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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生在地底無法預估時間,最后他只能選擇最笨的辦法,挖。他拿著寶劍,運起內力,在頭頂不停的戳刺。他的頭發,衣服,被戳下來的黃土染臟了,鞋子被埋住了,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內力耗盡前,他終于挖開了一個洞,可是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天黑意味著婚禮就要開始了。常生運起內力,也不管內力的耗損,全力一掌,竟生生震開了小兒手臂厚度的土。
趕到婚禮時已是千鈞一發之際。常生感覺得到身體里的血液在不停的躁動。但喜堂里。薛故與燕留正準備拜天地。跨過門檻的常生看見薛故袖里的寒芒一下子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了。那刀鋒上綠油油的光分明是劇毒。
他手持寶劍送了過去。隨著儐相的:“一拜天地。”劍送入了薛故的體內。這一劍太快,太凌厲,快到站在薛故身邊的燕留都沒來得及攔下這一劍。
薛故沒有躲閃,她就這么倒在了燕留的懷里。新婚大喜夜,見了紅。常生的狀態卻比薛故還不好,常生知道,剛剛那一劍只是刺穿了腹部,對生命并無大礙,反倒是他,他體內的最后一絲內力剛剛消耗殆盡,體內的毒性又以達到峰值,他的心臟開始劇烈的伸縮,他幾乎站不穩,也拿不起劍。
坐在首位上的謝君起身了。他先看了看昏過去的薛故,確定她沒有大礙后起身,說道:“不知常掌門此舉何意?今日是我弟子大喜之日。我自問自你來我谷中,一直以禮相待不曾僭越分毫,今日傷我愛徒,實在無禮,常掌門,拔劍吧。我為人師,自是要為我徒兒討一個公道。”
燕留其實有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給常生做了一碗面,面里放了蒙汗藥,按照他的設想常生此時應該在房中昏睡,怎么會滿身狼狽的出現在這里。他也相信常生不是一個易怒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傷害薛故。可另一方面,薛故于他,像是妹妹,又是舊友,雖然只是逢場作戲,但是看她倒在血泊中心中還是有幾分不忍。
但他不能讓常生對上謝君。常生打不過謝君。
“薛故與我今日便算是夫妻,她的仇,我來報。”常生聽到這話,不敢相信的抬起了頭看著燕留。他想說出的事實,就這樣被咽了回去。燕留拔出了劍站在常生面前,賓客們都識相的退了幾步。
常生有很多話想說,比如其實我不想你和她結婚,比如薛故其實想殺你,我看見她手上的匕首了,比如謝君和薛故是一伙的,比如我中毒了,好像是秋日紅。可他說不出口,他看著用劍鋒對著他的燕留,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你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燕留也很著急,他不想和常生打架,他想和他游玩,想和他聊天,想和他做菜,只要常生給個臺階,這架就不打了。“我沒錯。”常生想了很久,最后只說出了這三個字,是,我沒錯。
常生的眼睛已經有些看不清楚了,但他還是站著,手里的劍緊了幾分。謝君的聲音遠遠地傳來:“燕賢侄,你是不是舊傷未愈啊,要不還是老夫親自為我愛徒報仇吧。”燕留看了常生一眼,扭身向常生攻去。
常生十分吃力的格擋。他感覺的出來,燕留已經留手了,可饒是這樣,他現在的身體也抵擋不住燕留的一合之力。不一會兒,常生身上的素衣現出了道道血痕。好在他們曾經多次一起練劍,兩人對對方的招式十分熟悉。坐在高位的謝君眼睛一咪,似乎看出了端倪。他捻起案上的一粒瓜子,曲指彈去,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