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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巧克力嗎?”靳西沉說。
“啊?”
“他說,還有巧克力嗎?”靳西沉又重復了一遍。
溫瞳明白過來,馬上用英文說了句有,小心的折起畫,并告訴一塔待會去找他的時候,把巧克力帶給他。
一塔點點頭,開心的跑走了。
小猴端著碗,暗搓搓的湊過來看畫,結果這一看不得了,驚的丸子都掉到了地上,咕嚕嚕滾了幾個圈,停在了靳西沉的腳邊。
一抬頭,發現剛淡定扯謊的人依然在面不改色的吃飯,復又低下了頭。
“這明明寫的就是我喜歡你,等我長大了要娶你嘛,怎么就變成了要巧克力了。奇怪難道是我看錯了,老大應該不會騙人吧,要不然再看一眼對再看一眼……”小猴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又要伸頭看。
靳西沉:“食不言寢不語,小學老師沒教過你?”
小猴垂頭,好吧比氣場、比淡定、比不要臉,他甘拜下風。
比腹黑,比沒下限,老大才是站在頂峰,永遠不滅的一顆星。
小猴若有所思的吃飯,二朝和慕沐在討論黑熱病疫苗的接種情況。三畫突然想起什么,道:“老師,馬賽族的族長說,您人去就好了,還送什么禮物。況且要不是您救了他的妻子和女兒,就沒有今天的他。”
“新婚賀禮,應該的。”靳西沉說。
小猴八卦,立刻接話問:“他妻子和女兒什么病啊?一起救的難道是傳染病?”
二朝也好奇的抬頭,三畫說:“接生。”
“噗……”小猴直接噴了,二朝則是一臉崇拜。
“臥槽,老大你連接生都會啊,也太逆天了吧,你不是病理學的嗎怎么內科外科婦科小兒科啥啥精通啊……不過話雖這么說,你一定也有不擅長的對吧。”
靳西沉頓了頓,仿佛真在考慮,半天道:“哦,我沒有不擅長的。”
這是考慮過的答案?是吧。
他就不能稍微謙虛一點嗎!眾人都淚流滿面了,學了這么多年醫,總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結果還是要每天被打擊,還打擊的這么慘烈。
“學醫沒有捷徑,勤奮嚴謹才是第一位的。”靳西沉說。
小猴立刻找到自豪感了,他可是連跳好幾級,拿到的醫師資格證,這點他還是很自信的。
“那老大你也是因為比我們更加勤奮吧。”
“不是,我是把在天分方面發揮得比較好。”靳西沉平靜的說。
眾人再次默了,太打擊人了。
為了不被打擊,大家紛紛自覺的吃飯,不再開口找虐。安靜的飯桌上一時間只剩筷子和杯子碰撞桌子的聲音。
啊!
突然的一聲慘叫,眾人臉色一變,接著就是一陣猛烈的搖晃。
桌子驟然倒塌,塑料椅子在地上亂跳,眼前景物都在快速旋轉顛倒,無數的房屋倒塌,尖叫聲此起彼伏。
眾人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知道,地震了!
這個毀滅性極大的天災,在肯尼亞其實危險不大,危害也低,因為他們的房子,是樹皮搭制而成,砸不死人。
但砸不死人是一回事,毀壞房屋又是一回事,而且對財產也有損失,他們賺錢遠比其他人更加艱難。
靳西沉快速部署接下來的救護工作,自己則迅速拿起手持擴音器,走到空曠的地上,語速極快的進行人群疏散。
“所有人都到空曠的地方來,如果有受傷、不舒服的,請第一時間到我們的帳篷內進行就醫。”
眾人一聽,立刻按照靳西沉的話,迅速往這邊集合,不出一會就已經差不多都集合完畢了,只還剩三四個人家,不舍得離開自己的家。
溫瞳看見一塔,顫顫巍巍的在樹后站著,想過來卻好像使不動力,死死的抱住大樹不撒手。
“一塔,快過來,那邊危險。”溫瞳著急的喊。
一塔剛想答話,下一秒就倒了下去。
嘭!
一聲響亮的槍擊,驚雷般炸出來,就在溫瞳的眼前,一塔被一枚子彈直直穿過頭部,一槍斃命!
溫瞳一下子就懵了,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槍擊對鼓膜的影響還在持續,嗡嗡的聲音仍在耳邊回蕩,同時響起的還有一塔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無數的槍擊聲此起彼伏,集合在一起的這些人沒有被流彈擊中,反倒是那些舍不得房子的,卻被一一打傷甚至打死!
靳西沉最先反應過來,有條不紊的指揮:“所有人先進帳篷里,其他事我來解決,快!”
他一說完,所有人一窩蜂朝帳篷擠去,進去了也許就能活命,不進去也許就是一槍爆頭,生死之間,誰都不會謙讓。
“你們也進去。”靳西沉說。
最先開口的是小猴,他一向是有話就說憋不住的:“老大,你別想再把我們趕走,自己一個人面對危險,上次被你騙回基地,結果你自己一個人站在炸彈上一天一夜!這次說什么我也不走,就算你事后教訓我一年兩年三年四年,說不走就不走絕對不走。”
“先生,我們不走。”慕沐也立刻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