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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那人也是能看出來的,只是辛晚身上還是有沾著一些稀薄的法術靈氣的氣息,所以他并沒有完全信任他。
辛晚見他不理人,過了一會兒又道:“那你幫我關一下窗戶……”
那人嘆了口氣,手指一伸,一股勁氣打在辛晚身上,辛晚輕輕一痛,發現自己的手能動了,忙不迭關了窗戶,感覺自己終于得救,晚風雖好,不能多吹,這么一會兒把一張臉都吹得發麻了。
辛晚雙手一得自由,反正沒有其他事可以做,便繼續喝酒吃花生。
那人喉頭吞咽了一下,低聲道:“給我喝一點。”
辛晚想了想,將自己身邊的那個小酒壇子扔了過去,那人伸手一抄,以口解了草繩,排開封口,仰天飲下。
辛晚道:“你只有一只手?”
從鉗制他到點他穴,到接酒壇,這個人都只用了一只手。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周末節目多,晚了點啦
第23章
獨臂人(2)
那人歪在床上,似乎再也沒有余力,連說話都很是勉強,辛晚便也不再追根問底。
他大致也能猜到這人會闖進這間客房的原因,大半夜的開著窗,而且住著的是個沒有靈力啥術法也不會的人,怎么看這里都是最佳的藏身之所。
這人既然沒有傷害他的意思,他便也無所謂房里多了個人,何況看他的樣子也基本已經離死不遠,就當做做好事罷了。
兩人安靜無言,辛晚沒有別的嗜好,一是喝酒,二是到了點哪怕天打雷劈都要睡覺,當下迅速進入了朦朧狀態。不知道睡了多久,隱隱約約聽到極為痛苦的□□聲,辛晚也很痛苦,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吵醒,百般不情愿地睜開眼睛,只見床上那個獨臂人縮成了蝦米,口中毫無意識地不斷□□。
他顯然是生怕驚動旁人,□□聲都壓在喉頭,仿佛那□□已被壓進了體內最深處,卻最終無法控制,還是溢了出來。辛晚看他可憐,道:“我身上帶了些藥的,你要不要試試合不合用?”
那人已經失了意識,只低低道:“不要了,不要了,讓我死了吧……”
辛晚支起一點窗子,月已經過了中天,已過了子時,是新的一天了。他托著下巴想了想,算了,反正今天大概也不會遇到什么特別緊急的情況,再說等天亮后有啥事兒都有秦之然擋著了,也不怕浪費每天救命三招的次數,右手灌滿真力,擊向自己胸口,硬生生將被封的穴位解了。
辛晚疼得齜牙咧嘴,到床邊去查看,那人果然僅剩一臂,唯一的那只手按在下腹,痛得縮成一團。
辛晚料得他那里有傷,見他痛得意識渙散,便將他捂著的手拉開了一點,一看腹上的傷口,登時愣住。
眼前情狀實在太過詭異。
他自己也受過極重的傷,木夜燈被三千業火燒傷的傷口更是可怖,尋常傷口自然嚇不到他,他只是,實在沒見過如此詭異的傷處。
這人的肚腹之上開了個小口,一根極細的金屬管一頭似乎已經插入內臟,另一頭露在體外,尚在分泌出濃綠色的粘稠液體。
辛晚從未見過這般古怪的折磨人的方式,伸手拔了拔那根金屬管,那人慘叫了一身,管子卻絲毫未動,仿佛被焊牢在內臟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