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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進展的相當順利,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習原就在流劍宗掌握了大部分的實權,隨后他更是指出宗主顧流云和少宗主顧少天監守自盜,以飛鳶劍為餌,暗殺錦衣衛指揮使的事。大家雖然不怎么買朝廷的賬,但直接這樣對上朝廷還是不敢的,尤其是錦衣衛這樣的地方,更何況還是以飛鳶劍這樣的鎮宗之劍為餌,自此,顧流云算是徹底的失了別人的敬重,習原名正言順的成為了新一任宗主,當然還有一些死忠的,在他以雷霆手段處理后,大家也都安分下來。
顧流云和顧少天被習原以□□之名關入了后山禁地,但實際上卻是悄悄地送到了衛慎手上。
“兩位可有什么要說的?”衛慎看著面前狼狽的兩人,撫了撫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問道。
為了保證犯人的可控制性他兩的武功已經被廢了,這對于一個習武之人來說無異于生不如死。
“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顧少天連看都沒有看衛慎一眼,便語氣堅決的說道。
“哦~自古英雄出少年,顧少俠當真有骨氣?!毙l慎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來,他可記得是誰把他逼入懸崖的,這有仇不報非君子。
“讓我來看看顧少俠的骨氣吧?!毙l慎說完,一掌朝他胸口拍去。顧少天立時吐出一口血來,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少天!”顧流云見兒子受罪,痛苦地喚了一聲,“衛慎,暗殺你是我的主意,你要殺要剮都沖我來!”
“爹!孩兒沒事?!鳖櫳偬鞊沃豢跉鈱︻櫫髟普f道。
“你們這是要在我面前來一出父子情深?”衛慎的語氣似是詢問,但臉上卻是一片寒霜。每次他這個樣子就說明他的耐心用的差不多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對閻良吩咐道,“一個一個來,看看到底是誰比較情深。”
閻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對付這種硬骨頭,一般的刑罰不管用,他們都是選擇一寸寸敲碎他們的骨頭,受刑者痛不欲生卻又沒有性命之憂,即使熬過了刑罰這一輩子也是廢了。
閻良先動手的是顧流云,寸寸碎骨之痛,即使是顧流云也痛的暈過去了好幾次,但他依舊咬緊牙關不松口。
顧少天在一旁看的幾次忍不住想上前,卻又被一掌揮開。
“爹!”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顯然是隱忍到了極致。但他卻不敢說什么,他爹受了這樣的苦,他更不能讓他們得逞。
衛慎挑了挑眉,語氣有些玩味的說道,“顧宗主果然好耐力就是不知道令公子受不受得住了?!彼D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又繼續說道,“或者我們換個玩法,既然你們都不愿意開口,那舌頭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先把顧少宗主的舌頭割了怎樣?”
他話剛說完,閻良便手起刀落,霎時一截舌頭便從顧少天的嘴里掉了出來,一片血腥。
“衛慎,你這朝廷的走狗!”顧流云目眥欲裂,發出痛苦的低吼。
衛慎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辱罵似的,語氣依舊平淡的說道,“看來顧宗主對現在的情況依舊不滿意啊,要不要我們在試一試別的地方,去勢怎么樣?我的人都是宮中出來的,手藝可是一等一的?!?
失去男人的標志,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顧流云寧遠看著自己兒子死在自己面前,也不愿意親眼看著兒子受此痛苦。他低下頭,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灰敗的氣息。
“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他最終還是屈服,都說沒有錦衣衛撬不開的嘴,他現在總算是相信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顧宗主果然沒讓我失望。”衛慎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顧流云面前蹲下,看著他輕聲說道,“說說你是如何和靜遠山莊聯系上的吧?!?
“我沒有和靜遠山莊聯系?!鳖櫫髟普J命般的說著,“我們流劍宗從不與人結黨?!?
“哦~那你們兩次刺殺我意欲何為?”
“是夏家堡堡主夏時,他手中有一本劍譜,名叫九流劍譜,里面記載了有史以來的各種名劍的詳細信息以及鑄造工藝,這對每個鑄劍師來說都是圣物般的存在,更是歷任宗主窮其一生都在尋找的東西。他答應只要我替他辦三件事,就將劍譜給我?!?
“這第一件事就是在曹正陽設宴當晚刺殺我,第二件事便是以飛鳶劍之名誘我出手?!毙l慎不需要顧流云多說,便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自己接下了下面的話,然后又問道,“這兩件事都是殺我,不知這第三件事是否也與我有關。”
說一句和說一百句并沒有差別,顧流云也不再隱瞞,“沒有,在落溪崖的那次我們以為你必死無疑,于是那最后一次機會便變成了夏堡主的女兒要我兒子以后替她辦一件事?!?
由兩個當家人之間的承諾變成小兒女間的承諾,這對顧流云來說無疑是有利的,由此也可以看出來夏堡主也確實寵她女兒,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只是沒想到衛慎竟然沒有死,而他現在也落到了他手里。
看來忍冬所說的顧少天喜歡夏棠的事就是這樣傳出來的。
九流劍譜!衛慎也曾聽過,不過這對他來說毫無作用,甚至對大部分人來說也是沒什么用的,他在意的是夏時用他收買了流劍宗替他賣命,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夏家堡對靜遠山莊的事太熱忱了!不過不管事實如何,解決了流劍宗的事,他們應該先回京復命。
回京城走的是官道,幾個人都有傷在身,便也沒有騎馬,而是坐馬車的。衛慎和忍冬坐在馬車里,閻良和蔣陽恒在外面輪流趕車。
忍冬知道流劍宗的宗主和少宗主都落到了衛慎手里,而憑他們現在仍是四個人上路也大概猜出了他們大概已經被解決了,心里有點不忍,但也只是一瞬間,畢竟也是他們差點就讓自己和衛慎葬身崖底,要報仇,心軟是最要不得的。
而且衛慎也把夏棠和顧少天的關系告訴了她,不管前世自己的事顧少天在其中出了多少力,她想總歸是逃不了干系的,既然人已經死了,也就沒有計較的必要了,她最大的目的還是夏棠。
這次看到的夏棠和沈延平還是和以前一樣,夏棠總是追在沈延平的身后,只是沈延平身邊即使沒有了自己,她的那個妹妹也沒有被他帶在身邊。
忍冬覺得夏棠至少有一點沒說錯,自己那個妹妹是真蠢,自己跟在沈延平身邊好歹還有點救過他的情誼,加上他對自己確實有感情,而自己妹妹呢?也許是被沈延平的優秀甚至家世所迷惑了吧,竟然幫著夏棠設計陷害自己,她難道不明白沒有了自己,沈延平對他們能有幾分感情,可畢竟血濃于水,她不想找自己親妹妹報仇,只愿相忘于江湖吧!
不過比起前世,這一次沈延平對她的態度有些奇怪,上輩子她成為叛徒后,他雖然仍對自己有感情,可迫于悠悠眾口,江湖大義,他毫不猶豫的放棄了自己,可這一次,自己親口承認背叛,他卻總以為自己有苦衷,幾次三番試圖讓自己回到她身邊。
兩世,同樣的結果,不同的過程,卻有了這樣大的差別,忍冬覺得有點諷刺。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把小劇場改回正文了!大家放心看吧??!=_=
☆、關心
一路暢通無阻,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京城,衛慎先回府換了身衣服,便進宮去向皇上復命。
“流劍宗并未與靜遠山莊相勾結,一切都是因為夏時從中周旋?!毙l慎單膝跪地,向面前穿明黃色龍袍的人一一稟報著這次的事情。
顯宗皇帝今年四十多歲,因為衛慎父親的緣故,對衛慎一向寬和,他抬了抬手讓衛慎起來說話,然后才問道,“夏家堡堡主夏時?他對沈華鶴的態度有些過于熱情了?!?
“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微臣也覺得其中怕是有蹊蹺。”衛慎并沒有因為皇帝的態度而又任何改變,還是一板一眼的回稟道。
“嗯。”顯宗皇帝一直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摸著胡子,在書房轉了兩圈,仍是沒有什么頭緒,“此時還需你密切關注,江湖人士一向不羈,朕也不曾管束過他們,只是最近靜遠山莊的動靜太大了,手都伸到朝廷里來了。誰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個曹正陽!”
“是,微臣領命!”
“聽說曹正陽的消息是你在沈延平那邊抓的一個女子告訴你的。而且那女子現在還住在你府上?”正事說完了,顯宗皇帝便開始關注起他的私事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