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便先告辭了,這一排三間臥房互相連通,有何需要扯門邊銀鈴就是。”這句話卻是對著秦之然說了。
秦之然掃了一眼屋內(nèi),道:“朱明峰這個季節(jié)為何會下雪?”
良生脾氣甚好,這般問題也還是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此地便是這樣的,峰上寒冷,碧晴海別處下雨時此處便下雪。不過所謂秋高氣爽,到得如今時節(jié)確實下雨也不多,今日是正趕巧了。”他隨著秦之然的目光看了一眼,立刻會意,又笑了笑,“在下理會得,我們少主身子亦不太好,除了花房保暖外,地龍銀炭也常備的,不難安排,秦公子等著便是。”
秦之然心中所想盡被他說中,看著他施施然離開,不免感嘆了一回朱明峰上最末等的管事竟也是如此人才。
良生走后,奉茶、上菜、伺候的侍者婢女流水價地過來,難得的是竟細致到顧及了白稚澤的喜好,菜色中毫無葷腥,連一籠包子點心掰開都是豆腐餡兒。那豆腐餡兒拌了腐竹細細炸過,又濾干了油,清香撲鼻,同塵嘖嘖稱奇道:“這比肉還好吃啊。”
秦之然在白稚澤已久,不太注重口腹之欲,然而這桌菜果然看似平常卻做得精雕細琢,不由得也多吃了一個,又尷尬地辭謝了要過來伺候他進飯的婢女,那婢女也不勉強,淺笑著去幫忙點暖爐。同塵腳高高翹起,瞇著眼睛享受美女妹妹的捶腿捶肩,一邊還不忘出言調(diào)戲:“阿妹,今年幾歲?”
秦之然掩面看不下去,見房內(nèi)漸漸暖起來,婢女已溫溫柔柔地去伺候辛晚進食,是一碗煮得軟糯清香的碧梗米粥。辛晚被晃了一路,整個人蔫搭搭的,幸而沒再昏暈,被暖爐一熏臉上也多了些血色,那碧梗米粥聞著舒服,咽下腸胃間極為熨帖,婢女喂飯的手段亦是一等一,不知不覺竟將一碗粥都吃得干干凈凈。
秦之然見他已沒有大礙,松了口氣,方責(zé)道:“不知輕重,半夜喝酒。”
辛晚抬頭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回憶了一會兒昨夜,展顏一笑:“這不是難得沒人管嘛。”
秦之然搖頭嘆氣,說得好像在白稚澤便有人管得住他似的,還不是照偷懶,照胡鬧,照喝酒。
婢女收拾完碗筷,留著一把山羊胡子的陸家老大夫便上門了,給辛晚把了把脈,搖頭晃腦地寫了張方子交給藥童去煎,又搖頭晃腦地走了。
辛晚對這來來回回的排場頗為新奇,不由得道:“陸家果然好有錢。”
秦之然哼了一聲,辛晚悚然一驚:“你不會把我坑陸家十五兩銀子的事給捅出去了吧?”
秦之然氣道:“沒有!”
倒是同塵巴巴地湊過來,他也沒什么修為在身,這冰天雪地頗覺寒冷,搓著手靠近暖爐長出了一口氣,道:“來來來,我答應(yīng)好要送三卦的,左右無事,先來看一卦。”
辛晚依稀記得就是這人給自己吃了一枚也不知是啥的藥丸,沒吃死算是命大,不由得好笑,他之前雖昏迷,但并非全無知覺,笑道:“你不是看過面相的嗎?”
同塵“誒”了聲,嚴肅道:“可不敢瞎說,貧道自幼學(xué)習(xí)紫微斗數(shù)……”
辛晚噴笑,想起陸長熒說過的那位英年早逝,擅長梅花易數(shù)的少主胞弟,不由得道:“紫微斗數(shù)與梅花易數(shù)有何不同?”
“呃……”同塵道,“紫微斗數(shù)算命,梅花易數(shù)算卦。”
“……可是你剛才說要給我算卦。”
“正是要給你算卦呢。”
“……可是你剛才說你學(xué)的是算命的紫微斗數(shù)。”
同塵被繞暈了,迷迷糊糊著仰頭想了半天,最后只得道:“……一法通萬法通,萬法歸一,乃是一家!”說罷生怕辛晚又給出難題,慌忙道,“你生辰八字報給我聽聽?”
辛晚沉默著看了一眼秦之然,道:“我不知道。”
同塵喜滋滋道:“那也成,我給你推算個八字出來……連推八字再解,這就算兩卦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