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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這馬賽族人還挺有文藝細胞的么,果然傷春悲秋是不分國界的。
小猴賊兮兮伸頭過來:“我跟你說,這個酒是用數十種蛇、老鼠和蟲子釀成的。”
溫瞳端酒杯的手一停,小猴一臉得逞的壞笑:“怎么樣,不敢喝了吧。”
溫瞳偏過頭,當著他的面仰頭一飲而盡,豪氣干云的把杯子拍在桌子上:“再來一杯!”
“……”
小猴瞠目結舌的看著她還意猶未盡的舔唇,不由驚嘆:真不愧是墳頭蹦過迪的女人,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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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西沉和族長說完話回來的時候,看見溫瞳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搭在瓦罐上咂嘴。整張小臉緋紅的恰似天邊云霞,指骨纖細白皙,托著小臉搖搖欲墜。
小猴早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待走近了,彎腰一看瓦罐,幾乎見底。
靳西沉搖頭笑了下,顯然他們低估了這酒的后勁。
別看這酒一股花果香,好像沒什么濃度。但其實尋常人喝兩三杯便會覺得有醉意了,而這兩人幾乎把一罐子都喝完了,非得睡到明天中午不可。
靳西沉嘆了口氣,彎腰拍拍她的臉頰:“瞳瞳?”
溫瞳一臉惺忪的抬起眼,雙眸沁著一絲水霧。雙手僵直亂動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倒出滿滿一杯酒。再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腳底也不穩的左右晃,靳西沉托住她的腰,防止她再摔著。
溫瞳順勢靠過來,一抬手就把酒杯遞到他唇邊,朝他笑:“你嘗嘗?很好喝。”
他斂下眉,看著她揚起的小臉,無聲的眨巴著眼瞳似裹了一層水汽,紅嫩的舌尖無意識的舔舔唇,咽了下喉嚨。
細瘦的手臂一把攬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舉著杯子就這么抵在他的唇角,整個人都似窩在他的懷中。
見他不動,溫瞳又催促:“靳西沉,你怎么不喝?你不喜歡嗎?那我……”
靳西沉偏頭看了一眼她的手臂,低頭喝下杯中的酒液:“我喜歡。”
溫瞳縮回手,看了看杯子,然后貼上了自己的唇。
半天,鼓著嘴角不滿:“你怎么真的喝完了。”
看樣子,是真的喝醉了。
他無奈的搖頭輕笑,將她攔腰抱起來,走出了帳篷。
肯尼亞的晝夜溫差很大,才一出來她便瑟縮了一下,腦袋無意識的往他懷里鉆,嘴里嘟囔著什么話。
“你為什么抱著她?”一個小男孩雙手叉腰,攔在他面前:“她給我戴過項鏈,就是我將來的新娘子。你不能抱她。”
靳西沉停了腳步,斂眉看了他一眼,認出他就是當初溫瞳給戴過項鏈的男孩。
看來,他還是對她念念不忘啊,于是一低頭,吻上了那張軟嫩飽滿的嘴唇,霎時間果香交替。
溫瞳皺了皺眉,無意識的動動嘴唇,哼唧了兩聲把頭埋得更低。
“我們那里只允許一夫一妻制,你可以回家了。”靳西沉說。
他是用字正腔圓的斯瓦西里語說的,男孩聽得非常清楚,哇的一聲就哭了。
靳西沉繞過那道小小的身影,腳步沉穩的走向隱在黑暗里的車,單手托著她的身體,一只手拉開車門輕輕的將她放進去。
發動引擎,慢慢的往基地開,此時她已經醉的毫無意識了,頭不時往兩邊歪,毫無睡相。
靳西沉放慢車速,空出一手托著她的頭,這才覺得她睡的安穩。
望向那張微微張著的唇,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更加鮮艷,細致的眉峰蹙起。像是夢到了什么,一會笑一會皺眉。
靳西沉苦笑了一聲回過頭,對自己剛才的行為忍不住嗤笑,什么時候他竟然會做出趁酒行兇這種事了。
正當他陷入沉思時,溫瞳突然扭頭咕噥了一聲:“周言誠,你到底怎么才能跟我一起……”
靳西沉手一僵,剎車一踩到底。
巨大的慣性使她向前撲去,就在即將撞上額頭時,靳西沉眼疾手快的用手背生生墊住了溫瞳的額頭,一時間手背筋骨俱裂的疼痛席卷而來,當時便紅了一塊。
他蹙眉收回手,平靜的重新發動引擎。
周言誠?
☆、第16章 酒后亂性
溫瞳是被凍醒的,醒來的時候四周一片黑暗,搭在身上的外套滑落下來,清淡的消毒水味,是靳西沉的。
扶著腦袋僵坐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在車里。
白天去參加馬賽族族長家的婚禮了來著,還喝了多半壇酒。此刻醉酒的后遺癥立刻就顯現出來了,頭昏腦漲還有些胃疼。
四處看著,卻沒找到靳西沉和小猴的影子,結果擋風玻璃上貼著一張便簽紙。
‘車拋錨了,醒了就乖乖坐在車里別動,我很快回來。’右下署名靳西沉。
溫瞳取下貼在擋風玻璃上的紙條,不知怎么就覺得心口一酸。
之前答應他喝完酒就回國的,現在酒也喝完了,他肯定就要開始趕她走了。
長舒一口氣,溫瞳捏著膝蓋緩緩的揉動,最近骨痛的情況越來越明顯,有時候半夜會疼醒,然后盯著漆黑的帳頂想:她是不是太自私了,是否應該聽他的話,乖乖做他的侄女,直到生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