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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啞然,它真的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了,跟上面也無法聯系,像被什么隔離了一樣,它只能委屈的窩回原位,反思自己做統失敗的一生。
季濱城忍了一路,最后在到站時忍無可忍對伊駒說:“我希望家里能有一片凈地——別把外人帶回來!”
伊駒表示了解,然后就被陸固良拉著走進學校。
伊駒聽著陸固良絮絮叨叨他的心情變化,周圍人不斷投來好奇、看戲的視線,有的被陸固良瞪了回去,有的偷偷摸摸在手機上發消息。
分別之后,視線也沒有消失。
伊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第一次和前桌打了招呼。
前桌似乎叫了一聲,但伊駒的注意力已經被桌子上的傳單吸引走。
以深紅色為底的宣傳單上寫成金色的字——表演社話劇最新力作,就在一周之后。
貧與富。
和時間改變之前,連樹擔任編劇制作的話劇名字一模一樣。
宛如命中注定,伊駒在宣傳單的最下方看到了一行小字:總策劃居博海,主演人員某某以及編劇連樹。
居學長是策劃誒。
伊駒對這場自己未能參演的話劇格外感興趣,同時他還有另一個隱隱約約的猜想。
那就是,居博海正在躲他這件事。
沒有信息,沒有見面,沒有參與美術比賽的后續,就像完全消失了一樣,當然酒吧那一次不算,遙遙看了一眼而已,他跟確信,居博海正在避免和自己見面。
看著手上的傳單,伊駒決定問一問前桌。
然后得到了又驚又喜的交代。
“是學生會的宣傳,今天特地印發的傳單,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每個班派發,明明以前一會貼大報的……”
記好日期,伊駒將傳單收好。
中午吃飯時,陸固良粘了上來,跟著伊駒去吃一樓,沒想到中途碰上宿友炎,三個人就這么坐在一起。
陸固良十分不爽:“你在這干嘛?狗圈子不戴了?”
此時宿友炎脖子空空,黑色項圈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陸固良心情好了點。
但伊駒舉手:“其實那個圈子在我這里。”
戳中陸固良的神經,他猛然回頭看向伊駒,像警惕得要跳起來似的:“什么?!他逼你收下的??”
“不是啦,我們交換禮物。現在是朋友。”
宿友炎點了點頭,冷淡地瞟了陸固良一眼,其中的情緒不言而喻。
陸固良掏出口袋里的項圈,啪地甩在桌面上,“那你也收下我的!”
這個項圈款式簡潔但細節處復雜,不像是隨便就能買到。
伊駒傻眼:“這是?”
此時,宿友炎懟了回去,語氣嗆人,點燃戰場:“你為什么要學我,這會讓你覺得好受嗎?”
“我沒有學你。”陸固良皺起眉頭,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