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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進了桌前的靠椅內:“藺總,你的計劃是對的。非常感謝你給予我的幫助。”
“這只是開始而已,只要你配合我,自然會得到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藺墨臣的薄唇邊都是一慣的笑意,風輕云淡的,也讓人看不出他內斂的心思和情緒。
沒有人可以猜透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么。
所以不要和藺墨臣這樣的男人成為敵人,那是一件很痛苦也很可怕的事情。
“當然,我完全配合你。”池亦釗沒有理由不配合他,因為一切都在藺墨臣的掌握之下。
“池總,這場游戲結束后,一切就回到了原點。池氏以后的事情只能看池總的造化了,我希望的池總不要想太多。”藺墨臣語帶暗示,希望池亦釗不要認為他想借此染指池氏,“有些事物從來不是我的興趣。”
“既然藺總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當然不會多想。我相信藺總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池亦釗是個聰明人,自然也聽明白了,他的一顆懸著的心就放下了。
藺墨臣這樣說,對池氏也是沒有什么欲望吧,或者說現在他還沒有理由去毀掉池氏,因為主事的人是他,如果換成是池亦銘的話,后果就可能不是一樣了。
所以池氏能否生存下來在于未來的人選。
而池亦銘自然不行,這也是藺墨臣話里的暗示。
如果他池亦釗以后無法掌握池氏,換成池亦銘的話,那么他藺墨臣就有可能這會這么輕易放手。
池亦釗暗自深吸一口氣:“藺總,馮晶晶已經被池亦銘辭退了。”
“她這種人就配這種下場,不必感到意外或者可惜。”藺墨臣把面前的文件合起來,往邊上一推,手肘支在桌面上,“這些年不是因為她身后有池亦銘的幫助,以她的能力她根本不可能坐上主管的位置。她是該接受一點現實殘酷的考驗了,她以為她可以為所欲為嗎?可以不講理到底?哼!”
藺墨臣到馮晶晶在陸家的所做所為,他自然是不好當著陸家人的面給馮晶晶難堪,也不想讓他們看到他殘酷冷情的一面。不想嚇到了兩位老人,而在陸家之外,他就可以放手對付馮晶晶這種虛偽的女人。
她在乎的東西,他都要一一粉碎。
金錢,工作,地位……讓她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讓她失去她在乎的,她就會痛苦。
“我并不意外,就算池亦銘現在不辭退她,以后我也會找個理由把她趕走。”池亦釗說的是心里話。
池亦釗掌握大權后是不會留下池亦銘的心腹在身邊的,特別是像馮晶晶這種能力并不太出色,多數靠著池亦銘的庇佑才有現在這個職位。這也是虧了當初她的小姑子陸憂和池亦銘有那么一段情而已。
所以他也就趁這個機會利用池亦銘的手把馮晶晶趕走,也省了自己動手,而讓池亦銘背上這個黑鍋,讓馮晶晶去恨池亦銘,這樣他就少了一個敵人,雖然微不足道,但是總比一個麻煩難纏的敵人好。
馮晶晶就是這種人,會一直纏著你,纏得你煩。
而現在他不沒有這樣的困擾,因為她只會去煩池亦銘。
她對池亦銘的恨意肯定已經到達了一個頂峰。而且就一個她就能讓現在已經焦頭爛額的池亦銘更痛苦煩惱。
這是他非常樂見其成的。
“這自然是你的事情。”藺墨臣淡淡道,并不在意池亦釗要怎么做,或者做什么,“我只當一個旁觀者就好。”
他這個旁觀者卻是掌控著全局的人,游戲在他的手里玩得毫不費力。
“藺總謙虛了,我還需要你的指引。”池亦釗自知能力不如藺墨臣,放低著自己的態度。
“池總也嚴重了。”藺墨臣保持著他的淺笑,眼底波瀾不驚,“該我做的事情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在這里再一次謝藺總了。”池亦釗看了一下手表的時間,“藺總,不如今天中午一起吃個便飯。”
“不用了,我和我太太約好了。”藺墨臣這個理由自然是最好的拒絕。
池亦釗也知趣地點頭:“那就改天了。那我就不打擾藺總了,先告辭了。”
“池總,請便。”藺墨臣坐在原地,只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慢走,不送了。”
池亦釗起身,伸手輕扣好自己衣服的扣子,然后向藺墨臣恭敬地輕點了一下頭,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藺墨臣薄唇邊的笑意略加上揚,眼眸里的那抹光芒讓人看不出他現在在想什么,但又一切又似乎被他看透。
他又收回目光,端起了辦公桌上的水杯,輕抿了一口水補充一下水分,然后又開始專注在了他面前那疊文件上,他工作的時候都非常的投入,不會受到外界的打擾,而外界也非常的安靜。
中午的午飯是助理龐博替他送上來的,在員工餐廳每天中午有專門替他準備午飯的師傅。
午飯后,藺墨臣稍作了休息。
三點過的時候,桌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輕按了一下免提鍵:“什么事?”
“藺總,我看到陸小姐了。”龐博報告著,“她和當紅偶像明星楚夜一起來公司的。”
“哦?”藺墨臣本來輕閉的眼睛瞬間睜開,靜靜地思索著。
他怎么沒有聽說過她今天要來巨墨?她和楚夜一起來這里,肯定是為工作的事情。所以這是她不說的理由,免得他會為她開綠燈嗎?
“嗯,我問了一下,聽說楚夜傾星顧總那邊推薦過來拍攝我們最這一季產品廣告的。”龐博如實如告,“今天是來談工作的。”
“我知道了。”藺墨臣便按了鍵掛掉。
他靜靠在真皮靠椅內,微微轉了半圈,抬眸看著對面落地窗外的風景。
他聽到那個名字內心就不能安靜地做事了。
雖然表面是淡淡的,語氣也是淡淡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是有多想見到她。
索性,也不用多想,藺墨臣便起身,繞出了辦公桌,然后走到了門邊,拉開,出去。
乘電梯下去,在廣告部的會客室外隔著玻璃墻看到了正在里面和廣告部經理,還有導演,策劃部的人在一起討論工作的陸憂和楚夜。
但他們是背著他坐的,所以看不到外面的他。
但是本公司的人員是面對著玻璃墻的,所以他們抬眸就看到了藺墨臣就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