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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這般真摯的話，比世上的任何告白都來得令人動容，我心中一顫，起身坐到哥哥那邊，將自己埋進他的懷里，輕聲道：“哥哥，此次此刻，我愛你。”

哥哥緊緊地抱住我，不可置信地道：“妹妹，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抬頭看向他激動又驚喜的眼眸，重復道：“我愛你，哥哥，此時此刻，我確信自己是愛你的。”

哥哥唇角浮起一抹微笑，感動地顫聲道：“清月，我好開心。”

“是嗎，我還以為我加了個時間限制，你會不高興。”

“不，恰恰相反，你這樣的表達方式才是最令我感動的，因為我們正活在當下，活在此刻。清月，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我、我甚至想殺死你，讓我們的感情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他面帶欣喜，卻說著如此恐怖的話，我忍不住一笑，道：“哥哥，你真變態，但我居然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真的嗎？你能明白我真是太好了。”哥哥將我抱起來轉了個圈，興奮地道：“清月，我真的好愛你！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

忽然門開了，服務生正推著餐車站在外面。

她臉上有些驚恐，呆呆地看著我和哥哥。

我知道她一定聽見了剛才的話，不由輕輕打了一下哥哥，道：“你好好說話，別要死要活的！”

哥哥也知道讓人誤會了，訕訕一笑，將我放下來重新坐好，服務生躊躇了一下，這才推車進來。

她的手顫顫巍巍，但還是敬業地將餐盤一一擺好，然后退開一步鞠了個躬，道：“菜已上齊，請慢用。”

然后她看向我，沖我開口道：“女士，還有其他要幫忙的嗎？”

“沒有了，謝謝。”

“真的……沒有了嗎？”

服務生沖我別扭地眨眨眼睛，再次特別強調，我當然知道她是在擔心我，心中失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需要幫助，放心吧。”

晚上下班后，哥哥沒有著急帶我回家，而是帶我去了醫院看望李圖。

走進特護病房，李圖正躺在床上無聊地看手機，腿上還打著石膏，看起來別扭又笨重。

見我和哥哥進來，他臉上頓時浮現驚恐，然后不自然地笑笑，出聲打招呼：“尋意，你怎么來了？”

明明哥哥才是導致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可李圖的聲音卻透著心虛，更多的則是恐懼。

哥哥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兩條長腿優雅交迭，姿態卻是閑散傲慢的，他摟著我的腰，淡淡笑道：“那天事情太多，忙完就走了，也沒來得及等你醒了跟你說些話，所以現在抽空來探望你。”

哥哥嘴上說著探望，但實際上連束花都沒帶，更像是來看樂子的。

從李圖剛開始的反應就看得出來，他肯定已經猜到是哥哥對他下的手，但正如哥哥之前所說，李圖并不敢和他撕破臉，所以現在還是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只笑了笑沒接話。

“怎么樣？還要多久出院？”哥哥輕聲問道，仿佛真的是在關心李圖。

李圖咽咽唾沫，表情猶豫：“醫生說，最少也得躺叁個月。”

“比我想得要久啊。”哥哥若有所思：“我還想著等你出院后，咱們有空再聚一聚呢。”

“別別別！！”李圖仿佛聽到了什么嚇人的事情，忙出聲拒絕，他似乎覺得自己反應過大，又急忙解釋道：“你先忙你的，我不要緊的，不用管我……”

哥哥笑了笑，道：“那好吧。天色不早了，我和清月也該回家吃飯了。”

我和他一同起身，李圖猶豫不決地掃了我一眼，忽然開口道：“尋意，前幾天白丁宛來找過我。”

哥哥挑挑眉：“然后呢？”

“她毀容了，嘴上縫了好多針。”

哥哥仍舊表情淡淡：“這是她的報應。”

“是，白丁宛的嘴一直很賤，喜歡在人前刷存在感。”李圖道：“但她那天跟瘋了一樣，一直在我這里大喊大叫，還說自己要找人報仇。”

哥哥似聽到了什么笑話，嗤笑一聲：“憑她？”

“我看她像是來真的，反正你小心一點吧。”李圖看我一眼：“讓你妹妹也小心一點。”

“清月現在是我女朋友。”哥哥糾正道：“你的嫂子。”

李圖被他的話噎了一下，然后看向我道：“……嫂子好。”

我頓時有些臉紅，低下頭并不答話。

哥哥也不在意，拉著我離開病房，一直坐到車里，我才出聲道：“你剛剛亂說什么，誰是你女朋友了？”

哥哥偏頭看我一眼，笑道：“你啊，吃飯的時候你說你愛我。”

“可我還沒答應做你女朋友。”

“那我現在問你。”哥哥望著我開口道：“清月，做我女朋友好嗎？”

我一怔，觸及他溫柔含笑的目光，忽然有些臉紅心跳，卻仍是干脆拒絕道：“不要。”

哥哥并不意外，笑道：“那你什么時候答應我？”

我頓了頓，開口道：“我不知道，但我想像普通人一樣，從約會開始，吃飯，看電影，逛公園散步，一點點開始戀愛……”

哥哥注視著我，道：“好，我答應你。”

他吻住我的額頭，輕聲道：“清月，這些東西我都會慢慢補償你，還有女孩子在交往中應該受到的尊重和愛護，我也會盡數給你，我會用心追你，悉心愛你，一遍遍問你，直至你開口答應。”

他的吻一點點往下落，吻過我的眉心，鼻尖，最后輕輕吻住我的唇。

男人的大手握住我的手，和我五指相扣，滾燙的溫度通過掌心的脈絡一直燒進我心里，我心頭不由一顫，閉上眼和他接吻。

哥哥沒有伸舌頭，只一點點輕吮著我的唇，輾轉反側，溫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