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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想澄清一切,我們可以開一個新聞發布會,做好安全措施,在可以確保我們人身無憂的情況下再解釋,我想效果會比你在這里對著這些人講道理要好很多。你覺得呢?”他的聲音很柔軟。
他不會騙她。她知道,也相信。
最后,蘇漫只能輕輕地點頭,因為顧南傾說得很有道理。
那些人現在的氣頭上,她現在過去不但無法解釋清楚,還會越幫越亂。
顧南傾見她點頭答應,這才放心松開了扣住她手臂的雙手:“這些糟心的事情陸憂還不知道,你也不要告訴她。她對楚夜救她受傷又停工的事情已經內疚了,所以別珮增加她的負罪感。”
“好。”蘇漫點頭。
“那我們走吧。”顧南傾拉著她。
蘇漫這才改變了腳步的方向,和顧南傾一起離開這混亂的場面。
他們剛進電梯,顧南傾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是藺墨臣的電話。
他接起來,就傳來了藺墨臣磁性而華麗的男聲音:“你現在在哪里?又出事了,你知道嗎?”
“我馬上要到病房了。我從來的路上已經看到了。我就是要和你商量事情的。”顧南傾側眸看了一眼身邊的蘇漫,“還有蘇漫來看陑憂了。”
“好。”藺墨臣應著。
電梯一到樓層,他們出了電梯,到了陸憂所在的病房前。
顧南傾抬手輕叩了兩下門,然后走了進去。
蘇漫腳步有些急,奔向躺在床上打著點滴的陸憂面前:“小憂,你怎么樣了?”
“漫漫……”陸憂看到蘇漫,非常的驚訝,睜大了明眸。
在自己生病的時候能有最親密的朋友來看自己,她真的很開心。一雙漂亮的眼睛里都盈上了淚意。
“你們兩個聊,我們出去一下。”藺墨臣對陸憂道。
有蘇漫陪著陸憂,他很放心,那他和顧南傾就可以好好談談。他對顧南傾使了一個跟他出去的眼色,便邁邁開長腿離開。
顧南傾看了一眼蘇漫,然后沖陸憂道:“你好好休息。”
兩人走后,蘇漫才落坐到了陸憂的床沿邊上,然后拉起她的手。
“你怎么來了?”陸憂的眼底有些心虛。
“你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給我打電話,你說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蘇漫的語氣里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關心,“要不是顧總說了你的事情,我想我還得從其他人的嘴里知道。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我現在都已經好很多了。今天打了點滴就可以不用打了。”陸憂俏皮地吐了一下粉舌,“我也是不想你擔心我而已。”
“我現在不是僅僅是擔心,而是很擔心。”蘇漫擰著眉。
她的腦海里浮起的是剛才在下面看到的場景。她很想告訴陸憂她現在的處境,可是又答應過顧南傾不說,因為他說的話都是有理的據的。如果說了只會讓陸憂更受傷而已。可不說,這件事情堵在蘇漫的心里,真的有些難受。
“擔心什么?”陸憂眨眼,“我真的沒事了。你真的不需要太擔心了。倒是楚夜,他為了救傷得比我重多了,現在電影不能拍攝,層組停工,公司也損失了。”
說到這些,陸憂的眼里明顯的淡黯而自責。
蘇漫還看到了她眼角邊有水光閃爍一下,她更是不能提她來時看到的粉絲鬧事的事情了。
“楚夜他不會怪你的。你不用自責了。”蘇漫輕拍著她的肩,安慰著難過的她,“我現在擔心的是池亦銘。”
“我聽顧總說池亦銘比你們先掉下去,可是到現在還找不到他的人或者是尸體……他竟然對你做出這么瘋狂的事情。如果他現在躲在暗處的話,我怕他還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來。”蘇漫的確是擔心這一點。
池亦銘這個人看起來本就偏陰戾一些。他那一肚子的壞水積得太深了。讓人很難不去往壞處想。
“只是他這么做是幾個意思?你們分手了他倒是后悔了嗎?想把你給追回去?真是太可笑了!這種男人真tbm的渣透了。”蘇漫一提到池亦銘,她這個心窩處就疼得厲害,“我現在恨不得手里有把刀把他給剁了。”
“好了。你別生氣了,為了這種人而氣壞了身體不值得,你看我都不生氣。”陸憂倒是反過來勸著蘇漫了。
她精致秀麗的臉上是淺淺的笑意,瞳也柔光掠影。
而蘇漫卻是冷艷的面容含怒,咬著唇,一臉恨不得殺人的模樣。
他們之間成了鮮明的對比,倒顯得蘇漫才是被池亦銘傷害的那個人。
“我也不是生氣,反正就是不明白世界是怎么會有這種壞透頂的男人!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你,心理上,身體上,他都要不放過。”蘇漫完全咽不下這口氣,一手揪住了床單。
“他是壞透頂了,可是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他一樣壞。你看墨臣對我多好。如果不是池亦銘和我分手,我想我也不可能遇到墨臣,更不會這么幸福。所以我覺得從另一方面來說,我倒是要感謝他的不娶之恩,讓我能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陸憂就是這樣安慰自己,才不至于讓自己被仇恨所蒙蔽,“他這種人,不可能一直做壞事下去,總會有老天爺收的。只是時候未到。一定的話,他不會太走運。”
蘇漫點頭,認同陸憂的說話。
“漫漫,你再看看你的身邊,顧總看似風流不羈,其實他只是沒遇到讓他想要認真交付感情和心的人。”陸憂提醒著她,“雖然我不能說他有多好,但我能得看得出來他對你不一樣。而且和池亦銘這樣的男人比起來,你不覺得顧總真的是好上千萬倍了嗎?”
“如果你身邊有一個對你真誠的人,那么可以試試。別把自己一個人困在心里,做自己的心囚。”
“你今天和顧總是一起來的。你們昨天是不是在一起?”
“小憂,我們沒什么,我們是在醫院門口遇見的。”蘇漫否認著,不想讓陸憂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
“顧總這樣的男人是有潔癖的,同樣的衣服不會穿兩天。而他今天穿著和昨天一樣的衣服沒有更換。”陸憂觀察得到是很仔細,連這樣的細節都看到了,“你就算和顧總有什么,我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妥。以前我是誤解了他,墨臣對我說了一些關于顧總的話后,我才明白原來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苦衷。原來每個人都戴著不同的面具生活。”
“我……我……”蘇漫抿了抿唇,昨天的一幕幕又閃過腦海,她的心里擠進了各種心酸難過,她小心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顧總是很好,可是小憂我和他不合適。”
“你都還沒有試你怎么知道不合適?”陸憂不依她,“漫漫,放下心防,讓他走進你的世界吧。”
“小憂,只怪我沒有你這般幸運,我和他的相遇不是在對的時間里。在錯的時間里相遇,只能是一聲嘆息。”蘇漫傷感道,眼眶微紅,“我和他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門當戶對的問題,還有……還有……一個人。”
“一個人?是誰?”陸憂追問著她,“你以前談過戀愛?是以前的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