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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觀沒做什么壞事,只是單純一個勁地單相思雪時,而雪時并不理睬。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舔狗。
孟亭安舒心了。剛剛瞧見魏觀拉住雪時的手時他就已經不高興,尤其是到后面魏觀那副令人惡心的熟人模樣。
只是當孟亭安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的視線不自覺瞥到雪時那微微張開的嘴。
他猛地發現魏觀在說那句話時似乎是盯著雪時的嘴說的。
雪時被他莫名的視線搞得奇怪,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因為剛剛喝了藥,唇肉被水滋潤過顯得嫣紅,一點舌尖被孟亭安看見,就像是怯懦的欲拒還迎。
下一秒孟亭安便有些發狠地鉗住雪時的下巴,親了上去。
藥味還有些殘留在雪時的嘴里,混著津液讓孟亭安感到發苦。
他還是第一次親雪時時睜開眼,卻發現雪時也睜著眼,顫巍巍的眼睫忽閃忽閃,像是被什么摧殘過的花枝一般。
似乎是因為受不住,雪白的皮肉透出點粉,像是被孟亭安身上的熱氣蒸騰一般。
等到孟亭安終于親夠之后,他松開雪時,而后緊緊抱住雪時的腰身,鼻尖碰著鼻尖,孟亭安看著微微喘著氣的雪時,問:“剛剛那個人也這樣親過你對嗎?”
很多時候問出來反而是知道了肯定的答案。
在看到雪時點頭之后孟亭安的臉色難得不好,臉上陰沉得仿佛可以滴出水來。
雪時在許多人的臉上都見過這樣的表情,他很清楚眼前的人就是在吃醋。
雖然雪時并不是很能夠理解,但是為了他原先的計劃他還是換了一個角度用額頭又碰了碰孟亭安的額頭。
被這么一碰孟亭安的表情忽然柔和起來。
“你是小狗嗎?喜歡碰額頭。”
雪時又不說話了,只是靦腆地笑了笑,說:“這個動作只有我和你做過。”
一瞬間孟亭安那不知道為什么而起的氣就消了,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好笑起來。
這些人都是雪時在遇到他之前就碰到的人,有過一些親密接觸也很正常。
這樣想之后孟亭安勾唇,又輕輕用額頭碰了碰雪時的額頭。
雪時簡直軟成了一團,剛剛喝了藥,這個藥的副作用就是讓人嗜睡。
孟亭安的身子溫暖,還把雪時抱在懷里,位置很舒適,沒等孟亭安多抱一會就聽見雪時嘟囔著要去睡覺了。
沒辦法,孟亭安只能把雪時放在床上,仔細整理好之后輕輕關上了門。
坐上家里派來的車之后孟亭安才發現里面還坐了自己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