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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遠不明所以的看看陸離,又看看于舒洋,更不理解了:“不是,距比賽還有四天,就算他兩通宵打幾把游戲,又怎么了?你至于嗎?!陸離的肩上的傷說嚴重了那才叫輕微撕裂,他自己的手他難道沒數嗎!”
“他有數嗎?!他有數的話最后一把11分27秒的時候就不至差點被一個路人玩家控住了。”
“……”
姚市此話一出,訓練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鄒騰一臉懵逼的看了姚市許久,又看看陸離和于舒洋,悄悄附到周河耳邊,“隊長,姚,姚市不會是喜歡上我陸哥了吧?”
“什么??”
鄒騰自以為小聲,站在他倆身后的宋明遠乍一聽,低頭質疑的看了鄒騰兩眼,難以置信的看向姚市。
原本宋明遠怎么都想不明白陸離不過和于舒洋雙排而已,比賽還有四天,他排就排唄,姚市至于這么大反應嗎。
可如果是這樣……
宋明遠閉眼望天,頭疼。
姚市能精準的說出陸離某一局某一時間點的細節,陸離也是沒想到的,他聞言心口一驚,納罕的望向姚市。
姚市自知說錯話,無以復加的閃爍了下眼神,忽地堅定的看向陸離:“你也覺得是我錯了是嗎?”
“他,”姚市指著于舒洋:“我給他發了起碼五條消息,他回過我嗎?他明知道你手上有傷還一把又一把的拖著你打是什么居心你不知道嗎?”
正常訓練時,姚市都打足了十二萬分精神,就想少出點事,少受點傷,讓陸離不過度使用手臂,避免他的手臂肌肉二次撕傷。
可于舒洋是怎么做的?
姚市死死盯著陸離,視線開始模糊。
“他不知道。”
“我不知道……”
陸離和于舒洋幾乎同時開口,一個為他開脫,一個為自己開脫。
“呵!”
“好。”姚市凄然一笑,起身,“是我多管閑事了,對不起宋教,”姚市朝宋明遠鞠了一躬,“我不會公關,要怎么處置我我都接受。”
說完,姚市僵硬的走出訓練室,出了酒店,眼淚奪眶而出。
訓練室里幾人一臉茫然的面面相覷。
昨天晚上睡得最早的人也是四點才睡下,宋明遠頭疼的沉默了會兒,話對著鄒騰和于舒洋:“你倆回去再睡會兒吧。”
鄒騰念念不舍的走了,于舒洋執拗的站了許久,直到宋明遠不虞的眼神落到他身上,于舒洋才一步三回頭的帶上了訓練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