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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馮晶晶于他而言已經(jīng)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池亦釗已經(jīng)得到了池氏高層的贊賞,他已經(jīng)居功至偉。
而他池亦銘這份把池氏拖下水的罪是無法洗去了。
他已經(jīng)不需要馮晶晶當(dāng)說客了,而她也不是一個合格的說客。
如果她有能力早就把藺墨臣說服了,又何苦會等到現(xiàn)在,等到今天讓池亦釗殺他個措手不及。
他現(xiàn)在滿腔的怒火根本無處可發(fā),馮晶晶正好就是這個讓他發(fā)泄的炮灰。
馮晶晶整個人被池亦銘這無情殘忍的話所打擊,身子不穩(wěn)地晃動了兩下,眼底又浮起了淚霧。
她覺得自己的周身好冷,冷到她感覺不到這是初秋。
“不!池亦銘,你不能這么對我!”馮晶晶晶瑩的淚水從眼角跌落,“我跟隨你這么久,替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就算我沒有功勞但是我也有苦勞。你不能說把我辭退了就辭退了!你讓我以后怎么在這個圏子里混?你這樣會毀了我!”
她如果從池氏辭退,那么她以后就別想再找到這樣的好工作了。
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不能!
那種無依無助的恐慌像是一個巨大的旋渦一樣,把她緊緊地卷住,用力地不停地往下拉,她不想被拉到那黑暗冰冷的底層,所以她要不停地掙扎。
“馮晶晶,我這里不是北慈善機構(gòu)!你以后怎樣與我無關(guān)。”池亦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著,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你讓我在池氏都失去了地位,我毀了你算是客氣了!”
“還有我給你的那張卡里你已經(jīng)刷走了幾十萬,這筆帳你也必須補上,否則你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
馮晶晶只差一口血沒有噴出來,她咬著牙:“池亦銘,算你狠!”
馮晶晶已經(jīng)不再去乞求什么,她知道求池亦銘是沒用的,他已經(jīng)下定了這樣的決心。
她頹然地轉(zhuǎn)過身去,走到了門邊,沒有回頭,只是輕諷地笑著:“池亦銘,難怪你得不到小憂,難怪你會輸給大池總,因為你自己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滾!”池亦銘怒地暴喝著,站起身來,掃落了桌上的東西,摔落了一地。
馮晶晶離開后,并沒有辦公室。而是去了池亦釗那里,她想在池亦銘這里討不了人情,那么在池亦釗那里試試。
今天池亦釗不是說感謝她嗎?還要給她升職加薪,她只能從他這里入手了,希望給幫助到自己留下。
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其實如果不是池亦銘對她如此無情狠毒,她也不會轉(zhuǎn)向池亦釗這里。
可是她卻從助理那里得到了池亦釗在開會的答案。
她只好對助理再三叮囑道,等池亦釗開完會就通知她。
她便先回辦公室等待著,她還有這一天的時間。
只是遲遲沒有沒見到池亦釗,她坐立難安。
她沒等到消息中午又去池亦釗那里聽說他陪客戶吃飯去了。下午還有應(yīng)酬,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
一時間馮晶晶整顆心都冰了,她覺得希望好渺茫一樣。
她在辦公室里度過了最艱難煎熬的一天,這一天的時間像是度秒如年,她沒有一秒鐘的心情是放松的。
直到下班,她都沒有見到池亦釗,還有池亦銘。
她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公司,卻不知道要去哪里。
她看著天氣,仿佛是要下雨了。
她打了一輛車,司機問了她好多次要去哪里。
她才回過神來:“去一個可以喝酒的地方就行了。”
司機就把她載到了酒吧一條街,要喝酒這里是最好的選擇。
馮晶晶付了錢下了車,然后便隨便走進了一家酒吧。
這個時候生意還沒有上來,所以人還有些少,也清靜一點。
馮晶晶選了一個隔間,兩邊是鏤空雕花的隔斷,入門垂掛著水晶簾子和線簾。
她向服務(wù)生點了酒,然后一個人坐在那里喝著。
她仿佛待在一個沒有人的世界里一般,一個人享受著這份寧靜和孤獨。
喝著喝著,她算是明白了許多事情。
她的心里似乎就明白了,池亦釗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幫她,而是在躲著他。
他早就知道她會有這樣的下場,所以才會這么做。
而她之所以這樣,和池亦釗脫不了干系!
她就是他們兄弟之間斗爭的一顆棋子,也是犧牲品。
她真是活該倒霉,她越起越氣,喝得更兇了。
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亮起的是陸松的名字,她仿若沒有聽見一般,只顧自的喝著。
她沒有吃飯,就這么空腹喝著酒,所以這胃里一陣難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