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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道:“賢君近來經(jīng)常頭痛,太醫(yī)給開了些藥。”
賢君只道無礙,姬妏又關懷了幾句,讓他身子若不適便早些回宮歇息。
宴上予楚酒量不佳,又多飲了幾杯,什么時候醉的都不知道。朦朧間只記得王之泓把她抱進馬車里,馬車搖晃間似乎聽王之泓說了一句,“上次我不在,你便是這般中了旁人的圈套嗎?”
王之泓一路抱著予楚進了她的寢樓,將她放在榻上,為她脫去鞋襪,予楚醉意仍在,身子綿軟無力,口中道:“水……水……”
王之泓去桌前倒了一杯,讓予楚靠在他懷中,自己先試了下溫度剛好,而后喂給她喝,予楚喝了一口便揮開了,茶杯從她領口下打落,衣領濕了一片。
予楚不喜身上的濕熱之感,拽著領口掙扎著便要下地,王之泓攔腰抱住她,安撫道:“別鬧……”
予楚已經(jīng)把衣領扯開,又解了腰間束帶,心英推門進來,看到此情此景,連忙低眸退了出去,王之泓想去遮掩已是來不及,府里下人無人進來幫他,他只能幫她把外衫中衣褪去,扶著她的玉肩,讓她躺在床上。
王之泓剛要去掀一旁錦被給她蓋上,予楚卻突然摟住他脖子,柔軟身軀貼近他的胸膛,“好冷……”
予楚的臉在他脖子間蹭著,嘴唇不經(jīng)意間碰到他的喉結(jié),王之泓嘴唇微動,注視著在他懷中顫抖的嬌軀,須臾間將帷幔落下,兩人身子一同陷入錦被之中。
予楚似乎做了一個夢,夢里她如同在海浪之中起起伏伏,整個人也濕漉漉的,昏昏沉沉便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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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帷幔中透了進來,榻上的兩人卻仍舊未醒。門倏地被人猛敲幾聲,門外是心英有些焦急的聲音。
予楚突然醒了,茫然間看著帳頂?shù)陌僮訄D,靠在溫熱寬厚的胸膛上,予楚這才意識到她和王之泓睡在一起。
王之泓也醒了,見予楚撐起身子,怕她著了涼,忙用錦被將她裹住,王之泓翻身下榻,披了衣衫,向門外道:“何事?”
心英知曉里邊是何等光景,若是非緊要事,實在不愿打擾,可是事情到這廂,也不得不冒失地敲門了,“公主,賢君……薨逝了。”
予楚原本的困意皆被這一消息沖散,王之泓回頭與予楚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的震驚難以掩藏。
予楚匆匆沐浴更衣,收拾妥當,這才詳詢一番,心英道:“是宮里一早傳來的消息,說是昨夜的事。皇上一月不朝,還要各位公主前去守喪。”
賢君雖不是中宮,但姬妏后宮中還在的總共便只有四人,又是多年夫妻,要公主守喪倒也不為過。
“只是,昨日宮宴上賢君不是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去了?”
心英仔細道:“哥哥派人來說,昨夜他曾跟著皇上和貴君一起過去,太醫(yī)去看時,人已經(jīng)快不行了,太醫(yī)把了脈說是怒火攻心,肝風內(nèi)動所致,后來賢君神志漸漸模糊,連話都說不出來,就這么去了。”
予楚皺緊眉頭,心英又想起什么,連忙道:“哥哥說,當時二公主也在場!聽說是賢君留了二公主說話,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皇上聽太醫(yī)說了之后,打了二公主一巴掌,還罵她不孝女!”
王之泓換好衣服過來,二人一道入了宮。予楚特意換了衣衫,擋住了脖子上的紅痕,以免被人參有失德之舉。予越迎面而來,低聲道:“四姐,究竟怎么回事?”
予楚只道:“我們只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