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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墨臣和顧南傾都點頭。
“他們都轉(zhuǎn)到病房里,你們可以去看看人,應(yīng)該也快醒來了。我先去上班了。”褚珩今天還有工作,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褚珩離開后,藺墨臣和顧南傾便去了病房去看陸憂和楚夜。
藺墨臣先去看了楚夜,他俊美的臉龐依舊是蒼白憔悴的,臉色和唇瓣都看不到一絲的紅潤。比這床單還要白,若不是還有呼吸,都覺得他已經(jīng)不屬于這個世界了。
藺墨臣看了楚夜后,然后便去陪伴著陸憂。
陸憂和楚夜一樣,都是慘白著一張臉,柔潤的唇瓣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玫瑰麗色,呼吸輕淺,仿佛輕柔的羽毛落下。
藺墨臣握起陸憂的手握在他寬大而干燥的掌心里,明明是發(fā)著燒,可是她手指冰涼,他想用自己的溫度去溫暖她。
他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仿佛是在欣賞著一幅絕世的名畫般,不舍得移開目光。
他這樣也不覺得倦累與枯燥,他就是不想眨眼睛。就算時間靜止在這一刻都覺得無比的美好。
他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了他握在手心里的纖細指尖微微一動。他欣喜萬分,眸墨眸中自然地盈上了笑意,然后他把目光從手指移到了她的臉上。
接著陸憂的濃密而纖長的羽睫輕輕地顫抖了兩下,像是蝴蝶的羽翼般緩緩地扇動著,漸漸地睜開明亮的眸子。但她是半睜開的,因為還不能太適應(yīng)這明亮的光線,所以瞳孔還沒有聚焦一般是渙散的。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在自己的眼前。
“小憂,你沒事吧?”藺墨臣喚著她的小名,幽深的眸子是擔心也有欣喜。
陸憂閉上眼睛,先緩緩,但能辯認出這聲音是屬于藺墨臣的。
他找到了自己,而且一直守著她是嗎?
一想到是這樣的,她的心房里就涌起無數(shù)的暖流,把她心湖上的寒霜驅(qū)散開來,這春意般的溫暖讓心湖邊的桃花都大局已定放開來,一片嫣然的粉紅,是最明亮的色彩,讓人身心都愉悅起來。
她再試著重新睜開來,這下視線里的人影開始漸漸的清晰。
她看到了屬于藺墨臣的那張臉,輪廓分明,眉眼深邃,就算他的冷毅的下巴下浮起了青色的胡碴,但依舊無損他的絕代風華,因為他身上那種經(jīng)達歲月沉淀下來的成熟而內(nèi)斂不一般的男人可以相比。
男人可以不夠帥氣,但不能不夠成穩(wěn)。
女人喜歡的就是這份迷人的氣質(zhì),才能讓人心安。
“墨臣……”陸憂張開口,卻發(fā)覺得自己的喉嚨處是干澀的,聲音都是干干啞啞的,“咳咳……”
藺墨臣把晾涼的水再加了一些熱水,遞到了陸憂的唇邊:“喝口水再說。”
陸憂就著杯水,小口小口的喝起水來,溫暖的水流進去滋潤了干涸的喉嚨,讓她舒服了話多。
她喝得差不多了,便輕推開了杯子。
藺墨臣把水杯放下,然后在她的身后加墊了一下枕頭:“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陸憂輕拭了一下唇角的水,“墨臣,楚夜呢?他怎么樣了?還有我睡了多久?”
陸憂覺得自己一直在做夢一樣,這個夢做了好長好長。
她看向外面的明媚的陽光,在樹葉上跳躍著。
藺墨臣把楚夜的情況說了一下,最后慰著她:“不過你不要擔心,會給楚夜最好的治療。而且也會請最好的護工來照顧他,一切的費用都由我來出。”
“可是如果不是我,楚夜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他肋骨受傷,這傷筋動骨需要一百天,他還有周導(dǎo)的戲在身。周導(dǎo)是出了名的嚴厲。不可能讓他和全劇組等待楚夜傷好了再繼續(xù)拍戲,這樣的話,周導(dǎo)若是知道了楚夜的情況,一定會換角色的,那么楚夜將會失去這一次機會,并且還可能錯過明年各大電影節(jié)的評選,這怎么辦?”陸憂擔心的不僅僅是楚夜的身體,還有他的工作和事業(yè)。
她的手指已經(jīng)緊緊的揪住了身邊的床單,擰成了一朵開滿皺褶的花。
“別自責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要想辦法去盡量彌補。”藺墨臣見她如此難受,恨不能幫她承擔所有的一切苦痛,“這一次楚夜受傷是我們的責任,所以我會和你一起承擔,不會讓楚夜白白的犧牲自己。”
“楚夜出這樣的事情,我做為他的經(jīng)紀人應(yīng)該在第一時間做好危機公關(guān),力保他的形象和事業(yè)。而我現(xiàn)在卻躺在這里,無力為他做什么。墨臣,你知道嗎?我不想楚夜在受傷后還要失去他的事業(yè)。而我卻什么都不能為他做。”陸憂黑白分開的水眸里包含著痛苦,“如果不是他,我不是躺在這里,而應(yīng)該是在太——”
藺墨臣在她還沒有說出那不吉利的三個字時,伸手用掌心捂住了她的嘴:“胡說什么!我不許你這樣胡說!你會好好的,而楚夜的事情我也會解決。況且還有南在,楚夜是傾星的一員,是南重金簽約的明星,他不可能任楚夜的事業(yè)和人氣受損,所以他也一定會想辦法把做好危機公關(guān)的。傾星的實力和能力你是知道的,否則也不會一豐穩(wěn)居國內(nèi)第一傳媒公司的位置。”
說到顧南傾那里,陸憂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氣,的確,除了她是楚夜的經(jīng)紀人,還有更多的金牌經(jīng)紀人可以處理這件事情,比如花姐,但是遺憾的是她不能親自替他做點什么不回報他對她的好。
這一點讓她有些不能釋懷。
陸憂微微垂下了頭,細密的羽睫在眼下勾出淡淡的陰影。
藺墨臣伸手去環(huán)住她的肩:“等你傷病好了,才能更有精力親自去替他做事。我想楚夜不會責怪你,而你也不必在這么重的心結(jié)。你們之間在一起工作,機會還很多,真的不急于這一時的。”
“說到底,還是我沒有在你的身邊好好的保護你,也忽略了池亦銘的強大的報復(fù)心理,所以責任在于我,而不在于你。”該自責的人是藺墨臣,他吻著陸憂的發(fā)頂,輕嘆著氣,“別再為難自己了。”
“這真的不是你錯。”陸憂拉著藺墨臣的手,然后轉(zhuǎn)移了話題,“我想去看看楚夜。不知道他醒了沒有?”
“可是你這還掛著點滴,而且南在那里守著,如果楚夜醒了,他應(yīng)該來通知我了。不如你把這點滴掛完再去,我想楚夜到時也該醒了。”藺墨臣勸著她,“要不先吃點東西,想吃什么我去買。”
“我現(xiàn)在什么都吃不下。我只想看他一眼,我才能安心。”陸憂堅持著,眼神里都是乞求,“你幫著拿著點滴好嗎?”
藺墨臣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楚夜救了陸憂這份人情他是欠定了。
“我去取移動點滴架來。”藺墨臣松開她,然后去角落把移動的點滴架給推了過來,然后取下床邊掛著的點滴掛到了移動點滴架上。
他再小心地把陸憂從床上扶了下來:“你能走嗎?”
“嗯。還可以。”陸憂便站穩(wěn)。
------題外話------
葉子知道這本文斷更太多,讓大家都失去了耐心。葉子寫這本文的狀態(tài)非常差,所以只能說葉子會把這本文寫得有始有終,而大家可以在完結(jié)后再來看。對于斷更非常抱歉。
☆、185才說一遍我愛你不夠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