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家卻像是得了什么命令,只一味推脫,“您莫要讓老奴為難,前面幾位公主府的貴客也都是如此,實在是……”
予楚遮住了眼睛,慢慢走近,心英正要繼續(xù)說,予楚已經打斷她,對管家道:“王管家,你們主子讓你攔的是來看望你家公子的人,可我們不是,我是帶著公主的命令,為著祭天之事同王將軍商議,若是將軍的傷勢真像傳言一般重,都城防務便要重新部署,這等大事,可是你攔得的?”
管家一聽這話,有些猶豫,她的話擲地有聲,一時竟不知道如何應對,予楚哪里還管他,只道:“帶路吧!”話語雖短,卻堅決如鐵,還帶著壓迫,王管家畢竟是下人,最后被她的話帶著走。
心英跟在后頭,不得不贊一句公主高明。
等把幾人引到王之泓的院子,予楚也不由人通報,徑直走了進去,管家生怕公子怪罪,在院中大喊一聲,“楚公主府的人前來探望!”
王之泓本在床上靠著閉目養(yǎng)神,他傷在側腰間,傷口并不深,但傅貞知道他這些天辛苦的緊,又被人刺殺,說什么也要把這件事夸大不可,讓他好生休養(yǎng)。
王之泓的院子里并沒有外人來,他上半身袒露,腰間纏著白色細布,聽到有人來,他從床邊撈過外衫披上,掩住身體。這才沉聲道:“不見!”
管家還要跟進來,予楚停住腳步,側身看了心英一眼,心英眼觀鼻鼻觀心,已然明了,她轉身拉住王管家,笑道:“王管家,這位和王將軍還有要事相商,我們就不要多加打擾。聽聞太傅府十分氣派,不知可否游覽一番。”
王管家一邊被心英拉著,一邊看向緊閉的房門,在猶豫不決間,人已經出了院子。
予楚推門而入,聽到動靜,王之泓已經站了起來,衣服完完整整地穿著,他一只手扶住傷處,一只手背在身后,嘴唇略顯蒼白,待看清進來的人是予楚時,眼中有一絲驚愕。
予楚把斗篷帽子拉下,立在門前,對王之泓打量一番,他不言,她亦不語,只等誰先打破平靜。
王之泓慢慢走出,雖有傷在身,聲音依舊沉穩(wěn)有力,“即便是公主,也不該隨意進臣子的房間吧!”
予楚卻沒理他的話,只問道:“你可好些?”
“公主不是已經看見了嗎?在下倒是很好奇,管家已經被我母親再三叮囑,概不見客,公主是怎么進來的?”王之泓眼眸深邃,一動不動盯著她,非要等著結果。
予楚在他的注視下坐到他對面的位置,自顧自倒起了茶水,飲了一口才道:“將軍只問本宮如何進來,卻為何不問問,本宮為什么而來?”
王之泓從善如流,只是聲音卻機械很多,也故意不再看她,“你為何而來?”
“因為本宮掛心將軍的安危!”她這話一出,王之泓的眼神輕抬,似有暗流翻涌,只是在她隨后的話中,漸漸歸為平靜。“將軍畢竟救過本宮一命。”
“救你是臣分內之事。”王之泓又變成那副克己奉公的樣子。
予楚倒也不跟他計較,品了口茶,難得調侃他,“看將軍的為人,還以為將軍所住之處定然十分簡樸,只是這茶卻是上好,看來將軍也有表里不一之處啊?”
“公主不也一樣嗎?”王之泓突然來了這樣一句,弄得予楚有一絲尷尬,好像她的心思王之泓已經參透。
只不過如果她姬予楚這么輕易就被王之泓的話晾住,那她也不會這么主動前來了,“將軍說的是,倒不想竟和將軍如此有默契。”
王之泓被她噎住,不管什么事,她總能用她那套詭辯講的頭頭是道。
“只是本宮不知道行刺將軍的究竟是什么人?”予楚收起方才的隨意,正色道。
王之泓也沉了臉,倒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