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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得想辦法將這批軍備不聲不響地調換掉。劍無羈,藏劍山莊現在能提供多少?”
劍無羈看著楚辭,沒反應。楚辭眉頭一皺,這才想起這個二世祖幾年沒過問過藏劍山莊的事情了。
好吧,這件事還是他親自處理吧。
出使關外,這可是件大事。雖然楚翰本在朝堂之上說得頭頭是道,仿佛籌謀已久,但畢竟在幾天前才提出的構想,短時間內要湊齊配備人員還真是不容易。
既然是解決糧食問題,少不了要帶上一堆的糧食以表誠意。絲綢織品什么的也不在話下。加上那幾大車軍備,這一行足綿延了一里路。
頂著大太陽,城樓之上兵部尚書甄無煥搖著折扇嘴角不可抑制的揚了起來。
“他們這一去,怕是有去無回了。”
甄祺笑得蕩漾。方才他檢查一下他們所帶的軍備是否“完好無損”。正如他們預料的一樣,根本沒人發現。甚至有些士兵還很興奮能得到如此好的東西,手心都在發癢。
太子楚循虛了虛眼,“甄家雖大,但要掌控整個北軍,試問我們手里哪有這樣的將領?”甄氏的野心楚循不是沒有覺察。如今他直有引狼入室之感。這甄氏原本是他的后盾,在他眼里與那劉氏并無差別。
可就在幾個月前,形式突然發生了詭異的扭轉。一直站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人,突然跳了出來,即便沒有借用他的人脈,他也知道前段時間的風波是誰造成的。至少從甄無煥父子口中就能探測出一二。
如今,他們并未跟他做任何商量,便要向北軍奪權,這已經超出楚循能夠掌控的范圍。但他也深刻明白,別看他跟甄氏也算有血緣關系,可在甄氏眼里,他已經是形同傀儡。他沒有任何參與或者阻止甄氏行動的權力。
他唯一剩下的權力便是質疑。質疑甄氏這樣做是對是錯,質疑他們的“良苦用心”。
甄祺連忙安慰楚循,“殿下放心!大不了,到時我親自去飛云關接手北軍!”
楚循有狐疑,但并不出聲,只道:“那表哥辛苦了!”
“殿下真是客氣,我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楚循轉頭看向遠處騎在馬上的紫甲人,那才是他的親兄弟!可兄弟又如何,皇位只有一個……
蘇凝坐在馬車上,這種天,還在坐在自家水榭中比較舒服。
劍無羈就跟蔫菜似的,耷拉著腦袋,隨著馬車轱轆打著瞌睡。
蘇凝磨了一整天的藥,配了幾種自己滿意的迷藥和毒藥,等馬車停下時,已經到了歇腳的驛館。
蘇凝剛進了自己的房間,就聽見腳步聲,轉頭一看,只見楚辭穿著一身紫金甲,徑直跟在他身后。
看見蘇凝回頭,楚辭臉上褶子都沒打一個,“驛館滿了,我們擠一擠!”
不待蘇凝回答,他已經搶先一步,拉著蘇凝進了房間。
蘇凝手心感覺到楚辭手指的溫度,一路風塵帶著汗味,不多不少透出那么一點男人味兒。
“我跟劍無羈一個房間。”蘇凝好心提醒道。
楚辭剛踏了一只腳進屋,一聽這個頓了一下,回首看蘇凝,“你想跟他一個房間嗎?”
“……”
“不想就好!我已經把他扔給張既了!”
蘇凝嘆了口氣。他跟楚辭計較個什么勁兒呀,兩人對對方了解得不要太透徹。
楚辭看著這么聽話的蘇凝嘴角不禁勾了勾。一邊解著紫金甲,一邊說,“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蘇凝懶得跟他客氣,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躺。在馬車里窩了一整天,人都快被抖得散架了。
楚辭看他那動都懶得動的模樣兒,笑容放大了一點,叫外面的侍衛打了水來。
蘇凝正閉目養神,猛然臉上一熱,睜開眼來,便見楚辭放大的臉。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