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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賓館房間,白遙第一時間找了個創可貼貼上,一邊叫喚:“疼死人了,疼死了。”
女鬼看傷口確實不算小,白遙咬得確實用力:“抱歉,我……”
“沒,沒怪你,我就是覺得下次得備把小刀,咬起來實在太疼了。”白遙說。
她將買來的東西倒在地上,女鬼就坐在她對面,看她搗鼓了近一個小時,最終弄出了三四件東西。將其他的包好,拿出其中兩串手鏈,一串自己帶著,一串讓女鬼帶上。
“這是什么?”女鬼問。
“好東西,你戴上試試。”白遙期待道。
女鬼便戴上,可戴上后卻并未發現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這好像……沒用?”
白遙盯著她一臉笑意地搖頭。有用,很有用。
她直勾勾地看了半天,眼前的女鬼不再是半透明狀,而是如正常人一樣,模樣就是那日病床上躺著的沈玉寧。
白遙壓著嘴角笑意,原來人看到美好的事物真的是忍不住的高興啊。
“你怎么了?”女鬼問。
“哦,就是……手串你別摘下,這樣我看到的就是好好的你,以后也不會再被嚇到了嘛。”白遙說。
原來是這樣。女鬼了然。
白遙再次走到窗前,撥開一角窗簾,遠處那如破布般無生氣掛在那的孤鬼依舊顯眼。那棟樓有三層,現在二樓的燈亮著,隱約可見走動的人影。
“還在想那件事?”女鬼站在她身后道。
白遙放下窗簾,回頭與女鬼對視上,片刻,她驀地笑了。沒由來的,想笑一下。
“又嚇到你了?”女鬼問。
白遙輕笑著搖頭,這些年來她都是一個人,空空蕩蕩的習慣了。只是在那一刻,忽然覺得身邊有一個陪伴原來也是很好的一種感覺。
“除了我這種特殊情況外,人是只有死了才會成為飄魂,那么,會不會他們一家一直在隱瞞著什么?比如,男人的父親,也許早就死了?”女鬼猜道。
“有這個可能。”白遙同意。
可是她不明白,如果男人父親早就死去了,街坊鄰居多多少少會知道點風聲才對,那么就得去辦葬禮下葬。
可若是下了葬,剛才那婦女在飯館說她姑娘在家照顧老人時,就該有人察覺出不對,但是沒有。
女鬼靠墻深思著,白遙也十分不解。房間空調不引人注意地工作著,聲音極低,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
“騙錢!”
倆人突然同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