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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心里化作一片,柔軟得不像話。
死了還能再活一次,在遇見一次祁時,大概是積德20多年自己應得的。
陸離破涕為笑,再也看不清祁時。他從祁時的雙手中掙脫出去,主動吻住祁時的雙唇。
一點一點撬開祁時反應不過來的僵硬,陸離閉著雙眼,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嘴角,被舌尖裹挾著送給祁時品嘗。
陸離的吻來得猝不及防,咸濕的眼淚讓祁時的荷爾蒙瞬間炸遍全身。
祁時一把摟住陸離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陸離的后勁,交纏的吻激情又熱烈,深遠又綿長。
從門口的壁柜到沙發,從沙發到方桌,再從方桌滾到床/上。
陸離從mec穿到lde,又從lde穿回kow的t恤已經徹底沒法看了,身上除了一個祁時,半片破布也無。
“你的……戒,戒子,還,還...還愿,愿意意送給我嗎?”渾渾噩噩中,陸離半昏半死的抓著沙發一角,斷字斷句含糊不清的問。
祁時給他的回答是更加用力的輸出。
祁時房間的燈一直沒有亮起,一直到翌日傍晚,黃昏余暉還在,祁時的房間卻詭異的亮起了燈。
一樓花園里,四顆已經仰出頸椎病的腦袋僵硬的扭動了下,沅霽揉著又酸又疼的脖子問云子默:“你真聽見聲音了?”
“騙你干什么!”云子默支棱了下后頸,倔強的繼續望著二樓祁時的房間,“早上10點半的時候,我他媽起來拿水喝,路過祁狗房間的時候里面突然一聲喘,嚇老子一跳。”
“就只叫了一聲?”饞身邊那只鐵蛋多年無花無果的沅霽癟癟嘴,默默腹誹:也,也不怎么樣!
“昨天半夜一點多回的基地,早上十點半還在搞,有力氣嗓子也啞了!”
“我老默佩服!”云子默服氣的艱難抬起手臂,隔著一層樓隔空給祁時鼓了個掌。
祁時拉開窗簾,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云子默抬手鼓掌,手臂往下一點是四顆排得整整齊齊的四張望著他窗戶的臉...
祁時:“……”
祁時朝樓下用口型說了聲滾,重新拉上了窗簾。
床上,昏睡了一下午的陸離終于幽幽轉醒。
祁時拉上窗簾迅速鉆回去,從背后摟住陸離,“身體還難不難受?”
昨天下午,并不打算偃旗息鼓的祁時準備再來一次來著,陸離一句話沒說完直接昏死過去了。
差點給祁時嚇軟了,一個人偷偷摸摸到醫療箱里將什么亂七八糟的藥都翻到了房間。
幸虧回來時陸離呼吸平穩,綜合廖揀說的,陸離大概只是太累太累,累得睡著了。
陸離睡眼惺忪,身后人貼上來陸離才猛地反應過來昨晚的瘋狂,立刻警惕的往旁邊讓了讓。
陸離現在對祁時有些一言難盡,和祁時保持距離后又怕祁時多心,只好藏著躲著的把自己裹好了無奈討饒,“祁隊長,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