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武修低眉道:“屬下不敢。”
“不敢?”葉承啟微微挑眉,抬手勾著他的下巴,眼底略帶了幾分深意,“你連老皇帝都敢動手,這世上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武修沒有開口,閉緊的雙唇被滾熱水汽蒸出誘人粉色,葉承啟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從下巴緩緩摸到了唇角。他忽然低下去,在武修的嘴上親了一口,舌尖隱隱帶著挑逗四下試探,武修眼光閃了閃,緩緩張開了嘴。
葉承啟親了個飽,終于大發慈悲地停下了挑逗,專心地搓起背來。武修如今已經年過三十,但因為自小習武的原因,渾身上下肌理勻稱,不過分夸張卻又分外迷人,肩寬肉緊,背脊如同嵌在錦緞當中的鐵器,還帶著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疤。葉承啟一邊擦背,一邊描繪那些疤痕的走向,這背上每一條傷痕的來歷他都從這個男人的嘴里撬了出來,每次分別之后他都要從頭到尾再碰一遍,如同吸食五石散一般上癮。
武修被熱水中的定神藥材與專人沐浴,伺候得有些昏昏欲睡,自是沒有發現葉承啟的手漸漸從后背轉移到了前胸。他驚醒的時候,胯間的物件已經被攥住了。離京三月整日起居軍營,哪里有半點消火的法子,太子的手雖然力道細微但卻經驗豐富,只寥寥幾下便將積攢數月的他逗得硬了起來。
武修低聲抽氣,臉色潮紅道:“殿下,您……”
葉承啟笑得邪氣:“侍衛長大人,咱們已經兩個月又二十七日沒有見過面了。”
武修閉了閉眼,道:“若非殿下忽然派遣暗衛與我前往西北邊境殺敵立功,屬下定會與殿下朝夕相處。”
葉承啟嗤笑一聲卻不接話,只盯著他的眉眼,若有所思地說:“侍衛長大人,您是打算先睡一覺養足體力,還是先消耗完體力再睡?”
武修忽然猿臂一伸將葉承啟扯入懷中,居高臨下地說:“一切全憑太子殿下的喜好。”
葉承啟半身華服被浸得濡濕,可臉上的笑卻始終未散,他抬手除去扣著珍珠的腰帶,勾著武修的下巴再次親了個嘴兒。太子一身華服被扯得松散,胸前肌理被玉色錦袍所遮,卻有幾分絲毫不遜色的白皙。腰間的玉帶早已被其主人扔到榻旁,偌大的明珠四下散落磕出細微脆響,葉承啟卻沒有半點心疼模樣。
他整個人的心神都凝在了身側的侍衛長身上。
太子緩緩笑道:“那今晚,我就好好嘗嘗侍衛長兩個多月來的‘積蓄’……”
葉承啟念了他近三個月,如今人一回京還沒來得及回府喝口熱水,就被他直接拘了過來。常言道“小別勝新婚”,如今這勝似新婚的房事著實比他十四歲那年初嘗人事的滋味好得多。
武修提著白玉似的腿架在肩上,腰胯猛地用力,方才還耀武揚威的太子殿下就不成器地碎出一聲又一聲。比之發春的貓叫,還要讓人心癢癢,武修不自覺地低下頭親了他一口,含住了葉承啟的耳珠細細輕磨。
滿朝文武誰能想到,金鑾殿上不可一世甚至連老皇帝都不敢招惹他的太子殿下,會有如此放浪形骸的時候。
武修仗著身強體壯,直接將葉承啟抱起來上下顛龍倒鳳,房中短短幾步路之后,太子金貴的嗓子都快喊啞了。武修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透著惑人磁性:“舒服嗎?”
葉承啟閉上眼,一臉盡情享受歡愉的銷魂模樣:“舒服……舒服死了……”
武修悶悶笑了兩聲,“還有更舒服的。”
葉承啟輕聲笑出聲來,合著一兩聲水漬撞擊,饒是門外那群久經此事的暗衛都忍不住臊紅了臉。
五更時,葉承啟依照時辰起身洗漱,武修只著單衣裸著滿是印記的胸膛替他穿衣理冠。
葉承啟望了一眼,打趣道:“侍衛長不愧是侍衛長,連貼身丫頭的活計也做得像模像樣。”
武修沒有說話,半跪于地替他系上翠色流蘇盤龍佩,葉承啟盯著他眼里的光,先前的打趣與玩笑緩緩褪去,寒意一點一點涌了出來。
猛然間,葉承啟抬腳踹開了他,這力道看似用力實則并無多大勁道,武修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