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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此毫無經驗,也從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完全陌生。不像第一次見到地震,恐襲,或者親眼見到幼象出生的那種震撼。這種感覺,無法用語言描述。
大腦在瞬間陷入癱瘓狀態,溫瞳天旋地轉都沒有察覺。
過了很久才發覺,自己已經被他牢牢的壓在了懷里,手腕被人握住,細細的摩挲著她的每一處肌膚,所到之處全部激起一層小顆粒,那是戰栗的快感。直到整個人都喘不上氣,他才稍稍放開。
溫瞳整個人一軟,雙腳雙手渾身都使不上力,又被他一把撈回懷里。
他的聲音是低低的誘哄:“瞳瞳,調整呼吸。”
溫瞳連點頭的力氣都沒了,順著他的話胡亂的呼吸著,他的手在背后輕輕的順著氣,仍是記憶中那樣,帶著一點溫柔的清俊模樣。
“你……在做什么?”溫瞳好不容易找回了聲音,艱難的問。
“我在吻你。”靳西沉說。
“……為什么?”溫瞳再次艱難的問,這很顯然意見啊,她問的是為什么,他會突然間吻她啊!
“我已經二十七歲了,瞳瞳。”靳西沉嘆了一聲。
“我已經年長你九歲,等不了了,我也不想再等了。”靳西沉抬手,細細描摹她的眼角,語氣沉的能讓人在那里甘愿溺斃。
“啊?”
“有些情話,我想等你長大一點再說,可你遲鈍的遲遲不開竅,我只有提前用行動告訴你。我喜歡你,想吻你,想和你在一起,做一切你喜歡的事情。”靳西沉頓了頓,破天荒的眼神中居然有一點緊張:“我覺得,你也應該是喜歡我的。”
“你……剛才是說了……你喜歡……我?”
溫瞳徹底呆住了,他喜歡她?而且好像還喜歡了很多年?不行,這個信息量太大了!她要緩緩!
眼前的這個人眉眼英俊,氣質清華,有她百看不厭的五官,而聲音也是溫柔之極,此刻在無比深情的同她表白?
“是,我喜歡你。我說過,我從來不害怕生離死別,直到我遇見了你。如果可以,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這樣的話,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靳西沉說。
溫瞳渾身一震,終于有些清醒過來。
下一刻便瞪大了雙眼望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天上猛然掉下的金餡餅。過了不知多久,仍然覺得這不是真實的,結結巴巴地開口:“那個……你不是認真的吧。”
靳西沉低下眼來看著她:“我看著像是開玩笑么?”
溫瞳仿佛在剎那之間墮入一個無比幸運的怪圈中,所有幸運的事情一股腦砸向她,砸的眼冒金星也是幸福的金星。
雙眼緊緊地盯著他,不舍得移開半分目光,叢眼睛里找出答案,而她抬頭,在那雙沉靜的眼瞳中,只看到了驚慌失措的自己。
垂下的雙手無意識揪住他的衣襟,仿佛想把他拽過來,貼近他的心,找出答案。
下一秒,他的聲音徐徐低沉:“本來想等回國了之后,等我把一切事情解決完了再跟你說,結果一時沒有忍住。但是轉念想,及時前面有任何的風雨荊棘,總歸有我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值得你去害怕,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生活,你覺得呢,瞳瞳?”
最后的那兩個字,他的咬字清晰,卻又無比旖旎纏綿,像是最美好的情話,這些東西太珍貴了!
溫瞳緩慢地一個字一個字開口,像是害怕驚動得來不易的美夢一樣小心翼翼,心跳的咚咚聲劇烈,聲音卻破碎:“你……真的,喜歡我嗎?”
下一秒卻自己否定起來:“……可是,為什么你會喜歡我呢?”
靳西沉看著她,聲音輕柔低緩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我有個自己帶大的小姑娘,熱情恣意又真誠善良,即使被拋棄也從未心存恨意,被嬌縱也依然懂事。我等了她那么久,等她慢慢長大,你說我,為什么喜歡你呢?”
她不知道,這太突然了,突然的讓她無比想哭。
這個感覺就像是她得了絕癥,一直知道自己無藥可醫,絕望的做著無數無效的救治,卻無法阻擋邁進死亡的腳步。
但突然有一天,特效藥從天而降,告訴你這個藥只救你一個人,而且絕對有效,吃了立馬就能活蹦亂跳。
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一直以來,仰望的那個人突然出現在面前,帶著微笑和溫暖,告訴自己他喜歡她已經喜歡了很長時間。
在那一刻,溫瞳覺得之前所有的等待和委屈都那么值得,甚至連現在膝蓋上隱隱的骨痛都那么甘之如飴。
她從來不是愛哭的人,但這一刻,卻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眼前變得有些模糊,胡亂的伸手抹了一把眼淚,忽然捕捉到他這段話里的不著痕跡之處,突然啊了一聲。
“怎么了?”靳西沉說。
溫瞳松開他的袖子,仰起臉望著他:“你說,你等了我很久是嗎?”
他抬手,替她細細的拭去眼角的濕痕,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是。”
即使有他這么肯定的答案,溫瞳仍然覺得不可置信,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重復了好幾遍還是又問了句:“為什么呢?”
這種感覺太像求而不得的一件事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不報任何希望,但是突然有一天它降臨到你身上,任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問一問,為什么。
溫瞳覺得自己這個反應很正常,靳西沉也很耐心的回答:“因為你值得我所有的等待,而且,等你長大的這些時間,都很美好。我可以親手教導你一切,然后看著你一點一點的成長。”
心安下來一點,想了想溫瞳還是認真地跟他說:“可是我有很多缺點啊,比如說我喝酒,我偷偷跑去玩極限運動,我還跟人打架,你都能忍嗎?還有萬一以后有人說你跟自己的侄女**,那你怎么辦呢?萬一你哪一天要是后悔了我怎么辦呢,還有……”
所有的忐忑都因為一個沒有預兆的吻而中斷,唇齒纏綿良久,靳西沉再次放開她,舌尖輕舔了一下她的唇角:“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歡的事情,我會陪你。”
溫瞳捂住胸口喘息:“那我要是怕打雷,怕黑纏著你睡覺呢?”
“我們在一起,一起睡覺是很正常的事情。”靳西沉說。
“……”她怎么覺得這個睡覺,和她說的睡覺不太一樣了呢……
“那我要是無理取鬧,不聽話呢?”溫瞳問。
“這是你的特權。”靳西沉又道。
溫瞳張了張嘴,半天又聽靳西沉問道:“還要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