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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進來,問了句,“只不知道,公主您這一走,要多久才回來?可要知會王將軍一聲?”
予楚沉默了一會兒,該不該告訴王之泓呢,若是不說,那個木頭會不會又要擔心,可說了,又違逆了母皇的旨意。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告訴他。
予楚坐在書桌前,心英會意,立刻為她將筆墨紙硯擺開,予楚寫了一會兒,等紙上的痕跡干了,才小心翼翼放進信封了,并未署名,那人定會知道。
“公主,您不打算見他一面?”
予楚有些無奈,“這個時候,不管見誰都太過于引人注目。你把這封信,待我離開之后,務必送到王之泓的手中。”
心英點了點頭,“公主放心,心英一定辦到!”
予楚還是有些不放心,“如果府里有什么異樣,可以派人去找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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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公主府
予燕在房中踱步,門外傳來腳步聲,侍人傳話道:“回稟公主,顏先生到了。”
“讓她進來吧!”予燕又坐回上首,收起方才臉上的憂慮之色。
顏知玉拱手行禮,“公主這么晚找知玉來是……”
予燕端起一盞半熱的茶水,喝了一口,又丟在了桌上,“今日朝上的事情,你可知曉?”
“公主說的是四公主被皇上訓斥禁足之事?知玉有所耳聞。”顏知玉一直站著,含笑回道。
“也不知道母皇是什么心思,突然轉變,倒讓本宮有些摸不著頭腦,雖說一開始確實覺得是件可喜可賀之事,可回頭想想,又覺得不太放心。”
顏知玉卻道:“不管皇上是什么心思?可在朝中人的心里,這四公主卻是失寵了,由掌中明珠,落得禁足的下場。聽府里人說,從下午開始,到燕公主府拜訪的人可比平日里多了數倍,恐怕那些人是覺得,公主您才是將來要繼承大統的人!”
顏知玉的一番話倒是說得予燕順心了不少,她臉上也有了些許笑意,“只可惜的是,前些日子里,她把府上的公子和一些小侍都遣散,明里都道她情深如許,暗地里卻是將我們的人全都拔出。如今,有禁衛守著,楚公主府就像是個銅墻鐵壁,密不透風,什么消息也得不到。”
“可她們的人出不來,公主倒是可以放心。”
予燕又道:“今日宮里的人說,母皇還將予楚府里的一應用度降了一等。若是降得是別的公主的,本宮倒還不會多想,可予楚從小就被母皇疼愛得很,不可能做的這么絕!”
顏知玉挑眉道:“容知玉說一句大不敬的話,在皇家,哪有什么真正的親情。何況,帝王之心深不可測,難不成公主認為這事是皇上幫著做戲不成?”
予燕卻一口否定,“怎么可能?母皇怎么會做這樣的戲出來。”
“那就是了,所以公主不必太過擔憂。目前而言,我們是站上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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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英辦事果然利落,予楚隨著沈冉月一行剛剛離開,她便派人將信箋送了出去,送到了王之泓的手里。
夜色很深,王之泓卻還沒睡,他直覺那人一定會送東西來,果不其然。
信箋上沒有署名,甚至無需問,王之泓便知道寫信的人是誰,在燭光下,他輕輕拆開信封,秀致飄逸的字體映入眼簾。
見字如晤:
吾今日之處境,君切莫掛心,苦肉之計,金蟬脫殼。洛陽秀麗,替君觀之。鴻雁傳書,俯仰自得。待楚歸來時,便是你我良辰佳期!
短短數行字,將王之泓心里的疑惑一掃而空,卻又添了新的憂慮,她一人去往洛陽,究竟為何?待看到最后一句,卻又淺淺笑了,良辰佳期,怎可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