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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陪著白遙等結(jié)果時,女鬼忽然想到了昨日困擾她的問題,來不及多說一句話,忙飄向抽血的地方。
一排排采血管,她記得很清楚,迅速看到裝著白遙血液的那個管子,于是松了口氣。
昨夜那名醫(yī)生進來后徑直找的人是云清她們,甚至不曾看過白遙一眼,只說了要重新檢查這件事后便離開了。
這本沒有什么,也算正常,只是白遙的那句話:抽血很嚇人,那么一大管,夠她畫幾張符咒了。
所以當下她在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目的就是為了白遙的血,準確的說是鬼眼之人的血。
看到這管血還在,女鬼稍稍安下了心。
“怎么了小紅?”白遙奇怪地問她。
沒什么,都檢查完了?”
“嗯,都差不多了。”
離開醫(yī)院時,正巧碰上救護車回來,醫(yī)護人員匆匆忙忙推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經(jīng)過女鬼身邊時,她留了一眼,目光瞬間愣住。
“昨天魯醫(yī)生都還健健康康的,怎么今天就出了這種事,是怎么回事啊?”有護士問。
另外一個護士答道:“聽說是出了車禍,被人給撞了,撞倒后,那個人居然還倒回去重新又碾了一遍,這都算是故意殺人了。”
滿身是血的,正是昨天為白遙診病的那名醫(yī)生。一切也太過于巧合了,反而讓女鬼確信了自己的猜測,白遙的那管血一定是被人動過了。
玉玲兒也認出來了:“那不是昨天給阿遙看病的那個醫(yī)生嗎?”
“是他。”云清道。
是湊巧嗎?玉玲兒看向云清,這個問題她沒問,但她知道云清明白她的意思。
云清沖她搖了搖頭。
“什么啊?我都沒怎么看清他的樣子,我發(fā)燒時看我病的那個醫(yī)生嗎?”白遙問。
女鬼:“嗯,就是他。”
白遙沒說話了,也覺出了不對勁。
有聲音叫住了她們:“幾位,好久不見了啊。”
回過身,是許延。
前一刻看見為白遙就診的醫(yī)生生死不明,后一秒又碰見了許延,此時,一種莫可言說的詭異氣息散在幾人身邊。
“好久不見,最好還是不要再見。”白遙笑著說。
許延輕笑:“我對你們幾位可是掛念得很,每日都關(guān)注著你們,好讓彼此的感情更深刻些。”
“許老爺你確實給我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這么多年,見過的這么多人里面,論起殺伐果決四個字,非你莫屬啊。”白遙說。
許延大笑出聲:“那是當然,蛀蟲就該清掉,哪怕是枕邊夫人,一旦有了二心,那就該六親不認,不然總是貪戀那一點感情,怎么能走得遠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