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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舒洋被問得一愣一愣的,沒敢吱聲,轉而惶恐的朝陸離身后躲了躲。
于舒洋害怕祁時,因為早在他進電競圈時就聽說過,得罪祁時比得罪閻羅王都慘。
陸離和mfc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陸離不明所以的看著祁時,祁時:“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怎么有扶手他都坐不穩?”
陸離:“……”
于舒洋被祁時嘲諷得臉色一紅,但是依舊靠著陸離身后未動。
祁時似笑非笑的看著于舒洋,滿嘴毒舌的誠懇發問:“從小吃了很多苦嗎?”
“還是無依無靠,所以長大了見誰都想靠一下?”
“其實誰都靠不住,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最終還是得靠自己才行。”
“電競人骨頭得硬,否則壓垮別人摔了自己……”
祁時一張嘴又欠又毒,偏偏他又沒點名道姓的說,陸離幾次聽不下去想反駁,祁時都一副‘我是為你們好’的真誠表情。
最讓陸離窩火的是,他是認可祁時的大道理的。
雖然明知道祁時是在暗諷于舒洋,但每當陸離憤憤然的瞪向祁時,祁時都一臉‘怎么了嗎’的無辜表情。
仿佛陸離錯怪了他,他真的只是以前輩的口吻在為新秀著想。
祁時點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鈍刀一下一下的砸在于舒洋的真實想法上。不輕不重,但足夠將于舒洋的內心砸回他心口的血肉里,悶在里面,讓于舒洋驚忌又惶恐。
祁時越說越趨近于他的內心,于舒洋慘白的一張臉臉頰通紅,額心浸了一層又一層的密汗。
在祁時說到電競人不能有花花腸子時,于舒洋實在坐不住了。
“陸哥,”于舒洋額前的汗水已經打濕了他的劉海,擰成一小撮一小撮的貼在額頭上,顯得于舒洋異常的緊張。
他用力抓住陸離的衣袖,聲音顫抖到幾近請求,“我,我不想看了,我們走吧。”
陸離的注意力一直在又欠又毒的祁時身上,回頭一眼看見于舒洋的臉色被嚇一跳,“你怎么了?”
陸離立刻緊張起來,伸手探了探于舒洋的額頭,“不舒服嗎?”
于舒洋沒說話,只是不斷的央求陸離帶他離開。
陸離起身,一轉身被祁時伸長的腿擋住去路,陸離不悅擰眉,看向祁時:“祁隊長,我們有事要先走了,麻煩讓讓。”
靠在椅背上的祁時懶洋洋的掀起眼皮:“去哪?”
“醫院。”
陸離語氣冰冷,祁時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他擰起半邊眉,不敢置信的問:“被自己嚇到了……還要進醫院?”
啊?
陸離回頭看于舒洋。
電影情節幾乎傾近大團圓的結局,并不嚇人啊。
于舒洋低垂著眼不敢看祁時,陸離關心的低頭去看他,“是被嚇到了嗎?”
于舒洋剛張了張嘴,祁時冷不丁的盯著于舒洋,于舒洋下意識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