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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門外的商學參已經走遠后,顧熹緊繃的身子總算松弛下來,她癱坐在椅子上,屁股下還墊著那件她自己脫下來的polo衫。
宗信瞥了她一眼,前面他那么折騰她完全就是想泄火,把她身上沾到的其他男人的味道扒光、剔除。
老實說他沒那么重欲,剛才再生氣也沒有燃起要在更衣室里,真的弄顧熹的念頭。
但現下她這么光條條,對著他毫無防備地伸展著四肢,穿衣鏡映照出她修長白皙的肩頸和纖細無暇的美背。干凈明亮的鏡面上還有一道模糊的唇印,應該是顧熹掙扎時不小心蹭上去的。
那淺紅的唇印好似烙在顧熹兩片蝴蝶骨中央的空隙間,懸在她內衣扣上方,嬌澀又絢麗。
這時宗信才垂首仔細打量起顧熹的正面。
如瀑黑發被他撥至一邊,繞過鎖骨傾瀉而下。她交叉抱臂,擠得胸前那兩團裹在乳罩里的渾圓高聳飽滿,誘人想往更深處探去。
“啊切!”顧熹又打了個噴嚏。
宗信也無法對她的生理反應有所不滿,只好收回視線,利索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兜頭丟在顧熹臉上,擋住她的楚楚可憐。
“我去給你拿衣服。”
顧熹從上衣口袋掏出嗶卡,“喏。”
宗信又瞄到她的膝頭,是赤紅的。
他開了條縫側身出去,行動間總是忍不住夾緊兩條腿中間,那團漸次抬頭的欲根。
他至今沒搞懂,顧熹讓他興起的點在哪里。
但就是,快要忍不住了……
等宗信出去后,顧熹實在忍受不了花唇間的粘膩,她低頭用一根指頭按了下腿心,所幸打底褲厚實,指尖隱約能聞到春水酸甜的氣味,卻沒沾濕。
她翹起二郎腿,大腿用力,令內側的肌肉收攏擠壓腿根。還是好癢,好想把手伸進去……顧熹對這種陌生的情愫有些無所適從。
但她必須承認,她對性事好奇,甚至躍躍欲試。
如果對象是宗信的話,雖然刺激又禁忌,但她愿意承擔后果。
反正大不了就是被他拋棄,獨守空房另覓夫婿嘛——至少顧熹在去景隴找宗信前,就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顧熹有時候會反問那個想要豁出去奉陪到底的自己,值不值?賤不賤?
答案或許是不值的,那這樣的自己賤嗎?
如果他能喜歡她,哪怕只存了她對他的心思的萬分之一,她也會心滿意足。
這樣不是賤又是什么?
所以顧熹一直暗罵自己沒出息,卻克制不住飛蛾撲火的心甘情愿。
其實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到底如何,嘗一嘗也無妨。
反正她還年輕,還有大把時光,可以揮霍浪費。
男人嘛,這個不行就換一個。
宗信把顧熹送回家后沒有下車,一路上他都在研究商業投資報告,壓根沒多余的時間跟目光停留在顧熹身上。
顧熹心如明鏡,他就算是要逃離顧家,現下也是要將表面工作做足了才行。
宗信變得愈發忙碌起來,回家洗完澡倒頭就睡,過了好幾天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日子后,老爺子突然臨時通知,給他放假半天。
被馬修接去婚紗店的宗信揉捏著眉頭,他就知道顧股忠沒那么好心——
他要陪顧熹拍婚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