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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掐上他的脖子,哥哥忙抓上我的手腕想掰開我,但已經(jīng)好幾天的激烈性愛早已讓他精疲力盡,所以一時半會居然沒能掙開束縛。
“去死,江尋意,你給我去死……”
我吃力地掐住他,但因為力氣不夠,過程并不是很順利,我們兩人一時就這樣僵持著,誰都沒有贏誰。
“江尋意,你為什么不去死……”
我開始出言刺激他:“你是個沒人要的雜種,哪怕長得這么漂亮,你的親生父母還是拋棄了你,所以你是有多討人厭,連帶著現(xiàn)在的家人也都不喜歡你……”
哥哥被我說中心底最脆弱的事,掙扎的力度微微一松,我得意地笑著,乖巧的面孔更加扭曲。
“你這個雜種,憑什么代替我享受江家的一切?你就應該繼續(xù)留在孤兒院,當個沒爹沒娘的野種!但在那里很痛苦吧?她那樣折磨你,你很怕她吧?哪怕到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上流社會的江家大少,卻依然走不出她的陰影,連睡夢中都在掙扎逃避。”
哥哥的身體發(fā)抖著,手上已經(jīng)無力掙扎,流著淚的猩紅雙眸也微微翻白,隨時都要窒息過去。
“你瞧,所有人都不喜歡你,沒有人愛你。”我手上加重力道,繼續(xù)說道:“所以哥哥,你為什么不乖乖去死呢?反正你活在世上也得不到任何的愛,與其繼續(xù)過這種沒有意義的人生,不如死了更好,死了就不用害怕了,更不會再夢到她……”
哥哥白皙的臉已經(jīng)漲紅得接近紫色,掙扎也越來越弱,最后他身體一僵,雙手垂落,再無動靜。
我這才清醒過來,猛地松開手,心中驚惶不定。
我是恨極了哥哥,但我從沒想過要真的殺死他,最起碼不能由我親自動手。
我不能讓他的死連累我。
我看著他昏迷過去的面容,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后低頭吻上他的唇。
不多時,哥哥睫毛輕顫,猛地咳嗽一聲。
他睜開眼,看著剛剛對他行兇的我,眼睛里有些驚恐,胸口也劇烈起伏著。
然后他喘了幾口氣,剛緩過來就又奮力將我撲倒,壓在我身上狠狠扇了我一耳光,用力掐著我的脖子,不可置信地吼道:“你居然真的想殺了我!”
“當然。”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要不是我不想背這個罪名,你以為你還能醒過來?”
他又是一巴掌扇過來,我的左臉瞬間腫起,鮮紅的指印在我臉上浮現(xiàn),我看著他,笑道:“怎么,我剛剛可還救了你,你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
“你明明想殺我!”哥哥憤怒地盯著我,眼底晦暗不明:“你就這么恨我?”
“我當然恨你!”我頓時翻臉怒道。
“我恨你可以心安理得享受我父親的愛,享受著不屬于你的一切,更恨你每天戴著虛偽的面具算計我,把我當成你的玩具肆意踐踏。江尋意,你就是個來歷不明的野種,憑什么做江家大少爺?你憑什么嫉妒我排擠我?憑什么凌駕在我上面算計我侮辱我!我恨死你了!每次你強暴我的時候,我都恨不得立刻親手殺了你!”
我狠狠啐他一口,流著淚,眼中滿是恨意。
哥哥看著我仇恨到極致的眼神,手指猛地一顫,旋即忙松開我的脖頸。
他撫上我紅腫的臉,顫聲道:“對、對不起……妹妹,哥哥再也不這么對你了……哥哥是喜歡你的,我只是一時沖動……”
我冷笑一聲,躲過他的手,道:“別裝了!既然已將我吃干抹凈,就別在這里多余演戲!免得讓我惡心!”
“我沒裝……”哥哥的呼吸滯了滯,眼里滿是受傷:“妹妹,原諒我好嗎?哥哥以后會好好愛護你……”
“原諒你?”我驀地打斷他的話,推開他起身:“你也配?我告訴你江尋意,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因為你就是個虛情假意的陰險小人,除了算計還是算計,令人作嘔!”
哥哥愣了愣,半晌難過地低聲道:“那我要怎么做你心里才會好受……”
他低著頭,大手握著我的腳腕,看上去十分頹然,我心中冷笑,目光掠過他胯間同樣萎靡的性器。
那根紅潤的肉棒即便沒有蘇醒,卻依舊大得可怕,此時正垂落而下,陷在真絲床鋪里。
即便我討厭哥哥,但也不得不承認,他這根大家伙還是帶給過我許多歡愉。
心思轉(zhuǎn)動下,我突然起了邪惡的念頭。
我伸出小腳,用白嫩的腳趾勾起他的肉棒,道:“哥哥果然是雜交出來的野種,雞巴生得這么大。”
哥哥愕然地看著我,不明白我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
“你不是要向我贖罪嗎?”
我冷笑,緩緩碾動著哥哥的肉棒,他悶哼一聲,肉棒不多時便硬了,比剛剛漲大了一倍,正在他的胯間高高支起。
“真是下賤的雜種,雞巴這樣被踩住也能硬起來。”
哥哥任由我出言侮辱,也不反抗,他抬頭看著我,眼底滿是溫順,似是真的要向我表示忠心,向我懺悔。
我就看不得他這幅虛偽的嘴臉,用足心狠狠揉按著哥哥的肉棒,反復踩碾,口中繼續(xù)辱罵。
“江尋意,你就是個下賤胚子,心理變態(tài),若不是和我同一天出生,你現(xiàn)在怎么會有機會跟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哥哥繃緊著身體,隱忍的額上滑落汗珠,我狠狠蹂躪著哥哥的肉棒,幾個腳趾用力掬起哥哥的龜頭,反復捻磨。
哥哥蹙眉瞇眼,斷斷續(xù)續(xù)地喘息著,痛苦和舒爽在臉上交錯浮現(xiàn),更情不自禁地喊出聲來。
“嗯……妹妹……”
“不準叫我妹妹!”我對著勃起的肉棒踢過去一腳。
哥哥吃痛喘息了一聲,身體抽搐,我又蹲下身,狠狠抓住他的肉棒肆意玩弄:“你這從小就沒人要的野種!怎么配當我的哥哥!還想跟我結(jié)婚?你也配!”
我看著他潮紅痛苦的俊容,忍不住快意地笑起來:“我才是江家唯一的繼承人,至于你這個來歷不明的野種,以后就當我的免費鴨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