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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拍攝異常順利,江冽甚至沒有要求她繼續去他的保姆車里更換服裝,而是專門給秦意臻安排好了助理,負責她在劇組的一切工作。
他們之間則除了拍攝時的互動,其他時間都像是一對不太熟悉的同事,或者說,這反而更符合秦意臻筆下蘇蔓和影帝在劇組裝不熟的地下情人感。
到了晚上,是劇組的殺青宴。
高級酒店的宴會廳內,水晶吊燈光芒璀璨,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熱鬧非凡。空氣中彌漫著酒精、香水和食物混合的味道,夾雜著喧嘩的笑語和恭維聲。
秦意臻穿著一件江冽為她挑選的黑色露肩晚禮服,剪裁合身,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玲瓏的曲線。長發被精心打理過,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掩蓋她的所有憔悴和失神。在旁人看來,她就是江冽身邊一個美麗而溫順的女伴,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略帶羞澀的微笑。
然而,這副光鮮亮麗的外表下,卻隱藏著難以言說的屈辱和折磨。
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著,身體內部,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正被一個正在運作的、冰冷的異物占據著。那枚小巧的、被江冽在來之前強行塞進去的遙控跳蛋,如同一個潛伏的惡魔,隨時準備給她致命一擊。
江冽的手臂強勢地攬著她的腰肢,將她緊緊地禁錮在自己身邊。他臉上帶著游刃有余的笑容,與導演、制片人、主演們寒暄著,時不時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他將秦意臻介紹給每一個人,語氣帶著一種炫耀般的隨性:“這是秦小姐,很有天賦的后輩。“
每當有人向他們走來敬酒時,秦意臻都必須強迫自己擠出微笑,舉起酒杯,禮貌地應對。她能感覺到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甚至還有一些不加掩飾的、帶著欲望的打量。這些目光像針一樣刺在她身上,讓她坐立難安。
而更讓她恐懼的是江冽。
他會在與人談笑風生的間隙,看似無意地用手指摩挲著她的腰側,或者在她耳邊低語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但秦意臻知道,那只看似隨意放在口袋里的手,正握著那個小小的遙控器。
突然,一陣細微的、持續的震動從她身體最深處傳來!
“!“秦意臻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瞬間屏住,臉上努力維持的笑容差點崩潰!
那震動并不強烈,卻帶著一種綿密而持續的頻率,精準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股難以控制的、帶著羞恥意味的熱流瞬間從小腹升起,涌向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地并緊了雙腿,手指攥緊了手中的酒杯,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如擂鼓,甚至連雙腿都開始有些發軟。
偏偏這時,一個油頭粉面的投資商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目標顯然是江冽。
“江老師!久仰大名,幸會幸會!“投資商熱情地伸出手。
江冽從容地與他握手,臉上笑容不變,手臂卻更緊地摟住了秦意臻的腰,仿佛在宣示所有權。
秦意臻被迫站在原地,微笑著聽他們寒暄,身體內部的震動卻絲毫沒有停止。那持續不斷的刺激讓她幾乎無法站立,她甚至能感覺到腿心深處,正不受控制地變得濕潤起來。
她害怕!害怕自己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發出什么奇怪的聲音,或者做出什么失態的舉動!尤其是在這種人來人往、眾目睽睽的場合!
江冽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和恐懼,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他在與投資商說話的間隙,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沉而曖昧地說道:“怎么了?我們的女演員……是不是有點興奮了?“
他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上,伴隨著體內那羞恥的震動,讓秦意臻渾身戰栗。
投資商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曖昧地轉了一圈,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容:“看來江老師和這位小姐感情真好啊。“
江冽低笑一聲,不置可否,握著遙控器的手,卻悄悄按下了另一個按鈕。
體內的震動頻率陡然加快,強度也猛地提升!
“唔!“秦意臻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被壓抑在喉嚨里的抽氣聲。她感覺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下去!
江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手臂牢牢地箍住她的腰,讓她不至于當眾出丑。他對投資商微笑著解釋:“她不太舒服,可能是酒喝多了。“
投資商曖昧地笑了笑,很識趣地告辭了。
江冽這才低下頭,看著懷里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眼角泛起水光的秦意臻,眼底閃爍著殘忍而滿足的光芒。
“看來……這‘練習’的效果很顯著啊。“他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水光,聲音帶著一種玩味的沙啞,“在這種地方……都能有這么大的反應。你說……要是再‘刺激’一點,你會不會直接……“
他沒有說完,但那未盡的話語和其中蘊含的威脅,讓秦意臻的心徹底沉入了冰冷的恐懼之中,讓她連呼吸都帶著恐懼的顫抖。
她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懷里,身體因為體內那持續不斷的、羞恥的震動而微微發軟,只能靠著他的力量才能勉強站穩。周圍是喧鬧的人群和虛偽的笑語,而她卻像是身處一個隔絕的、充滿酷刑的地獄。
他并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維持著那種親密而掌控的姿勢,帶著她繼續在宴會廳里穿梭。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在眾人面前,隱秘地折磨她的快感。
體內的跳蛋并沒有停止運作,只是強度稍微減弱了一些,變成了一種更加磨人、更加難以忍受的低頻酥麻。這種感覺不像剛才那樣猛烈,卻像無數細小的螞蟻在啃噬著她最敏感的神經,讓她時刻處于一種瀕臨失控的邊緣。
她必須全神貫注,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才能勉強維持臉上的微笑,才能在別人跟她說話時,做出合乎情理的回應。每一次開口說話,她都感覺自己的聲音在微微發顫;每一次端起酒杯,她都害怕自己會因為手指的無力而失手打翻。
一個穿著暴露、妝容艷麗的女演員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目標顯然是江冽。她嬌笑著靠向江冽,眼神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秦意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和嫉妒。