：「你剛才說，追求刺激的天性……那是什么？」

「生物都有趨吉避兇的本能，我也不例外，但是在感覺受到威脅的情況下，那會讓我感覺……」顧則貞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該如何措辭，「會讓我緊張，甚至是刺激，所以我會在可以控制的范圍內(nèi)追求這種刺激，比如說與在食物鏈處于我之上的（交往）物件上床……」

「你是指我？」岳清明愣愣道。

「在認識你之前，我也有過一些經(jīng)驗，不過都是露水姻緣，小誠的出生也是其中一次帶來的意外。」顧則貞自嘲地一哂，「不用我說你應(yīng)該猜得到，這種偏好實際上是比較少見的。」

岳清明聽得瞠目結(jié)舌，「你是說，你一直以來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交往）物件，都不是……」

「都不是與我相同的種族。」顧則貞接得流暢，態(tài)度坦然，「沒錯，就是這樣。」

他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這個話題。

就連顧則貞說的話，他也得花一些時間消化。

岳清明是知道的，有一些算得上近親的種族之間雖然能生下后代，但多半是沒有繁殖能力的混合種，就像他自己一樣，父系或母系其中一方是塔爾貝魯特，另一方多半也是貓科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