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三個人里最會察言觀色惟命是從的一個,因為本身家境不好,和金昱蔣爭那兩個有錢人玩兒是他高攀。
這座學校始建時有足夠的資金,校董連門帶窗都換成了隔音材質。關上門窗后,即使在教室內同時放重金屬搖滾和hiphop門外人也聽不見,只能通過門上雙層夾膠玻璃看里面一群學生跟著音樂狂舞,像扭動的昆蟲。
此刻,黑雨衣身上的雨在抵達班門的路上落了個干凈,再加上身量很高,這間靜謐的屋子里,只有一點輕微的雨滴滴落聲。
黑雨衣沒有理會他的掩飾,目標明確,一步不停,向李慶走去。
李慶這才察覺氣氛有些不對。
這人是沖自己來的。
他連忙從桌子下起身,他來得及跑……
他的念頭到一半就中斷了。
因為下一刻,一根銀色長棍從黑雨衣下一閃而過,位置明確,正中他額!
強烈的沖擊隨著這根長棍襲來,冰冷而精準,擊打人借力上勁,將他打得整個身軀都隨這力道砸向一邊!
李慶稀里嘩啦叮鈴咣當撞倒兩張課桌,軟下去時后腦又磕到椅子,才整個失去意識,栽倒在地。
**
再醒時,他蜷縮一個狹窄的空間里,好在瘦弱,頭頂和四周有些空間。
他伸手去推,卻全被封死了,周圍則是襯布,但也厚重,他撕不開。
李慶聞著氣味有些熟悉,卻分辨不出這是什么,他在哪里,第一反應開始大叫。
“有人在嗎!救命啊!救命!”
他左側太陽穴腫起一個大包,稍微碰一下都疼得要命,是那個黑雨衣打的,還流血了,好多的血,他不會死吧……到底是誰和他有仇?
李慶越想越慌,卻想不出這人是誰。
轉學的是兩個人,可另一個經常生病,來都不來,他根本沒什么印象,是男的還是女的來著……
一片黑暗,靜謐無聲。
李慶嘗試求饒:“雨衣,黑雨衣是你嗎?哥饒命啊哥!我不是故意的!是金昱和蔣爭逼我的!我真沒想給她裝攝像頭!還是我叫錯了?姐!姐求你饒了我吧!”
這個為他準備的簡易牢籠被誰猛地踢了一腳,驟然向前滑去,撞上墻壁,整個顛了一下!
李慶左腦的腫包狠狠撞在鐵質欄桿上,咣啷一聲,又不受控地大叫!
他到底在哪?!
怎么這東西還會動!
李慶被踢得在這黑暗的牢籠中撞來撞去,時上時下,經常撞墻,疼得幾乎失去了知覺!
他求饒,操縱者卻全然不理會他。
李慶呼吸越來越亂,始終不見另一個人出聲,又不敢停下求饒,疼得渾身是汗,像條驚懼的狗大口喘氣。
“不管你是誰,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