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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疑惑道:“啊?”
那三人也忍不住道:“啊?”
只見青垣直起身來,十分不解地道:“這入口被堵住了……”
三人細(xì)細(xì)一想便已了然,他們被火山噴發(fā)的氣流沖過了通道,巖漿與火山灰也正好堵住了出入口。只是這一節(jié)卻不便向青垣說明,辛晚臉不紅心不跳地道:“沒事,等陸長熒好一點,火山灰什么的自然有人搬。”
青垣雖然不懂他們修仙的術(shù)法,但是身在朱明峰下多年,對陸家少主和長熒少爺幾乎有一種盲目的崇敬,辛晚既說陸長熒有辦法,他便也不再懷疑,道:“這下面正是內(nèi)子的故鄉(xiāng),是一個小鎮(zhèn),名字倒也風(fēng)雅,叫‘小戎’。”
辛晚莞爾,道:“言念君子,溫其如玉。在其板屋,亂我心曲。”
青垣點頭笑道:“辛公子也知道。咱們先去我熟識的客棧住宿,正好我身上還帶得些余錢。”
辛晚一想,也無從推拒,他們?nèi)艘约澳壳安惶軇拥年戦L熒身上很顯然都不太可能有銀錢,道:“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小戎不算很大,卻人來人往頗為繁華,房屋都逐水而建,天色漸暗,鬧市中燈火初上。木夜燈連白稚澤都極少出,年紀(jì)又小,見到這般俗世景象,難免好奇地東張西望。同塵兩眼發(fā)亮,仰天無聲地大笑三聲,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道:“老子我……貧道我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說著大踏步往前走,走了沒多遠(yuǎn)又忽然折返來,垂頭喪氣地向青垣道:“青老板,借我一點錢,不多,只要夠買這么長的布,借點筆墨。”
青垣看他好玩,便給了他數(shù)十枚銅錢,青垣不久回歸,用不知從哪里撿來的竹竿撐起一面旗幡,上寫“神算子”。
“……”木夜燈無語,辛晚“噗嗤”笑出聲,只見神棍重操舊業(yè),當(dāng)街便攔住一個姑娘,道:“小姐!我看你今日紅鸞星動,想給你算上一卦,不準(zhǔn)不要錢!”
辛晚背上還趴著個人,也沒那么強大的體力可以留在此處慢慢看他騙錢……算命,便只得隨他去,先跟青垣去客棧。青垣好心好意地瞅好了空隙去跟同塵說下榻的客棧名稱,同塵已經(jīng)握著另一位大娘的手說道“大娘你命中乃是多子多壽之相啊”了。
好不容易安頓下來,辛晚小心翼翼地將陸長熒擺去床上,陸長熒手長腳長,雖然算不得很重,但被他趴著也著實辛苦,辛晚坐在床邊小小吐著舌頭喘了一會兒氣,方起身倒水,自己連喝兩杯之后才拿著第三杯去給陸長熒,陸長熒半昏半醒著,水到口邊便下意識喝了,喝完略微清醒了些,道:“還要。”
他一連喝到桌上水壺里干干凈凈才作罷,辛晚出門去喚了小二添水,走回來時卻見陸長熒自己翻身過來趴在床上,道:“過來捏捏肩膀。”
辛晚一時不察,只得過去給他捏肩膀,捏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事:“你不是感覺不到痛么?”人的痛覺與觸覺是相連的,若是感覺不到痛,很顯然這般的揉捏也并不會有多少知覺。
陸長熒不要臉地承認(rèn)了:“是啊,就是圖個心里舒服。”
辛晚笑道:“你那是幻覺,簡直有毛病。”
陸長熒翻了個身,將他摟在懷里按在胸口,摸了摸他的頭發(fā),道:“來抱抱。”
辛晚“嗯”了一聲,道:“不知道其他人在哪里。”
陸長熒道:“應(yīng)該也被沖到外間來了,只是不在這里而已。那座魚婦島定然連著空桑與俗世之間的某個通道,因火山噴發(fā)無意中開啟了。這是天災(zāi),比人為之力更加強大而難以預(yù)測。”
辛晚所想也差不多是這樣,而且同塵和木夜燈身上都毫無損傷,其余仙宗宗主等應(yīng)該也不至于遇險,當(dāng)前的問題只是失散在外如何才能回空桑罷了。
他想了一會兒,忽然道:“萬一真的回不去,其實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