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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問你一點事情,問完后你就可以下班回去了。”池亦銘的背部往下一靠。
“什么事?池總盡管說。”馮晶晶回著池亦銘,迎視著他銳利的目光。
“上次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都有一段時間了,為什么藺墨臣他還緊咬著池氏不放?你到底有沒有和他說清楚?”池亦銘的耐心已經(jīng)有限。
這件事情除了他必須要承擔責任,如果辦不好,就會被父親看輕,也會被董事局里的人輕視。董事局里的人都對他很有意見,如果再不拿出點誠意來,加上池亦釗如果再耍點小動作的話,他就別想得到池氏了,而且連現(xiàn)在的副總都保不住。
“池總,我對他說清楚了。他說會考慮的,考慮會告訴我。”馮晶晶放在自己膝蓋上的雙手手指都絞在了一起。
“情況已經(jīng)很嚴峻了,大嫂,你就看在我曾經(jīng)是你的妹弟的份上,幫我一次,你的恩情我一定記住,給你的承諾也會兌現(xiàn)。如果我從這個位置上掉下去,以后你的一切我恐怕也難以幫上忙了。你和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池亦銘把馮晶晶的在公司的前途綁在一起。
馮晶晶輕咬著唇瓣,目光有些緊張地閃爍著:“池總,我知道,所以我會盡力的。”
“大嫂,我要的不是嘴上的表現(xiàn)而是實際和行動,這樣才能說服我,也能證明你和我是一條心。”池亦銘強調(diào)著。
“池總,我想一定是他很忙,一時沒記住吧,你別急,我問問他。問了之后,我一定給你答案。”馮晶晶安撫著他。
“大嫂,你不會因為現(xiàn)在藺總是你的妹弟了,所以對于我和池氏就看不上眼了吧?畢竟巨墨集團更有實力更具有誘惑力。”池亦銘微挑著眉,眸中染著笑意。
這樣一句話卻已經(jīng)說中馮晶晶那顆動搖的心,讓她狠狠一怔。她極力地穩(wěn)住自己的那慌亂不堪心緒,不想因此而被池亦銘看出來她的動搖。她讓自己努力地直視著他的目光。
“池總,我從畢竟到現(xiàn)在都待在池氏,是池氏給了我今天的成就,而這么些我也把池氏視為第二家,又怎么會看不上眼呢?池總,你真是會說笑。”馮晶晶的臉上揚著笑,試圖用笑容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池亦銘修長的指尖把玩著一支鋼筆,眼眸中的沉靜卻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大嫂,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也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如果我當上了池氏的總裁我一定會不會虧待你的。”池亦銘再一次向她保證著,想讓馮晶晶安下心來幫他。
現(xiàn)在他最大最有利的一顆棋子就是馮晶晶了,讓她發(fā)揮出最大的作用的話,對他而言是非常有利的。
“我知道。”馮晶晶應(yīng)著,“ 今天藺總就要到陸家吃飯,這會兒就等我回去了開飯。池總你看還是不要讓藺總等太久,我一回去借著這吃飯的機會問問他。”
“也好。”池亦銘放下鋼筆,然后彎腰下去從辦公桌左邊的柜子里取出了兩個小提袋遞向了馮晶晶的面前。
馮晶晶看著那兩個袋子上印著某著名的標志,里面裝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時有些愣住了,不知道池亦銘這是什么意思?
“池總,你這是做什么?”馮晶晶的心在狂跳著。
“這里是兩個手表,女式的是送給你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池亦銘想利用這些物質(zhì)東西來打動馮晶晶,“還有一個男式的手表,是送給陸爸吧。我知道今天是陸爸的生日,作為晚輩和陸憂的朋友也該送上這份禮物以表心意。我就不去陸家了,就借大嫂的手送上,送他老生日快樂!”
馮晶晶的潭底閃過驚訝的漣漪,不可置信地看著池亦銘。她都以為自己聽錯了,池亦銘和陸憂都分手半年多了,他竟然都還記得父親的生日?如果說池亦銘不喜歡陸憂的話,那么和她有關(guān)一切又為什么記得這么清楚?可他連陸憂的爸爸的生日都記得,這說明什么,那就是池亦銘可能是真的喜歡陸憂,雖然和宋雅蓓在一起,卻也沒有改變過是嗎?
覺察到有這種可能的馮晶晶仿佛是窺探到了池亦銘最隱秘的心事一般,自己的心里更是慌亂不堪。
她知道知道秘密越多的人就越是會不安全。她不想知道這么多,可是池亦銘卻在她的面前透露這樣的訊息是什么意思?
只是她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是嗎?
馮晶晶抿了一下唇,感覺有一些無形的大網(wǎng)張開將她困住了一樣。
“當然,該怎么說我想大嫂這么聰明一定知道。就不用我提醒了是吧。”池亦銘暗示地輕拍了一下馮晶晶的手。
馮晶晶知道如果池亦銘或者說是池亦銘送的禮物,陸勇肯定是不接受的,但如果是通過她的手送出去,而不提及池亦銘的名字的話,那么陸勇才會接受。
“池總放心,我知道要怎么做。”馮晶晶拿起那塊男式表的袋子,留下了女表的袋子,“至于這塊女表,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希望池總見諒。不如送給宋小姐更適合。”
馮晶晶非常喜歡名牌的珠寶玉器等,但又不敢表現(xiàn)得很貪心,只好忍著痛假意拒絕著池亦銘。
“大嫂就收下吧,我也沒有花錢,都是朋友送的。況且蓓蓓她有自己喜歡的表,已經(jīng)戴了很多年了,她舍不會換的。”池亦銘從皮轉(zhuǎn)椅內(nèi)起身,走到馮晶晶的面前,把那女表的袋子放到了她的手里,“我覺得更適合你的氣質(zhì)。像你這么漂亮的女人值得擁有更好的。別對太委屈了,男人不能對你好,就自己對自己好。”
馮晶晶抬眸看著面前的池有亦銘,笑得格外的溫和。
“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有回家吧,記住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就好了,有好消息一定要告訴我。”池亦銘催著她若有所思的馮晶晶。
馮晶晶拿著東西,內(nèi)心不說很沉重,但也談不上輕松地離開了池亦銘的辦公室。
而池亦銘盯著馮晶晶離開的背影,眼底都是狡黠的光芒。
馮晶晶出了池氏大樓 ,掃視過去,陸松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站在門口的她。
他把車子發(fā)動開到了馮晶晶的面前,然后透過車窗叫她:“晶晶,我在這里。”
馮晶晶內(nèi)心對陸松是排斥的,所以看著他就覺得這胸口有氣。
“你怎么還在這里,不是讓你自己回去嗎?”馮晶晶有著怨氣的口吻。
“我說過要接你的,而且爸媽盼著我們都能回去吃飯。”陸松的好脾氣在馮晶晶看來就是太沒脾氣了。
馮晶晶看著陸松開了二十萬左右的大眾帕莎特心里就來氣。
她覺得池亦銘最后一句話說得非常有道理,女人就不該委屈自己,男人是靠不住的,只有靠自己。
她馮晶晶說起來也算是美女一枚,家庭也比陸松家強,可是她卻偏偏找了一個像陸松這么一個長相只能說一般偏上點,性格又木訥,家族普通的男人。俗話說的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反觀陸憂嫁給了巨墨集團的總裁藺墨臣,坐的車最便宜的都是上百萬的車,而她呢?跟著一個沒用的男人過得這么辛苦!她和陸憂之間真的差太遠了!她低陸憂一個身份和地位。以后怎么抬起頭來做人!
若不是出了那件事情,她才不會選擇陸松,現(xiàn)在還逼她生孩子。和他現(xiàn)在越想越是后悔。
她壓著心里那不舒服的感覺,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陸松,你早就知道陸憂的男朋友是藺墨臣,是巨墨的總裁是不是?”
“我……你怎么知道?”陸松驚訝道。
“我怎么知道?我是和池總談事時遇到他了,人人都叫他藺總,懼他三分。”馮晶晶狠狠地瞪著陸松,“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敢瞞著我?你是想看我在藺總和陸憂的面前出丑是不是?”
陸松解釋著:“不是我不對你說,而是藺總讓我不能說出去,你說我能說嗎?”
“你不能,既然你這么聽藺總的,那你和他去過一輩子啊。”馮晶晶心里的怒氣難平,陸松竟然敢騙她,簡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