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夜很安靜,他和陸長熒一起為青嵐守夜,卻沒有等到不動府的殺手。
青嵐是自盡的。他不修煉也不習劍,雖然他也有一把佩劍,但幾乎不曾出鞘,劍刃清亮干凈得跟他的人一樣。他一向最怕疼,最怕血,那把從未飲過人血的劍,殺的第一人竟然是他自己。
陸家人不想惹禍上身,害怕青嵐尸身上有黑帖殘留,在父親的授意下,直接將他火化了。
陸青持抬起眼,望著辛晚,忽然道:“白稚澤中,有沒有什么人,死得很奇怪,毫無預兆地不見了,不見了還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
他其實不過是隨口試探一問,卻見辛晚的臉色忽然慘白下去。
陸青持察言觀色,低低笑了笑,緊追著問道:“有的,是不是?是誰?”
辛晚抿著嘴搖了搖頭。朱明峰上景色很好,只是終究冷了一些,大朵大朵明亮的陽光也化不了此處終年的積雪。他猛地站起來,道:“多謝少主款待,我先告辭了。”
陸青持溫和道:“你不舒服?”
辛晚后退了幾步,有些茫然地道:“沒有。”
陸青持平靜地道:“若是白稚澤也有這樣的人,那多半連尸身也毀掉了,你這一生都不會有機會再見到的。讓修仙之人到頭來連一具全尸都沒有,這便是不動府。”
辛晚搖了搖頭。
陸青持道:“如果有一天你想找不動府報仇了,記得來找我。”
辛晚蒼白著臉,朝他胡亂行了禮,幾乎像逃避洪水猛獸一般地走了。
陸長熒望著辛晚遠去的背影,沒有說話。陸青持淡淡道:“想追就去。”
陸長熒笑了笑,端起桌上已經有些冷了的粥,道:“隨他去吧,距離夢噩發作還有段時間,我還沒吃飽。”
陸青持隨他自行去吃,喃喃道:“你說他剛才想起的那個人是誰?”他原本只是想試探一下,畢竟白稚澤確實從未有什么人死于不動府黑帖的消息,卻從未想過會逼出辛晚這樣的反應,幾乎已是意外收獲。
陸長熒夾了一個奶卷子,慢慢嚼著道:“……不知道。”
“你是不肯說。”陸青持冷冷道,“你自己算算,為了他已對我說謊幾次?”
陸長熒笑道:“他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人,對你想做的事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白稚澤若有秘密,以他的地位更是觸不到核心,連利用價值都沒有,我更奇怪你為何如此在意他。青持,你以往并不是這么刻薄的,何必非要把人叫過來當面揭人傷疤。”
陸青持奇怪道:“我在意的原因你會不知道?我試探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