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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津?怎么會,臣妹雖說沒有同此人打過交道,卻聽說這人甚是清廉。怎么可能做出私吞稅銀這種事呢?”
姬妏卻把那道密折拿給姬婉,待她仔細看完,才道:“朕也不想相信,只不過無風不起浪。”
姬婉有些憂慮,“那若是此事是真的,皇姐便要好好打算了。這洛陽十分富庶,這筆銀子的數(shù)額必定不小。曹津身為洛陽大都督,還握有兵權,手中如果有這么多銀子,一個不慎,便怕此人做出什么不軌舉動。”
姬妏被她這么一說,倒是改了主意,“既然如此,那么,不管這人到底有沒有貪斂,這個位置也留不得他了。洛陽的兵權,也是時候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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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姬妏卻并沒將此事提起。朝中官員也十分安靜,不似往常,總有彈劾不盡之人。
可卻是這樣,在此刻發(fā)生些什么,便越是讓人不得不注意。
王女們皆在最前,橫作一排,姬妏本要宣布散朝,前排卻突然倒下一人,正是大公主予齊。只見她身體劇烈抖/動,嘴里不時發(fā)出怪叫之聲。
予楚見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意識到,予齊這是又發(fā)病了。她原本以為,那**只是用來讓人在祭天大禮上出丑,從而在女皇心中失去儲君的資格。可沒想到,這下藥之人更為殘忍,是要活生生地摧殘她的肉體,又這般屈辱地被人看見。
事出突然,予楚等人連忙蹲下,在予齊身邊,喚著她的名字。其余大臣也都往前湊著,朝中一片慌亂。
姬妏連忙讓人將太醫(yī)帶來,直到太醫(yī)院的人將予齊抬走,那些官員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
上次祭天之禮時,她們雖然知曉大公主予齊病了,但畢竟百官是在高臺之下,對上面的事情并不了解,再加上被刺客一鬧,姬妏又有意要人封鎖消息。有些傳聞也只是傳聞,沒有人敢當面講出來。后來予齊又被封了孝齊公主,地位遠在其他幾位公主之上,又過了這幾個月,那些傳言也早就散去了。
可誰知,今日滿朝文武,全都目睹不說,就算姬妏強自鎮(zhèn)定,這事怕也瞞不下去了。
只聽得她們悄聲道:“這大公主是得了什么病,怎么這般奇怪?”
“這大公主現(xiàn)在一躍成為眾公主之首,如果以后當了皇帝,要在朝堂上三五日便犯上一回,這還了得!”
“慎言!不過這大公主都這樣了,哪里還能做儲君,不然我大周江山豈不危矣?”
“說的是啊!”
“有道理。”
散了朝,予楚等幾位公主,全都去了宮中予齊的寢宮外,欲求探視,卻全都被擋了回來。幾人誰也沒動,倒是姬妏著人吩咐,說是要予齊安心養(yǎng)病,一應探視全都免了。
予楚坐上馬車回府,予越又鉆了進來,“我府里的馬車不知怎的壞了,借個順風車。”
予楚只能默許,一路上卻不說話,予越閑不住,問道:“四姐,你覺不覺得,大皇姐這病有些奇怪?”
予楚轉頭看她,沒想到連予越都覺出不尋常來,“有什么奇怪?”
“我們姐妹幾個,一母同胞,這病偏偏長在她的身上。”
事情的真相往往難以讓人接受,予楚也不打算讓予越摻和近來,只道:“難不成,你還希望每個人都如此?”
“四姐,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予越也奇怪,怎么今天四姐和往常不大一樣呢。
予楚卻因為知道的多,所以看得也更深遠些,這難道是又有人給予齊下了藥嗎?如果是這樣,這背后又有什么圖謀?怕她還不夠慘?
予楚正這樣想著,馬車突然一停,身子依著慣力向前一傾,予楚有些惱,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