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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液體被捏得發熱,連樹干脆地擰開蓋子將其喝下,一陣奇異的流體感順著喉管進入腹中,他又喘了幾口氣,喉嚨發出干澀的聲響:“我好多了,不用管我。”
他驚訝于自己的聲音嘶啞程度,說完便緊緊抿唇,眉間積滿郁氣,用發絲遮擋住自己的視線。
另一個平時都不會多看幾眼的同學說:“那我們在這休息會,等你好點再回去。”
剩下的人像找不到存在感似的,也跳出來安排起旁邊的侍從,“對,再拿點噴劑過來,再給他按摩一下腿部和手臂肌肉?!?
太荒謬了,現在假惺惺地裝出好人姿態是想做什么?表演社應該把這群戲癮大發的人抓緊去,他們一整天都不會停下來。
終于,存在感最高的alpha發話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可以用這個場地。”
原本還像機器似的聲音立馬充滿激動,像連樹隔壁家小學生應答老師說話似的:“好,我去那邊?!?
他們的腳步走遠,在場中站定。
葛世博激動得不行,他站起來大喊:“加油加油!我來當裁判?!?
連樹抬頭看向他的側臉,趾高氣揚的人這時眉眼飛揚,嘴角根本壓不下去,目光濃烈得粘稠。
惡心,連樹心中反胃,他抬起撐著腿的手,擦去嘴邊殘留的補充劑,極淡的葡萄氣息蘊于其中,同時還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他皺眉更深。
黃綠網球在場中規律地一來一回,就連擊打聲也像帶節拍,只見網球飛速來往遲遲沒有觸發分數變動,找不到事做的葛世博含含糊糊地吐槽起來,如同魔音貫耳。
“闕云有病吧,打個網球也要強迫癥爆發,每次都打到同一個點。”
左邊同學吐槽道:“這小子就是個神經病,上次我問他小組合作的事情,他直接報了我的各類數據成績,簡直就是個變1態,明明學校明令禁止個人信息泄露,他怎么知道的。”
葛世博看著場上輕松揮拍的人,篤定道:“他肯定是偷看了?!?
同學甲:“要不然呢,他還能肉眼看出來不成?”
同學乙充滿嘲笑地說:“你說他不會偷偷收集小馬用過的東西吧,好惡心哈哈?!?
“論壇上早就有人這么做了,還拿出來秀,被管理員禁言封號?!?
“雖然是匿名,按理說管理員應該知道誰發的吧?!?
聞言,葛世博突然不滿地嚷嚷起來:“管理員是誰在擔任啊,怎么不見他禁那些omega寫的惡心東西,天天做夢惡心死人了,還yy以后結婚的生活,簡直笑掉大牙。”
“說不定管理員就是omega,本來學生會在管這些事,秋生還是學生會會長?!?
“你們猜他會不會寫。”
同學甲:“怎么不可能呢,哈哈哈,真想看看他私下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