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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無恥沒下限……汪奕箐在心里所有能用的詞都罵了靳西沉一遍,最后還是絕望了,罵再多也沒用啊,箭到弦上了。
這邊一聽汪奕箐要跟一塊較量,大檬也來興趣了,所以拉著溫瞳挑了一個非常好的位置,坐等汪奕箐出丑。
“我說大檬,你這心會不會太黑了。”溫瞳說。
“不黑不黑,我這是對明星應有的支持,你忘了我是嚴肅的追星族!”大檬眨眨眼,答非所問。
溫瞳也不管她,視線只跟著前方那道清俊的身影,他好像回國之后還剪了頭發(fā)?短了些。
唔,再細看,好像又瘦了些。
靳西沉身形比要高出很多,所以跟他說話的時候會稍微低一低頭,側一側身。非常不動聲色卻極考驗教養(yǎng)的細節(jié),被他做得很好。
說話時,語速緩慢而清晰,聽人說話時會看著別人的眼睛,給人最大的尊重。
這就是靳西沉,她喜歡了六年,鏤刻在心上兩千多個日夜的人。
他這樣優(yōu)秀,從今以后卻為她一人所有。
他們會住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起床,互相挑選衣服,準備對方的一切……
只要隨便這么一想,溫瞳都幸福的想尖叫。
太不可思議了,他竟然也喜歡了自己很多年,也許是沒有她長,但是絕對要比她深刻,為了保護她,他竟然一個人忍受寂寞,硬生生逼自己去了肯尼亞這樣艱苦的地方。
他是希望借由艱苦的環(huán)境,忙碌和危險來忘記她么?用這么殘酷的手段來麻痹自己?
他從來對自己都是不留余地的,但對她卻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寵溺,就算是沒有回應她感情,她以為他討厭自己的那些時日,都對她照顧的細致妥帖,從來沒有一點疏漏。
靳西沉像是發(fā)現了她的目光,轉過頭來,朝她看了一眼又轉回去了。
“哎哎哎大檬,你看我們家靳西沉剛剛是不是沖我笑了?”溫瞳立刻拉著大檬的手猛甩。
大檬翻白眼:“你冷靜點,看你現在哪還有點兒極限運動界大神的樣子,完全一個早戀的少女啊。再說了人就是看了你一眼,沒沖你笑。”
“沒笑嗎?笑了吧。”溫瞳說。
這邊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溫瞳小姐看著確實非常率真,你走運了jin。”
靳西沉笑:“確實,我走運了。”
“不過,那位小姐說的話你真的不介意嗎?好像你們國內對你們的這種關系不是很理解,你就不后悔?”說。
“后悔?六年了,要后悔早就后悔了,哪會等到今天。”靳西沉說。
那些荊棘路上的臟水確實讓人頭疼,但和失去她相比,任何事情都甘之如飴。
或者換個話說,他靳西沉還怕臟水?比算計比坑人,他說第二還沒人敢稱第一,誰想挑戰(zhàn),盡管來。
“那好,就等著吃你們的喜糖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著拍拍靳西沉的肩膀。
靳西沉想了想:“三年內一定。”
一怔,他就是隨口一說,他竟然還真的開始考慮法定結婚年齡了?
沒下限啊沒下限……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沒下限了,那個漂亮又可愛的小姑娘啊,你上輩子到底是積了德還是造了孽,遇上這么個沒下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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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竹安排好了場地,盡量挑了一點比較平滑安全的,雖然他現在也不待見汪奕箐,但總歸出了人命也不好,還是要保證安全為第一位的。
他可不是這些玩極限運動的瘋子啊,他是個商人。
想到這里,他再次抹了一把辛酸淚,都說商人是吸血的資本家,怎么一遇上靳西沉,他就是被吸血的呢?
難道是做醫(yī)生,抽血抽慣了順手?
不是吧,肯定是他天生就這么無恥!林修竹在心里默默的總結。
場地一待布置好,他就跑過來通知,待會結束了還要請他再看看樣片呢,事情太多不能又耗在汪奕箐一個人身上,這個紀錄片因為她已經出了很多狀況了。
跟靳西沉又說了幾句,就走到場地那邊去了,汪奕箐也慢吞吞的跟上。
靳西沉這才邁步朝溫瞳走來,大檬一把扯住溫瞳的手猛搖:“你叔叔來了你叔叔來了!”
“靳西沉又不是大灰狼……你至于么?”溫瞳說。
她看見他來了,腳步平穩(wěn),不緩不慢的朝她走過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好了點子踏在她的心口上,一聲一聲。
溫瞳聽見了自己如雷般的心跳聲,就這個人,無論看幾次,都抑制不住自己心動的聲音。
靳西沉在他身邊坐下來:“這是什么?”
溫瞳反應過來,順著他的眼神明白過來:“啊?哦大檬跟三畫學的,覺得好看就送我了。”
一個手編的手鏈,花紋精致繁復,肯尼亞獨有的一項編織技術,也只有大檬這種心靈手巧的姑娘才能這么快學會。
“脫下來。”靳西沉說。
溫瞳不明所以:“這個我敢保證,大檬就是覺得好看,沒有下戰(zhàn)書的意思,她打不過我。”
“在肯尼亞,送手鏈、項鏈等物品,是求親的意思。”靳西沉說。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