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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導權(quán)正在交還給亞瑟。

亞瑟睜開眼的那刻，身下人正輕輕顫抖著，茉莉昏睡著毫無防備。

他低頭看了眼，只有一眼。

然后，整個人都氣憤得在發(fā)抖。

茉莉那處紅得厲害，腫脹得幾乎合不攏，屄穴褶皺間還殘留著沒散盡的痕跡。混合著透明和乳白的液體，一點點順著腿根滑下來。

他怔怔地看很久，大腦都斷線了，記不起是在哪個瞬間失控的，只知道腦海一片混亂，身體比理智先一步渴望她。

直到這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對她產(chǎn)生了傷害。

他從她身上退開，跪坐在儀器旁。喉嚨干澀，胸口被什么堵住了，喘不過起來。

“對不起……我不想，我不想傷害你的……”

茉莉還在昏睡，臉頰紅得不自然，不知是夢到了什么。

亞瑟不敢再看多看她。

他把校服外套脫下來，輕輕蓋在她身上。

她身上紅腫的痕跡還在，雙腿間微微抽搐，亞瑟從隨身的包里，取出清潔用的創(chuàng)布跪在旁邊替她擦拭，動作幾近虔誠。

可創(chuàng)布擦過腿間的瞬間，他下腹的巨大又可恥地硬了，精神海隱隱作痛，那是其他人格留給他的殘余情緒。

少女的肉褶被迫著伺候著粗壯莖身，不情不愿地吞吐著，他卻爽得要命，占有欲和征服欲滿足的同時，忍不住心生憐愛。

“我果然還是不該靠近你。”

他低聲說，開始審判起自己了：像他這種渾身都臟透的十二區(qū)野種，卻玷污了純白的小公主，把她摁進了泥里弄哭她、弄疼她，只為承載欲望？他恨不得給自己施以最殘酷的刑法。

而現(xiàn)在，她醒來時不該看見他，她會害怕的。

他抱起了她。

茉莉蜷縮在他懷里，輕輕哼了聲，下意識地往對方胸口蹭了蹭。

亞瑟始終保持矜持的動作，然后躲過學校監(jiān)控和哨兵的巡邏。把她悄悄送回omega的宿舍樓里，臨走前還在她額前落下極輕的吻。

“對不起。”

“以后都不會再打擾你了。”

之后，亞瑟幾乎是逃離了房間，金屬義肢的聲音，咔噠咔噠，在夜里格外清晰。

他沒敢回頭，直到回到自己的住所，才將頭抵在冰冷的墻上，狠狠喘息。

每當他情緒劇烈波動時，右腿的義肢都會無比刺痛，仿佛在提醒他：你是殘缺的、骯臟的、下等的東西。

忍不住發(fā)出自嘲：

“你也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