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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夜晚,空氣沉悶得如同凝固。窗外的城市燈火輝煌,卻照不進(jìn)這間裝修奢華卻氣氛壓抑的客廳。
秦意臻蜷縮在寬大的沙發(fā)一角,像一只受驚后就再也無法放松警惕的小動物。過去幾天發(fā)生的一切,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腦海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揮之不去的恐懼和羞恥。
江冽從書房里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和一個硬盤。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步伐從容,將東西隨手放在了秦意臻面前的茶幾上,發(fā)出沉悶的輕響。
“寶寶?!八缴嘲l(fā)的另一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秦意臻身體一僵,不敢違抗,只能小步挪了過去,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低著頭,不敢看他。
江冽拿起平板電腦,點了幾下,將它連接到了客廳墻壁上巨大的高清電視屏幕上。屏幕亮起,出現(xiàn)的不是電影,也不是新聞,而是……片場的畫面。
第一個片段,是她“殺青“的那場戲。高清鏡頭下,她穿著暗紅色的旗袍,被女主角指著鼻子痛罵,臉上那真實的絕望和淚水被無限放大。
“演得不錯,“江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贊賞,“尤其是這里的眼神,恐懼、無助……很到位?!?
秦意臻的心臟猛地一縮。
還沒等她從第一個片段的沖擊中緩過神來,江冽已經(jīng)切換了下一個文件。
這一次,畫面變成了酒店宴會廳的監(jiān)控錄像!視角是從一個隱蔽的角落拍攝的,畫面有些晃動,但足以看清一切。畫面中,她穿著黑色晚禮服,強(qiáng)顏歡笑地應(yīng)酬著,但仔細(xì)看,能發(fā)現(xiàn)她身體不自然的僵硬和微微的顫抖。然后,林皓走了過來,和她搭話。監(jiān)控清晰地記錄下了她當(dāng)時蒼白的臉色和慌亂的神情。
江冽沒有說話,只是暫停了畫面,放大了她和林皓同框的那一刻,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帶著一種審視和評估。
秦意臻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竟然連監(jiān)控錄像都搞到了!
緊接著,畫面再次切換。這一次,是更加混亂、更加不堪入目的畫面——酒店外的狗仔偷拍!
無數(shù)的閃光燈,瘋狂的人群,她被江冽粗暴地塞進(jìn)車?yán)铮樕象@恐的表情被捕捉得一清二楚。然后是車子啟動后,從不同角度偷拍到的、模糊卻依舊能辨認(rèn)出車內(nèi)情形的照片和短視頻!
雖然隔著車窗玻璃,光線昏暗,畫面晃動,但依舊能隱約看到她被江冽按在車窗上,以及他從后面進(jìn)入她身體的那個極其羞恥的剪影!甚至有一張照片,恰好捕捉到了她因為高潮和絕望而哭喊、臉頰緊貼車窗的那一瞬間!雖然模糊,但那份崩潰和屈辱感,卻清晰地透過照片傳遞出來!
“拍得不錯,不是嗎?“江冽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角度刁鉆,正好能看到你想藏起來的東西?!?
秦意臻再也承受不住,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捂住了臉,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些影像,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將她好不容易才稍微平復(fù)一點的傷口再次狠狠剖開,讓她不得不重新面對那些不堪回首的瞬間。演戲的絕望、宴會的恐懼、走廊的懲罰、車內(nèi)的侵犯……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被這些冰冷的鏡頭記錄下來,此刻正以一種更加殘忍的方式,在她面前循環(huán)播放。
“別捂著啊,“江冽卻不打算放過她,他伸手,強(qiáng)硬地掰開她捂著臉的手,逼迫她繼續(xù)看著屏幕上那些讓她無地自容的畫面,“寶寶,這可都是我們的美好回憶。 “
他拿起那個硬盤,在秦意臻面前晃了晃:“這里面,還有更多。劇組里每一個角落的監(jiān)控,酒店走廊的……甚至還有,我們在車?yán)铩妗臅r候,我放在車內(nèi)隱蔽位置的攝像頭拍到的……更清晰的版本?!?
秦意臻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血色盡失!
車?yán)铩€有攝像頭?!
“想看嗎?“江冽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眼神里充滿了掌控一切的、令人膽寒的光芒,“看看你被我干得語無倫次、哭著求饒的樣子?看看你高潮時,那副失控的、淫蕩的表情?“
“不……不要……求你……“秦意臻徹底崩潰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江冽面前的地毯上,抓住他的褲腳,泣不成聲地哀求著,“求你……江冽……別放了……對不起……我不該打你……“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哭得幾乎要斷氣的秦意臻,江冽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他俯下身,輕輕撫摸著秦意臻哭紅的眼睛:“還有嗎?”。
“還有……還有不該潑你紅酒……更不敢逃跑……”秦意臻語無倫次地回答著,她真的后悔了。
“沒錯?!苯澷p地點點頭:“寶寶,我們之間發(fā)生什么爭執(zhí)不愉快,我都可以接受。但你怎么能不說一聲就逃跑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
他將她從地上一把拉起,禁錮在自己懷里,繼續(xù)循循善誘:“以后,不要再這樣了,知道了嗎?”
秦意臻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點點頭,甚至是討好般地伸手?jǐn)堊∷牟弊樱骸皩Σ黄稹娴膶Σ黄稹摇僖膊惶优芰恕笄竽恪堰@些視頻刪掉吧……”
江冽滿意地伸手輕柔地拂去她眼角的淚花:“寶寶想把這些刪掉嗎?”
秦意臻忙不迭地點點頭,只要他能把這些視頻刪掉,再也不要在她面前播放,更不要給別人看。她愿意做任何事情,她愿意答應(yīng)江冽現(xiàn)在提出的任何要求,她甚至做好了江冽會提出一個非??膳碌膒lay的準(zhǔn)備。
放置,乳交,野外,都可以,讓她主動也可以。
但江冽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以?!?
好說話到秦意臻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不過……”江冽話頭一轉(zhuǎn):“在刪掉前,我們讓它發(fā)揮一下最后的余熱怎么樣?”
秦意臻盛滿霧氣的眼睛染上了迷茫和恐懼,他,他想怎么樣?
江冽指了指放在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那是秦意臻自己的電腦,是她用來創(chuàng)作那些秘密文字的工具:“寶寶還記不記得,你現(xiàn)在每周都要寫體驗后的番外呀,看著它寫,讓它給寶寶帶來最磅礴最獨特的靈感,怎么樣?等寶寶寫完了,我就把它當(dāng)著你的面都刪干凈。好嗎?”
秦意臻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讓她……現(xiàn)在?在這里?寫那個?!
“怎么?不愿意?“江冽的嘴角還帶著笑意,眼睛卻危險地瞇起,他拿起平板電腦的遙控器,按下了播放鍵。
巨大的電視屏幕上,立刻開始循環(huán)播放那些最不堪入目的片段——酒店走廊里她被按在墻上侵犯,以及在疾馳的車內(nèi),她被按在車窗上強(qiáng)行貫穿、哭喊求饒的模糊卻又極其羞恥的影像!甚至還摻雜了幾段更加清晰的、從車內(nèi)隱蔽角度拍攝的畫面,將她當(dāng)時失控的表情和身體反應(yīng)暴露無遺!
“一邊看,“江冽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判決,“一邊寫。什么時候?qū)懲?,什么時候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