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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池亦銘的臉上也掛著彩,卻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傷口。
那名警察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他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池亦銘:“二少,你說什么?你不出去就得在這里關一夜,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就是要在這里過夜,我不想回家好嗎?”池亦銘也認真的回答著他,“趕緊安排吧。”
警察有些吃不準他的是什么想法,可是又不敢太隨意的安排下去。
“二少,你別為難我們了?”警察看了一下手表,這個時間還要在這里工作,“我們可還沒有吃飯。”
池亦銘從身上掏出錢包,從里面取出了一疊錢放在了桌上:“我請你們。不過趕緊安排了我再去!”
他們見池亦銘的態度這樣的堅決,最后只好給他安排了一個拘留室,還特意給他準備了柔軟的床鋪,不敢怠慢。
他可是池氏集團的太子爺,上面都要給點面子,何況是他們這些下面的人。
“池二少,就委屈你了。”
池亦銘躺要床鋪上,閉上了眼睛,可是腦海里卻依舊是那些照片。
池亦銘一夜未歸,宋雅蓓很是擔心,早上起來急急地對父母道:“爸,媽,亦銘,他一夜都沒有回來,我打他的手機關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是你把亦銘給吵走了吧?”池母阮美嫻冷冷道,“我前天在樓上聽到你在樓上對亦銘發脾氣。你說你就不能懂點事嗎?做個溫柔的好妻子嗎?整天對自己的老公大呼小叫的像話嗎?”
雖然宋雅蓓已經嫁給了池亦銘,但是阮美嫻對她卻依舊沒有從心底接受。
宋雅蓓為了池亦銘在陪他度蜜月中途先回公司而丟下她一個人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所以她和池亦銘為了這件事情而吵架
“我……我……”宋雅蓓咬了一下唇,“我不過是想亦銘多陪陪我而已。”
“亦銘還要工作,他若是丟了工作,以后拿什么養你們母子?”阮美嫻的眸光無意地掃過對面埋頭吃著早餐的池亦釗,“到時候你還得低聲下氣地去求人。就很長臉嗎?”
“說什么呢!”池時也聽出阮美嫻這話里的刺兒,丟下了勺子,“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爸,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池亦釗也不動聲色,擦了一下嘴,便自餐桌上離開。
阮美嫻盯著池亦釗離開的背影:“他最近動作那么大,想要把池氏吃得一點兒都不剩,讓亦銘什么都沒有不是盡早的事情嗎?我有說錯嗎?”
“那也是你的兒子不爭氣!”池時恨鐵不成鋼,“你也不看看池氏這禍就是他闖出來的!什么時候他能沉穩些?”
“還不都是因為她!”阮美嫻把責任推到了宋雅蓓的身上,“若不是她偏要去惹陸憂,會有這些事情嗎?我說你就是我們家的克星!”
“嫌棄陸憂的人又不是我!”宋雅蓓也不滿了,“是你看不起陸憂出身貧窮逼著他們分手,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真是反了你!”阮美嫻杏眸一睜,掌心重重拍了一下桌面。
“夠了!”池時覺得頭疼,公司里的破事一大堆,在家里也不能清靜,“這婚都結了,你還說過去的事情做什么?再怎么樣雅蓓也比那個女人好!”
池時以前是看不起陸憂的,沒想到她卻轉眼成了藺太太,而他現在是痛恨著這個女人!
否則池氏又怎么會有這場災難!
池時也起身準備去上班,卻接到了電話:“池總,二少他在警局……你看要不請律師來把他保釋出去吧。”
是警局的人給他打了電話,這已經關了池亦銘一夜了,他竟然還不愿意走,這些身嬌休貴的公子他們小小的警局可是供不起。無奈這下只好打到了池時這里來。
“什么?警局?”池時一大清早的受了刺激,氣血上涌,“好,我馬上讓人去辦。”
“怎么了?”阮美嫻隱隱覺得不安。
“還不是你的好兒子,丟人都丟到警局里去了!”池時胸口痛,怎么有一個這么不長勁兒的兒子!
“什么?”阮美嫻和宋雅蓓都驚了一跳,“不可能!”
“是警局打來的,難道還有假,把你兒子給冤枉了嗎?”池時冷哼一聲,“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池時給公司打電話把今天早上的會議延時,然后給公司的律師打了電話讓他去警局把池亦銘保釋后帶回來。他在家里等著池亦銘回來。他必須得好好教訓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律師和池亦銘回到了池家。
池亦銘在警局待了一晚,沒有換洗衣服,衣服都皺了,有損他俊秀的氣質。
池亦銘只是淡淡招呼了父母后便要上樓。池時喝住了他:“你給我站住!”
池亦銘站住,側身:“爸,我想上去換洗一下。”
池時沒有理他,而是對律師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律師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了池時,只差沒氣得他一口老血沖上來。
池時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在了池亦銘的本來就有擦傷的臉上:“你這個混帳小子!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還真有臉回來!”
“不是你讓律師把我帶回來嗎?”池亦銘頂著嘴。
阮美嫻見狀怕池時再抽兒子,趕緊插嘴:“亦銘,你是怎么和你爸說話的!你爸擔心你連公司都沒有你!你趕緊給你爸道歉!”
“是啊,亦銘,爸很擔心了,我也擔心你。”宋雅蓓也不想池亦銘再頂撞池時,畢竟這個家里是池時在做主,而且池時也比阮美嫻更待見她,“你快對爸說對不起。”
池亦銘冷眸盯著她,眼里明顯是厭惡的:“宋雅蓓,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亦銘,我哪里惹到你了……你怎么可能這么對我?”宋雅蓓被池亦銘嚇住了,雙眸含著淚霧,“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有沒有良心?”
池亦銘聽到孩子兩字時,笑了起來,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宋雅蓓,這孩子是誰的還不知道呢!”
“你胡說什么!”宋雅蓓臉色大變,蒼白而無色,連唇瓣都失去了血色,“這不是你的孩子是誰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